見到金寶肥胖的身軀,不再動作,余老大也輕輕放下自己手中的拐杖。他低著頭,輕輕拍了拍金寶僵硬的腦門:“你要是能聽話點,該多好?”
余老大的動作,再輕描淡寫不過,好像是做了一件毫不起眼的小事。就像是吃了頓飯,看了場電影,或者是出去逛了一下街而已,完全是微不足道。
“來人,進(jìn)來處理一下?!庇嗬洗笞谧约旱奈恢蒙?,拿過一張衛(wèi)生紙,輕輕擦拭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從外面走進(jìn)來兩個黑衣大漢,見到金寶死在自己的位置上面,他們也沒有四號的驚訝,兩個人一前一后,抬著金寶的尸體,就消失在我們的面前。
很快,這房間里又是安安靜靜的,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就和沒發(fā)生一樣。我看著金寶的位置,這才注意到,這個包廂完全沒有任何的窗戶,密不透風(fēng)。
別說是風(fēng),就連一點光線都沒有。光源全部都是來自包廂頂部的照明系統(tǒng),大白天的,這里的燈幾乎全部都是開著的。
一種陰森森的感覺,頓時匯聚到我的全身上下,要是*不好的人,估計在這里待一會兒,就要生病了。
“好了,我已經(jīng)拿出我的誠意來了。不知道您怎么說?”余老大將拐杖放在一邊,兩手交叉,搭在臺子上,墨鏡后的眼神如何,我看不清楚,不過語氣當(dāng)中,有些懇切的意思。
余老大既然不惜直接動手,自己殺了這個金寶,那么他所得到的利益,肯定要比一個金寶要大太多了。他手中究竟抓著什么東西,為什么一定要見到王家的人呢?
“金寶是解決了。但是這個麻煩,還是沒有解決?!蔽译S口說道。
“你是說他的那個沒用的哥哥,金卓是嗎?”余老大笑瞇瞇地說:“那個你也不用擔(dān)心,我剛才已經(jīng)下了命令,這個金卓,如果你要的話,今天晚上就能將項上人頭,送到你的面前?!?br/>
余老大果然是笑里藏刀的人物,下手果斷狠辣,而且一旦下手,必然斬草除根!
難怪他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看樣子并非是偶然。
“算了,一個金卓而已,我無所謂。再怎么樣,也掀不起大風(fēng)浪。”我隨口說。
余老大舉起酒杯,帶著討好的語氣,對我說:“說的沒錯。王家的男人,果然都是英雄豪邁!來,我敬兄弟一杯!”
余老大始終是對王家,有著三分顧及,對我還是那副恭恭敬敬的樣子,我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隨后又和余老大聊了一會兒,就準(zhǔn)備離開這里。
路上的時候,我一直在想,余老大究竟手上有什么,他為什么要急著見到王家的人?甚至不惜在我面前,親手殺人?這并不是解決金寶問題的最佳辦法,他卻是這樣做了,做的干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這顯然并非是想要解決這個問題,而是想要表明態(tài)度!
表明自己對我,是絕對的尊重,也表明自己,迫切需要聯(lián)系到王家的愿望。他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摸著自己的下巴思索著:莫非他能從王家得到的利益,大大出乎我的想象?
我回到租住的房子里,剛走進(jìn)屋子,就聞道一股香噴噴的味道:“王玨,你燒得的是什么呢?”
“木瓜燉奶?!蓖醌k隨口回道。
“喝那個東西干嘛?你想補(bǔ)奶?。俊蔽液闷娴膯?,這么隨口一說,還是覺得不對勁:“你該不會真的是想要豐*補(bǔ)奶吧?”
“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我坐在沙發(fā)上面,哈哈大笑起來,王玨最后受不了了,直接從廚房甩出一條臟毛巾出來,正好砸在我的臉上。我趕緊收下這毛巾,然后對她說道:“喂,我說你是干嘛?。可頌楦绺?,我還是很鼓勵你這種,能夠正視自己的弱點,然后加以改善的行為!”
“為什么我感覺你是在嘲笑我?”王玨果然慧眼如炬。
“咳咳,不扯這個了?!蔽覍⒚矸畔?,然后對王玨說:“最近那個余老大,有沒有找過你?”
我正問著這話,王玨的手機(jī)就嘀嘀嘀地響了起來,她將手機(jī)直接拋給我:“你自己看?!?br/>
我看了一眼電話屏幕,正好就是余老大給打過來的,我撲哧一樂,因為王玨給余老大的備注,不是“余老大”,而是“瞎子”。
這么一想,余老大到哪兒去,總是那個唐裝,墨鏡,拐棍的扮相,還真的像是一個瞎子。這形容簡直就是生動而形象。等余老大的電話掛斷之后,我看了一眼,整整十幾個電話,這還只是一天的量。
“你接過他的電話沒有?”我問王玨,王玨簡單回答一句“偶爾”,我接著問她,那么她有沒有跟你說過,聯(lián)系王家的事情?
王玨看了我一眼:“他還不是每次都為這點破事?”
“看來他真的是鐵了心,想要找到王家。你可千萬不要將王家的真正聯(lián)絡(luò)方式,交給他!”我認(rèn)真地說道。
“咦?”王玨轉(zhuǎn)過身,好奇地看了我一眼:“什么時候,你這么關(guān)心王家的事情了?真的好奇怪?。俊?br/>
“我不是關(guān)心王家的事情,我是關(guān)心你?!蔽艺f:“你想啊,要是王家聯(lián)系上了余老大。到時候人家問他一句,你怎么有我們的聯(lián)絡(luò)方式,你覺得余老大的性格,會怎么說?”
“明白了?!蓖醌k絕對不傻,我這么一說,她就立刻懂了。
在王玨那邊吃完飯之后,我就跟著她,來到了郊外的一個空曠的空地上面。
“這一次,我會教給你擒拿手。你看好了。”王玨說完這話之后,就向著我的方向,強(qiáng)襲而來,手中的五指如同鋼爪一般,向著我的身上探了過來。
我見到王玨來勢洶洶,也不敢硬伸出手去接,只好向后推了幾步,隨后整個人向前搶先占住位置,猛然伸出手,擋住她的爪子。
她的手勢翻轉(zhuǎn),繞開我的阻擋,猛然向著我的肩上抓了過來,扭住我的*,然后向下一壓,半個*旋即趕上,抵在我的腰際位置,一下就制服住了我!
被擒拿手拿住腰身的話,基本上就不可能掙脫,除非你的體魄比對方強(qiáng)太多,基本不是一個數(shù)量級才行。
“你現(xiàn)在還差的有點遠(yuǎn)啊。”王玨松開手,放了我。
我活動了一下筋骨,扭了扭脖子,來了興趣,笑著說:“再來!再接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