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永飛大步走來,隨意的瞥了一眼漢斯,向卡莎麗和蘇拉走去。兩頭狼人恭敬的立在一旁。
何永飛笑著對蘇拉道:“你們再休息一會,等我修理好馬車再上路”
蘇拉點點頭,道:“謝謝!”
何永飛轉(zhuǎn)過身,對兩頭狼人吩咐道:“你們?nèi)フ覂煽脠杂惨稽c的樹枝*來!”
“是,大人”狼人恭敬的行禮,隨后轉(zhuǎn)身再次步入樹林。
漢斯已經(jīng)放下弓弩,拖著虛弱的身體怔怔的站在原地,他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之色。若輪高傲,狼人比吸血鬼有過之而無不及,可是這兩頭狼人此時卻如此畢恭畢敬,仿佛奴仆一般。
不一會,兩個灰色的身影從樹林中走出,在他們手中各拿著幾根手臂多粗的樹枝。狼人來到何永飛身前,恭敬的道:“大人,這是您要的樹枝,是最為堅硬的鐵木。”
何永飛微微點頭,看向狼人手中的樹枝,僅從名字上便知道這樹枝極其堅硬。他拿起一根打量了一番,而后看向一頭狼人道:“把樹皮去了,然后在兩頭打上孔!”
何永飛一邊說著,一邊在樹枝兩頭用伏魔劍刻上標(biāo)記。標(biāo)記好后,接著道:“要兩根一模一樣的”。在樹枝的兩頭每隔五厘米便有一道刻痕。
“是,大人!”狼人恭敬的接過樹枝,用鋒利的爪子開始修理樹枝。這爪子比利刃還要鋒利不少,這所謂的‘鐵樹’在狼人面前猶如豆腐一般,輕易的就被拔去皮,鉆上孔。
何永飛走到發(fā)車前,看了一眼斷裂的車架,舉起伏魔劍斬下。固定馬匹的車架徹底消失。此時整輛馬車只有一個車廂和兩個輪子。
收起伏魔劍,何永飛對另一頭狼人一招手,道:“你過來!”
狼人立刻走到馬車前,恭敬的站好。何永飛指著車廂前方靠近地盤處的堅硬地方道:“你在這里和這里給我打上孔”
此時眾人已漸漸明白,何永飛是要重行修好車架。可是他們卻想不通,馬已經(jīng)死了,修好車架也沒用,該不會輪流著下來拉車吧。
何永飛撿過一根樹枝,用伏魔劍將其劈開,然后削出十多段手指多粗,十厘米左右的木條。
不一會,一切準(zhǔn)備完畢,何永飛抬起打孔的樹枝走到馬車前。雖然沒有任何測量工具,但是憑他的目力,車廂上的孔位和樹枝上標(biāo)記的孔位竟不差分毫。
將樹枝上的孔和車廂上的孔對其,然后把削好的木條插入空中。眾人看著何永飛很隨意的就把木條插入空中,不由懷疑這車的牢固程度。其實,木條遠比孔眼要粗得多,如若換做普通人,沒有工具休想把木條插入空中。
兩條樹枝連接在車廂上,每一方足有六七根木條固定,何永飛抬新做好的架桿,微微用力試了一下,而后放下道:“我們可以出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