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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無數(shù)驚訝的眼神,穿過這些黑風(fēng)寨的男人與女人,秋鳳梧與卓然道人,悄然來到寨子深處。品書網(wǎng)
寨子里的人,不愧是賊寇,見秋鳳梧與卓然道人離去之后,竟然像沒事人一樣,繼續(xù)唱著歌,跳著舞,談著情。
寨子,似乎很古老了,每一塊木板上,都有著無數(shù)時間所留下的痕跡,時間是可怕的,世上最可怕的也莫過于時間。
時間,可以讓一個興盛的國家,轉(zhuǎn)向滅亡衰敗,時間,可以化繁華為腐惡,時間可是令青春與活力,變成滄桑與頹唐。當(dāng)然,時間,可以讓弱小變得強(qiáng)大,讓失敗轉(zhuǎn)向成功。
在相同的時間里,有的人出生,有的人正昂揚(yáng)這青年時光,有人卻正在老去,還有人,在死亡。人的出生,便是無止境的奔跑向自己的墓地。只是有的人走得快,有的人走得慢。
沒有人希望,自己在時間的洪流之中,飛奔。飛奔,不是速度,是滅亡。
在這些已然滄桑的痕跡中,不難發(fā)現(xiàn),一點(diǎn)點(diǎn)青綠的斑痕,這些斑駁的青苔,在腐朽之上,重新冉起新生,人如此,一草一木如此,萬物如此。
天地六道,綿綿輪回,便是在新生與死亡,興盛與衰敗之間的跌更,以至無窮的循環(huán),若是,有人打破了這個循環(huán),他,便能逆天,甚至于操控凌駕天地。
但是,誰又能如此呢?秋鳳梧想不到答案,武道的追求,強(qiáng)身健體,不過是在時間的洪流之下盡量的減速罷了,一生一死,一變一化,一舍一得,這些,都不甚重要,重要的是,輪回在何處?
天下之大,無處不輪回。
現(xiàn)在,這些答案,秋鳳梧根本無法尋找,甚至于觸及,這些,太過于玄妙了,如老子所說,玄之又玄。
穿過一座座房子,順手間,秋鳳梧的手,劃過那些淡綠的斑駁,若綠常在,何懼腐朽?腐朽化之于綠,綠生之于腐朽,無腐朽,便無綠,無綠,便無腐朽。
走到最深處,不經(jīng)意間,秋鳳梧的眼睛剎那刺眼。不因?yàn)閯e的,只是由于,在他眼前這座房子,太過于金碧輝煌了。
相比于周邊這些木房子的沉暗,這座房子,足以用耀眼二字形容,在昏暗而紅潤的夕陽下,這座房子,更加閃目。
金的屋檐,金的大柱,金的房梁,金的椅子。
這座房子,除了磚瓦,和四壁以外,全市黃金壘成,而不是黃金的部分,卻是百年檀木。
秋鳳梧不禁咂舌,這黑風(fēng)寨實(shí)在是有錢,他相信,若不是有天下第一古老的行業(yè)的存在,這盜賊這一行業(yè),著實(shí)賺錢。
卓然道人笑瞇瞇的捋著胡子,對秋鳳梧說道:“這家伙倒是有不少錢,你看,要是這些東西都拿去讓阜陽城百姓分了,每家每戶算起來,也就不比臨天城差了!”
秋鳳梧點(diǎn)點(diǎn)頭:“但是,我們還是把這些事交給官差去辦吧?”
卓然道人無奈的笑道:“唉~~~我本來還想過一把數(shù)錢的癮呢!誰叫武當(dāng)大會在即呢?”
秋鳳梧說道:“要不,等武當(dāng)大會開完了,再回來數(shù)?”
卓然道人大笑:“好主意!”
步入大堂,堂中東西南北面,各自有著青龍,白虎,朱雀,玄武,的大畫,秋鳳梧看來,顯然,這黑風(fēng)寨寨主,不過是一介土豪,除了錢女色武功,再也不懂其他了。
“一醉方能解千愁,兩位,何不痛飲幾杯?”兩人行入大堂之后,一道高瘦的身影從堂后竄出,不用想,此人便是熊起了。
熊起左手提著酒壺,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醉醺醺的了,渾身上下,除了酒味,還是酒味。
此人怕有花甲之年,搶他方才晃出來的步伐,可以看出,此人的功夫,一定不差。
卓然道人笑道:“你這是什么酒?”
熊起提壺一喝:“此乃江南上等女兒紅,怎么樣?”
卓然道人哈哈大笑說道:“女兒紅是何時喝的,你可知道?”
熊起道:“這個我倒不知,還請賜教。”
卓然道人說道:“女兒紅,乃是女兒出生之日,埋于香樟樹下,待其出嫁之時,方才能喝!今天,你女兒出嫁嗎?”
熊起笑道:“我只有兒子,何來出嫁?”
卓然道人突然向秋鳳梧問道:“今天你女兒出嫁嗎?”
秋鳳梧道:“我也只有兒子,何來出嫁?”
卓然道人一笑:“既然你沒女兒,他沒女兒,我更沒有女兒,他為何要請我們喝女兒紅呢?”
熊起訕訕一笑道:“既然如此,該喝何酒?只要是酒,我這里都有得喝!”
卓然道人忽然冷笑一聲,隨后,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似乎凝固一般,他問道:“不知可有閻王酒喝?”
熊起問道:“閻王酒?沒聽過,閻王酒是什么酒?”
卓然道人說道:“閻王酒,自然是閻王喝的酒,不知你可有???”
熊起說道:“閻王喝的酒那便是死人喝的,我這是由活人喝的酒?!?br/>
卓然道人說道:“既然你沒有閻王酒,不如行個方便,幫我下閻王那里,去拿一壺吧!”
熊起徙然冷笑:“這個不中,要去你自己去吧,偷閻王的酒,那可回不來咯!”
卓然道人說道:“那就別回來了!”當(dāng)他說道最后一個字時,雙手,一如利劍一般的刺出,直逼熊起眉心。
熊起面色入場,似乎毫無醉意,舞起雙拳,烈烈生風(fēng),他向卓然道人說道:“既然你不想回來,那你自己去吧,我可還想回來!”在陣陣勁風(fēng)之中,卓然道人的雙指,已經(jīng)改變了走向,點(diǎn)向熊起左胸。
卓然道人說道:“不是我不想回來,我想去就去,想來就來,只是閻王要我傳聲話,他叫你下去喝酒!”剎那之間,蒼松一般的枯指,點(diǎn)中熊起的小腹。
熊起,左腳猛然后撤,卓然道人的雙指點(diǎn)向他小腹時,他以向左避開,隨后,再次舞起雙拳,向卓然道人砸去。他這使的自然便是黑風(fēng)開石拳,拳風(fēng)尚可開石,更何況拳頭。
卓然道人雙手變幻,像是兩條毒蛇一般,蜿蜒在熊起的手臂,隨后,卓然道人頭顱向下一甩,身子卻向上翻飛,雙掌向前,一擊崩然,轟向熊起的胸。
熊起退后幾步,微微干咳幾聲,說道:“你這手功夫的確厲害,但是,要把握請去閻王那里,還差了一點(diǎn),不知閻王可教導(dǎo)過你?!?br/>
卓然道人不再說話,只是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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