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在片場拍戲的吳佳爾收到了來自母上無比關(guān)懷的慰問電話,以及鄧昱發(fā)回來的圖片。圖片中吳媽一身靛藍色刺繡外套和手腕上金色寶石手鐲一看就是鄧昱的風(fēng)格,吳佳爾滑動著屏幕上的圖片,輕聲說道:“還挺有本事哈~”眼前突然一黑,眼睛被一雙手蒙住,“猜猜我是誰?”模仿的很粗曠的聲音,但也不難聽出里面的稚嫩。
“誰呀?我猜不到呦,怎么辦?”吳佳爾用嗲嗲的聲音答道,聲音稚嫩,手又小,肯定是個孩子,跟她玩鬧的孩子一共就那么幾個。大部分是拍戲認識的,他們一般很老成懂事,不會這么直接撲上來,想來想去那只有一個人了?!澳愣疾灰徊虏拢瑳]意思~”高承浩撅著嘴不滿的放下手,吳佳爾睜開眼,和她猜的一樣。笑瞇瞇地把高承浩摟在懷里,哄道:“那是因為浩浩太厲害,所以姨姨猜不到??!對了,浩浩你怎么會在這兒,跟誰來的?”
浩浩窩在她懷里委屈地告狀:“跟爺爺來看望另一個爺爺,爸爸又不要我了”抬頭望見不遠處的高君助理之一,助理見吳佳爾望著她,眼中一片詢問之意。抬手點了點身后的教學(xué)樓,距離太遠吳佳爾有些看不清,瞇著眼只能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襯衫佝僂著背的男人正和電視制片人說話。然后制片人點頭哈腰和那個男人走進了攝影棚,收回視線,她摸著浩浩的頭安慰道:“爸爸,怎么會不要浩浩呢,他只是太忙了。浩浩要理解爸爸,爸爸工作忙不能經(jīng)常陪浩浩,但浩浩有時間就會陪爸爸,對不對?”
“對!”浩浩堅定的點了點頭,畢竟是小孩子,容易哄。跟浩浩玩了一會,就又開始拍攝了,再次休息時,浩浩已經(jīng)離開了。晚上回到酒店時,鄧昱已經(jīng)回來了,正在開視頻會議。靜悄悄地洗完澡,窩在沙發(fā)上看臺詞,最近可能是睡眠不足吧,腦子不好使了,老忘詞。
“吃飯了沒?”鄧昱結(jié)束了視頻,就看到她在盤坐在沙發(fā)上,嘴里絮絮叨叨的?!俺粤?,組里的盒飯”回答完又開始念叨,鄧昱走過去坐下,環(huán)著她的腰問道:“你就不問問我今天什么情況,咱媽怎么評價我?”“能有什么情況,我媽笑的皺紋都出來了,當然很開心了。至于我媽怎么評價你,當然是說你孝順,我這個女兒都不如你了,還有,是我媽”知母莫若女,吳媽她還是了解的。
“成啊,這么自信我能搞定你媽?”鄧昱好奇的問道,吳佳爾翻了個白眼,說道:“你連我媽要是搞定不了,還娶我?”鄧昱訕訕地摸了摸鼻子?!皩α?,你先和我對對詞,這幾句我老忘”把劇本塞給鄧昱,很霸道的讓他陪自己對詞,鄧昱當然不會拒絕了。
時間不緊不慢的過著,從初秋進入了深秋,從帥氣時尚的風(fēng)衣變成了呢子,吳佳爾的戲也拍了一半?!缎≤娚肥墙衲甑淖詈笠徊繎蛄耍嵟d這幾天忙著給她排檔期,選劇本。每天起碼有五個以上的劇本寄到公司,點名求合作,其中不缺乏大制作,不過都是有要求的。要么是要有鄧昱加盟,要么就是要求她帶資進組,和鄧昱的公司合作。
十一月份,臨近年末,是全年最忙的時候,除了要結(jié)束上年工作,還要安排下年的工作。也是收到邀請函最多的月份,離元旦僅剩一個月,每個電視臺都開始邀請明星表演。一個好的明星就是收視率的保證,每家電視臺都使出全部的力量,爭取更多的明星。鄧昱不必說,每年電視臺的必爭之人,尤其是鄧昱這兩年半退幕后之后。粉絲見他更難了,每次上臺底下都是一片尖叫之聲,收視率也是‘蹭蹭’往上躥。
今年公開戀情之后,就有許多節(jié)目邀請他們,不過都被他退了。這次自然也收到了不少邀請函,差不多都是邀請兩人攜手唱歌的,到處找關(guān)系游說。電視臺找人找到他朋友身上,朋友天天打電話游說,鄧昱無奈,就答應(yīng)了兩家。讓黃奇和鄭興商量著,安排一下檔期,和電視臺的人協(xié)商。
這天下午,吳佳爾剛拍完一場雨戲,在冰冷的人工雨中淋了三個多小時。拍攝完成后,裹著羽絨服還瑟瑟發(fā)抖,導(dǎo)演看她可憐,給她放了假。正裹著被子窩在床上看電視,鄧昱有事出去了,鄭興提著公文包就來了。坐在她床頭,板著臉盯著她,看的吳佳爾心里毛毛的,摸著臉問道:“怎么了?”
鄭興一把握住她的肩頭,來回晃動,激動道:“佳佳,你的運氣來了你知不知道?”“什么意思?”吳佳爾被他晃的腦袋都快糊了。鄭興松開她,從公文包里掏出幾張紙,一一攤開在床上,吳佳爾爬過去抓起一張想看看是什么。被拍開了,鄭興不滿道:“別毛手毛腳的,弄壞一張后悔死你”
“什么呀?讓你這么寶貝?”吳佳爾有些吃味的問道,鄭興嘿嘿一笑,指著床單上的紙張開始介紹:“這是李兆華導(dǎo)演送來的電影試鏡通知,這個是蘇林宇導(dǎo)演的電影試鏡通知,還有這個、這個和這個,都是,對了,高君也送來了電影通知,他首次當導(dǎo)演,最重要的一點都是女、主、角”
聽完后出乎鄭興預(yù)料的是,吳佳爾一點喜悅高興之情都沒有,皺著眉頭彎腰把那些試鏡通知瀏覽了一遍。然后統(tǒng)統(tǒng)收起來,板著臉說道:“你先回去吧,有事我聯(lián)系你”鄭興抬手想解釋什么,但被她不同于平常的嚴肅唬住,猶豫了半天,提著公文包走了。
他走后,吳佳爾就開始給鄧昱打電話,一直無人接聽,打了有十幾個,她煩躁的把手機扔到一邊。很晚,鄧昱才帶著一身酒氣回到酒店,吳佳爾沒睡著,聽見有動靜就出來了。鄧昱渾身酒氣癱在沙發(fā)上,扶他回來的秘書看見她很自覺的走了,吳佳爾給他倒了一杯醒酒茶,以前她從來沒有準備過醒酒茶這種東西。自從和鄧昱在一起,他出入酒局免不了喝酒,就時常備著了。
意識還算清醒,吳佳爾把茶送到嘴邊,他還知道張口喝。一杯茶下肚,他好像不難受了,因為嘴里不哼哼了。吳佳爾坐在另一邊沙發(fā)上等待著,時不時的翻翻茶幾上的幾張紙,等了一會,鄧昱好像睡覺了。鼻鼾聲均勻響起,吳佳爾垂下眼皮思考了會,起身到臥室給他拿了一條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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