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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澀澀性愛 叔叔你來了嗎

    “叔叔??你來了嗎?”

    星兒眨了眨眼,小手手從薄被中探出來要牽叔叔的手,秦寅趕忙傾身過去將小家伙熱乎乎軟軟的手握在大掌中,聽著小奶音撒嬌:“叔叔你為什么才來看我呀?”

    聽了充滿撒嬌的嗔怪,秦寅眸底浮滿了憂傷,聯(lián)想到當(dāng)年對這孩子痛下殺手的愚蠢決定,即使眼前天真的孩子并不知情,他亦是滿目有被蹂躪的哀戚與追悔。

    回憶往事,秦寅不禁失笑。

    秦寅輕輕捏著小家伙的手,笑著哽咽道:“叔叔也是晚上才知道寶貝你病了啊?!?br/>
    “我爹地晚上才告訴叔叔啊?”

    星兒覺得挺不可思議的,叔叔與他這么要好,應(yīng)該早上就告訴叔叔的。

    這樣,他就多了一個人心疼了呀。

    傅雪鴻站在門邊遠(yuǎn)遠(yuǎn)望著這對父子,心底有著深深地驚然。

    難道這就是血濃于水么?

    星兒從被窩里爬起來,小身板兒毫不猶豫的撲進(jìn)了秦寅的胸膛里,吸著鼻子說:“叔叔,你以后千萬要早點知道我生病,好不好?”

    秦寅聞言,接住小家伙的同時回頭瞥了傅雪鴻一眼,低頭輕道:“叔叔一定會記住星兒的話?!?br/>
    “那,我們拉鉤鉤?”

    小家伙就像平日里和秦寅混在一起似的,躺靠在他懷中伸出小手指。

    秦寅也愉快的和小家伙拉鉤。

    并向門口使了個眼色后繼續(xù)和小家伙親昵道:

    “那你以后也要跟叔叔保證,晚上睡覺千萬千萬不可以踢被子,好么?”

    “好。”

    星兒靠在寬闊的懷里嬉笑,完全沒有了白天發(fā)燒時的精神不振。

    傅雪鴻靜靜的立在那里,半步都無法挪動。

    心底大雨滂沱,耳邊隱約回蕩著當(dāng)年那孩子被拋棄時的哀嚎與哭泣。

    這個人的雙手早已沾染了罪惡與仇恨,根本不配抱他的兒子!

    傅雪鴻只是稍稍頓了頓便邁步過來,暴怒的眼光從秦寅身上掃過,霸氣隱隱的從秦寅懷中將兒子抱出來,摟在懷里,“星兒,咱們該睡覺了。”

    聽到爹地說睡覺,星兒揉了揉眼睛,臉蛋兒皺巴巴的抿了抿,“好吧?!?br/>
    秦寅起身,看著被傅雪鴻搶回去的孩子,無限惆悵,“星兒乖,早點休息,叔叔明天再來陪你玩兒……”如鯁似咽,傾瀉著內(nèi)心的悲涼,拄著手杖一步一步走出臥室,留給孩子傲然與倔強(qiáng)的背影。

    從傅家走出去,秦寅還回頭望著亮著燈的那間臥室。

    他覺得自己當(dāng)年一定是被荷莉這個壞女人蒙騙了雙眼,居然會舍得扔掉如此可愛的孩子!

    樓上臥室里,傅雪鴻又把孩子放進(jìn)了被窩,“爹地去洗澡,就來陪你……”

    小家伙躺在被窩里甜笑,“爹地快去洗澡澡。”

    洗完澡出來,孩子已經(jīng)睡著了。

    這個夜晚,傅雪鴻側(cè)身躺在孩子身邊,輾轉(zhuǎn)難眠。

    午夜時,傅雪鴻剛要閉眼睡覺,聽到手機(jī)在震動,他趕忙伸手拿過手機(jī):“什么事?”

    “先生!恐怕您今晚就得準(zhǔn)備出發(fā)去紐約?!?br/>
    “今晚?這么趕……發(fā)生了什么事?”他驚訝了一下,坐起來,看著熟睡中的兒子,心下頓時擔(dān)憂道:“是紐約那邊出了什么事?”

    林北說:“不是的,紐約那邊的周年慶在有序籌備,只是明天這邊有空演,航空局空管時間從明天一早到明天午夜,所以如此耽誤的話,先生就不能提前到達(dá)紐約了……”

    “這樣???”

    他艱難的斟酌了片刻,十分不舍得在兒子生病的時候離開。

    多希望在家陪他一天的。

    “星兒少爺可以送到安妮夫人那邊去幫忙照顧?!?br/>
    傅雪鴻只好妥協(xié)點頭:“也只有這樣的,你先準(zhǔn)備出發(fā)的事,我先送星兒去祖宅。”

    “好的,先生?!?br/>
    傅家半夜亮如白晝,沒過多久,傅雪鴻便用小毯子抱著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睡著了的孩子從洋房出來,上了車,朝祖宅疾馳而去。

    在車上,傅雪鴻就給母親打過電話說明事由。

    父子兩到祖宅時,安妮夫人早已等候在庭院中,看到兒子的座駕緩緩開進(jìn)庭院,便走下屋檐起接孫子。

    傅雪鴻抱著孩子從車上下來,十分抱歉的說:“媽媽,真是對不住您了,我今晚必須去紐約。”

    “沒事的,一家人說什么對不住的話?快把星兒給我?!?br/>
    安妮夫人是個通情達(dá)理的媽媽,理解兒子工作忙又無法分身照料幼小的孩子的無奈。

    只在短暫停留了會兒,傅雪鴻便直奔機(jī)場,連夜登上了飛往紐約的航班。

    翌日早晨,秦寅很早就去傅家看星兒,結(jié)果卻被告知半夜送去了傅家祖宅。

    他又連忙驅(qū)車去傅家祖宅。

    安妮夫人見到早晨突然到訪的客人,還愣了一下。

    聽完秦寅解釋說想幫忙照顧,安妮夫人愕然,不過只是轉(zhuǎn)瞬的工夫,安妮夫人便是聲音暖暖的謝絕,“我們家星兒生病真不是時候,雪鴻也去紐約了,還連累了秦先生,真是不好意思。不過我也沒什么事,正好,可以有陪陪小家伙的機(jī)會……”

    安妮夫人明眸看得真切,雖然說不上來秦寅來傅家的真實目的,不過依她歷經(jīng)世情的眼光來看,他的來意一定不會是他所說的那樣單純。

    況且那天在大兒子家見到這位鄰居時也有所見。

    這位……恐怕只是想借照顧星兒的時候去和瑟西套近乎吧。

    秦寅悻悻離開傅家。

    安妮夫人轉(zhuǎn)頭便給瑟西打電話,請她到傅家?guī)兔φ疹櫳〉男O孫。

    接到安妮夫人的拜托與邀請,瑟西還害羞的不知所措,匆匆洗漱后就來到了傅家祖宅。

    “雪鴻是凌晨就起程去了紐約,所以才會把星兒送來我這邊的。平常呢,我也沒怎么照顧這孩子,都是雪鴻自己在一邊工作一邊照料小家伙,所以呀,今天我想,閑在家也挺無聊的,就想著把你叫來一起說說話,瑟西呀,你今天沒別的安排吧?”

    安妮夫人拉著瑟西親如姐妹般的一邊解釋,一邊還回頭朝樓上看著。

    瑟西不好意思的說:“我昨晚去看星兒的時候,聽說了傅總要去國外出差,只是沒想到會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