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許楓,你怎么光著褲衩睡沙發(fā)上?”清晨一早章文靜起床剛到客廳就看到只穿著一條藍色褲衩的許楓四腳朝天的躺在沙發(fā)上打著呼嚕。
“啪!”章文靜猛地一巴掌拍在許楓堅實的胸膛上。
“?。 痹S楓吃痛的捂著胸口憤恨的看著章文靜怒道:“老媽!你這是要謀殺親兒子是不?”
章文靜挑了挑眉毛,淡定地說道:“臭小子,要殺你還需要謀殺?你怎么跑客廳來睡了,還脫得溜光,還不害臊啊你,都十五六歲的大男生了?!?br/>
許楓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洛小依還在不在自己屋里,“昨晚屋子悶。”說完許楓就跑進了自己臥室鎖上門。
洛小依聽到鎖門的聲音,迷迷糊糊的睜開有些發(fā)紅的眼睛,昨晚根本沒有睡好。一個光溜溜的影子在門邊站著,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好家伙,許楓正穿著條褲衩壞笑的望著自己。
“你!...流氓!”洛小依拉緊被子伸出一只手指著許楓怒道。
許楓收了收笑容,單手指了指房間,淡定的說道:“喂喂喂,看清楚,這可是我的房間,昨晚上到底誰流氓還不清楚呢?!?br/>
洛小依一聽臉蛋就紅了,支吾著說:“那個...你趕緊把衣服穿好啊?!闭f完就跳下床,跑到門前打開門鎖,準備溜人了,可是剛一打開房門就看到章文靜拿著許楓的衣服褲子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
許楓也頓時驚呆了,完了這回怎么解釋?就這樣三個人都定神了好幾秒,洛小依才慢慢的低頭紅著臉蛋說了句:“阿...阿姨早?!北銖倪€在發(fā)呆的章文靜身邊跑了出去。
“呃...”許楓苦笑的摸了摸鼻子自覺的從章文靜手中接過干凈的衣服褲子麻利的穿上。
章文靜努力的平靜了一下心中的各種想法,質(zhì)問道:“臭小子,你...不是,洛小依昨晚睡在這兒的?”
許楓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搖頭道:“這個,我不太清楚,我昨晚在外面睡的?!?br/>
章文靜一聽抬起手掌就準備招呼過去,這種謊話豬才相信吧。
“哎哎哎,老媽,昨晚打雷,她說她家沒人,來我家睡,你當時睡了,她就只好來找我了,所以我才睡沙發(fā)啊。”許楓連忙說實話。
章文靜這才放下手,點著頭說道:“這還差不多,那丫頭可憐啊,你這個做哥哥得照顧點,還有!從今天起你不準再穿得這么暴露了,人家小依已經(jīng)長成大姑娘了,你給我注意點!”說完章文靜嘭的一聲關門出去了。
許楓聳了聳肩,我自己的家,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洛小依?我被占便宜的多呢。
拿出昨晚的信封看了看,嘴角莫名的上揚,看來是得去看看那個老頭子。
打了張出租車,坐了近一個小時才到信上所說的目的地,心疼的許楓快內(nèi)出血了,三百塊錢的車費啊,雖然自己家里不缺錢,但是也決不是那種富裕的家庭。
看著眼前的別墅,許楓暗罵這老頭子生活也忒奢望了吧,過了保安的嚴密檢查和確認,再走人工花園,再過人造湖泊,許楓這才到了指定的地點。一座精致的兩層豪華大房子,有西方式的白墻紅瓦,倒也另有一番風味。
許楓走到紅色楠木門前輕輕敲了敲門,不多久,門就被輕輕打開了,開門的正是昨晚的少司命,昨晚黑夜看不清楚,此時一見,許楓就差點狂噴鼻血,明眸皓齒,白嫩如霜的臉蛋,白沙下的櫻桃小嘴,玉潔冰清似得神情,與世隔絕般的眼神,讓許楓真想哭著大喊,仙女下凡啦?。。?br/>
少司命看到許楓賊眼一直盯著自己,微微皺了皺眉頭,對許楓伸出一只小手示意許楓進去,沒想到許楓居然以為是要跟她握手,樂呵呵的就把手放在了少司命的小手上。
少司命也是一愣,猛地一甩就把許楓的咸豬爪給甩掉了,微紅著臉蛋進屋子了,這登徒子。
許楓笑著摸了摸鼻子,跟著走了進去上到二樓,便聞到一股非常淡雅的熏香洋溢著整個空間,讓人為之精神一震。
看著坐在搖椅上的男人,頭上雖無多少白發(fā),但是臉上的皺紋卻顯得有些深了。許楓從容的走到他面前,笑著開口道:“老頭兒,近來可好?”
此話一出,一股殺氣從許楓身后的少司命身上散出,那老頭哈哈一笑,對少司命擺了擺手,少司命才不甘的收斂殺氣。敏銳的眼睛看著許楓說道:“你小子,不請你來看我你還真是等我老死了都不會來吧?!?br/>
許楓嘿嘿一笑道:“哪兒能呢?我這不來看你了嗎?說吧,什么事兒?”
老頭也不在開玩笑,閉上眼睛沉吟了一會,緩緩開口道:“你既然已經(jīng)動用了我給你的權利,那就代表你已經(jīng)接受了我給你的這個位置?!?br/>
許楓聳了聳肩,點了下頭,接受就接受,大爺還能干甩手掌柜。
那老頭見到許楓的表情,笑著搖頭道:“許楓,你可別以為那個位置好坐,當然如果坐穩(wěn)了,你就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br/>
許楓撇了撇嘴,這些話他在信封上已經(jīng)說過了。“喂,老頭兒,說重點,那些話說來也沒用?!?br/>
身后的殺氣又一次冒出,直接鎖定許楓。嚇得許楓往老頭兒身邊移了移。老頭兒哈哈笑著又對少司命擺了下手,說道:“不準再這樣了,他現(xiàn)在可是你的未婚夫?!?br/>
許楓一個釀蹌,差點倒在老頭兒懷里,少司命則是皺著眉頭,白色紗巾似乎動了一下,轉(zhuǎn)身跑下了樓。
“這個,老頭兒,這又是什么情況這是?”許楓穩(wěn)了穩(wěn)身子小聲的問道。
老頭子哈哈一笑,拍了拍許楓的手背,開口道:“你也別老頭老頭的這么叫我,怎么說我也是少少的爺爺,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她的未婚夫了,怎么說也得叫我一聲爺爺啊?!?br/>
“呃...我是說,為什么我現(xiàn)在就成了她的未婚夫去了?”許楓干笑著問,叫他爺爺也無所謂。
老頭在搖椅上換了個睡姿,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說道:“你既然接手了咱們藏劍門,就要準備好做門主的準備,而娶我的孫女兒,則是做門主的條件?!?br/>
許楓挑了挑眉毛,雖然不得不承認這個少司命相貌驚如天人,但對這種由親人的婚姻安排很是反感,問道:“你就不問問她自己的意思?”
老頭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這是藏劍門數(shù)百年來的門規(guī),只能遵循?!?br/>
“那什么破門規(guī)?連自己的孫女都保護不鳥,你還做什么破門主???”許楓忍著怒意說道。
“你!”老頭也被許楓的話氣到了,但確實沒話反駁他,自己也很無奈啊,堂堂一個大派之主,卻無力保護自己的孫女,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痛楚,但是直到四年前遇到許楓,他覺得自己又是幸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