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衛(wèi)丞起床給樊凱休發(fā)了訊息通知他收拾行李來和他們匯合。
辦理手續(xù)買機票飛去國都不如坐文克的飛機過去來的方便快捷。假公濟私乘中央軍的軍用飛機去哪個地區(qū)都暢通無阻。正好文克死皮賴臉貼上來給他們行方便。
睡了一夜沙發(fā)打算趁等樊凱休的時間去床上補覺的卡利被衛(wèi)丞指示去買早餐,酒店服務顯然不能讓骨音滿意。原本在嘲弄骨音和衛(wèi)丞一起睡的魚腥立即表示同去,骨音趁機報復點了幾樣不好買的東西。
文克得寸進尺也下單點菜,可惜被魚腥無視揪住卡利頭也不回的出門。
緊張了許多天,終于能放松下來,衛(wèi)丞和骨音一同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被兩人的溫馨畫面閃眨眼的單身漢一臉胃痛的坐在角落里被迫看兇殘的言情劇,嘴里念叨著為毛大清早就開始放這種片子。
真相是這是骨音通過電視網(wǎng)絡點播的。
老同學的老婆脾氣不大好文克已深有體會,看在老同學的面子上他又不敢真發(fā)火,大方的接受欺負,可是現(xiàn)在的場景當真讓叱咤戰(zhàn)場的少將痛苦了。
早餐和樊凱休一起到了門口,文克滿懷感動奔去開門,熱淚盈眶的模樣把門外三人嚇了一跳。
英俊帥氣的少將大人眼睛濕漉漉像大型犬的樣子,有點難以想象。
出乎意料,給苦悶的文克出頭的居然是一直不怎么搭理他的魚腥。
“鮭魚,你和你家那位的氣場太強,這只像大狗一樣的凡人快窒息了?!?br/>
“我們什么都沒做?!惫且魬械美硭?,接手品種豐富的早餐品鑒起來。
“沒有水果?”骨音喜好啃水果的習性深入衛(wèi)丞心,他掃視一番食物,沒發(fā)現(xiàn)水果,照料生活起居方面果然是凱比較上手。
要是知道老板心里是怎樣評價自己,樊凱休一定不會如此平靜的問卡利文克是誰。
“他是老板的老同學?!闭f不清文克和衛(wèi)丞是個什么關系,卡利隨口回答。
“哦?!?br/>
“老同學怎么多帥哥手下,嗯,就是缺點男人氣息,一看就是風能吹倒的?!蔽目藢Ψ砩舷缕吩u一頓,“我叫文克·萊德,中央軍第二部隊萊德少將?!?br/>
“你你你!”樊凱休張口結舌。
“把嘴閉上,蠢透了?!笨ɡ纳戏畡P休腦袋。
“不許我驚訝一下啊!”
這邊兩人鬧上,骨音和魚腥也不消停,文克手臂一攬總算勾走衛(wèi)丞和他好好敘舊。熱熱鬧鬧吃完早飯,文克開車載大家去找自家軍隊劫走一架小飛機。
文克的副官憂愁的目送長官把飛機開走,他們得擠擠才能全部登上剩下的飛機開回去。車?車都是長官從本地部隊里打劫來的他會說么。
不過,長官吶你方向反了!雖然地球是圓的可是航向不對很麻煩??!
“文克,你一個人開飛機沒問題嗎?”衛(wèi)丞突然產(chǎn)生了危機感,不是他不信任老同學,一個人都不帶的少將真的不會有事?
“我的駕駛水平肯定比你這個幾年沒摸過飛機的家伙好!”軍事院校的高材生少將義正詞嚴。
“當年你這科是勉強合格。”衛(wèi)丞按住太陽穴。
“這么多年我的技術就不會進步嗎!”文克惱怒。
“軍隊有專業(yè)駕駛員?!?br/>
文克泄氣,老同學真不給面子?!霸诜蛉撕兔廊嗣媲敖o兄弟留點面子啊,我不會把飛機開到海里的?!?br/>
“美人是誰?”明白夫人是指自己的骨音好奇美人是指誰。
“到現(xiàn)在都不肯告訴我名字,只好用別的詞代稱咯?!倍⒅{駛臺和前方的文克抽空回答。
“美人?”魚腥陰著臉瞪向駕駛座,“我是男的?!?br/>
沒人接話,沉默一會兒,骨音用中文問:“魚腥草是雌雄異體?”
“原來鮭魚不是雌雄同體?”魚腥反唇相譏。
“難道不是常識?”骨音和魚腥互瞪,忽地他們同時大笑。
“他們在說什么?”文克和卡利雙雙好奇。
“每個字都聽懂了,但是不懂他們的意思?!蓖辽灵L的第八區(qū)居民樊凱休壓力略大。
“等等,怎么有種不好的預感?”魚腥頓住笑,最低也有地仙心境的仙草預感不詳,掐指算來此行吉兇難料?!凹獌唇杂校悴磺宄??!?br/>
魚腥神色凝重,骨音也凝起眼神望向窗外,下面是藍色汪洋,海天相接一望無際。
“有問題?”衛(wèi)丞聽出他們正在擔憂,握住骨音手背問。
骨音不著痕跡抽回手,對魚腥說:“如果掉下去,你有多少把握?”
把骨音和衛(wèi)丞的小動作看在眼里,知道骨音大約在糾結什么,魚腥旁觀者清卻不好點明,是孽是緣都不是他說了算,要說他也沒個戀愛經(jīng)驗給他們參考。都鬧到天下大旱的地步了,未來會發(fā)生什么都說不準啊。
“總會保住你性命的。”魚腥的回答是承諾他一定會救衛(wèi)丞保骨音的命,他們共壽命要救可得救一雙。
其實他們并未太過擔心,一妖一仙草,帶四個凡人飛越大海不是太大問題,累點就累點,但性命無尤,他們不過是做好最好的打算,確保出事時怎么救人。飛機里的人,他們內(nèi)心里都不想放棄,魚腥覺得他和骨音都有心似乎不是好事。
“海?”
“嗯?”
世界地圖和地球儀從腦海里一閃而過,兩只非人類驀然意識到問題所在。
國都在西半球,原歐洲某片地兒,按理說從原亞洲到歐洲,向西飛從大陸上方過,一千年而已兩塊大陸之間沒有隔出那么大的海域來吧?
前兩天才惡補過知識的魚腥篤定搖頭,一千年來大陸確實有漂移,但歐亞大陸沒到分離出大片汪洋的地步!
衛(wèi)丞得到提示,世界地圖在腦子里重現(xiàn),他壓低聲音問文克:“你選的什么航線?”
“誒?航線不就那幾條嗎,當然是選最短的?!?br/>
“我不該這樣問。你往西還是東飛的?我們現(xiàn)在在什么方位?”
“肯定是西啊……???”文克瞥了眼駕駛臺,瞬間傻眼,“怎么辦老同學,我好像弄反了方向?!?br/>
“認錯指示圖,所以你當年勉強合格?!毙l(wèi)丞忍住把文克踹下去的沖動,和副駕上的卡利交換位置?!拔覀儸F(xiàn)在位于北緯32°西經(jīng)63°,文克,你不止方向反了,而且嚴重偏離航線。”
“擺弄飛機的衛(wèi)丞還挺帥?!濒~腥苦中作樂感嘆一聲。
骨音斜眼瞪他。
“知道嗎,再走一個多經(jīng)度就是百慕大?!濒~腥異常冷靜。
“什么地方?”不愧是化形前靠根系吸收知識的仙草,打死骨音他也不可能記得百慕大的經(jīng)緯度。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肯定不明白那是什么地方?!濒~腥瞥眼。
“我研究地理有什么用,不像你得找地方扎根?!惫且艉雎粤怂谜液菰璧氖聦?。
魚腥不跟他繼續(xù)斗嘴,“飛機一旦靠近那地方電子設備會失控,基本上有去無回?!?br/>
“文克,立刻轉向!”副駕駛的操作不多,方向主要由主駕駛控制,衛(wèi)丞急切要挽救飛機的行駛方向,文克眨眨眼扭頭。
“這是軍方的新型飛機,速度超過普通飛機一倍,現(xiàn)在轉方向是不是晚了……”
軍方的普通飛機都是超音速的好嗎!
“文克,以后不許單獨駕駛飛機?!鼻败娛骂檰栃l(wèi)丞瞪少將一眼,無情道。
“如果有命的話。”儀盤上的指示燈亂閃,各種儀器混亂報警。
“啊啊救命??!”卡利和樊凱休在飛機打著圈高速墜落中發(fā)出驚呼,衛(wèi)丞當機立斷按下副駕駛座旁的紅色按鈕。
“你怎么知道那是逃生按鈕!”文克拽住衛(wèi)丞翻過椅背撲向后面的機艙。機艙豎排兩列的座椅背后嚓升起半圓形鋼板嘭的在頭頂合攏。
“軍用飛機的緊急逃生按鈕都在那里。”幾句對話就能聽出衛(wèi)丞是優(yōu)等生,此時的他最想知道的是文克究竟是怎么坐升降梯一樣短短幾年做到了少將級別。
“一人抓兩個!”慌亂中骨音聽到魚腥的聲音,伸手就抓住衛(wèi)丞和文克。被鋼板包裹的機艙倏忽彈出飛機,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彈出去的,大家只感到腦袋暈暈乎乎像是坐云霄飛車,接著機艙猛烈震動,一沉一浮,腳下鋼板咔漸漸分開。
掉進海里時機艙整個倒了過來,本該是頂?shù)淖兂赡_下,座椅反過來差點就著鋼板組成的機艙把幾個倒霉鬼壓進海里。骨音和衛(wèi)丞雙手分別拽一個人,翻出鋼鐵的盒子,看它慢慢沉下去。
“看來逃生部分的設計可以大幅改進。”文克黑著臉,被骨音一手拽住衣領少將風度盡失。
“你的駕駛水平更值得改進?!毙l(wèi)丞比文克待遇好,骨音是拽他的手臂。
“你不是不讓我再開飛機嗎?!蔽目松钪@回不光丟臉更可能丟命,認錯態(tài)度空前的好。
“我覺得我現(xiàn)在很糟糕?!狈畡P休嗆了口水,渾身發(fā)抖。就算白天,海水不那么冰冷刺骨,細皮嫩肉的樊助理也有些扛不住。
“凱!”同樣被魚腥揪住衣領的卡利掙扎著抓住樊凱休的手,他倆抱團魚腥可就不方便再揪人衣服了,不由得撒手。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沒更是因為我被一篇文郁悶到,于是靈感擋不住去擼了兩天浦原喜助和大蛇丸文→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