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的工作就是接待客人,給他們以最好的服務(wù),還要接待那些形形*,用各種理由來找總裁的女人。
那些女人都很高傲,從來不拿正眼看她們,而她們又不敢得罪,雖然鄙夷,但也要恭敬,誰知道將來會是什么樣子呢?
可這樣直呼總裁大名的女人真沒有,素顏來的也沒看見過。
夏日情緒不穩(wěn),可眼神堅定,步履從容,讓人不太好猜測;而且身穿職業(yè)套裙,手拿文件,應(yīng)該是有合作往來的公司代表。
前臺接待不敢怠慢,連她有沒有預(yù)約都忘問了,直接撥打電話,“李秘書,有一位夏小姐找總裁……好的,我馬上請她上樓。”
電梯在五十六樓停下時,李秘書已經(jīng)站在電梯口等待了,看見她出來,一言不發(fā)地帶到總裁辦,推開門請她進(jìn)去,自己轉(zhuǎn)身走了。
昆侖集團的總裁辦很大,氣派的裝修,奢華的擺設(shè),無形中給人一種壓迫感。
夏日來的時候,那副一鼓作氣的氣勢,在踏入總裁辦的瞬間,消弭于無形。她暗暗嘲諷自己,又不是沒有見過世面,一個辦公室而已,就讓自己退卻了?
容承耀好像沒有看見夏日一樣,眼皮都沒抬,穩(wěn)穩(wěn)地坐在電腦前看數(shù)據(jù),時不時地移動鼠標(biāo),做一下記錄,根本不受任何影響。
渾然天成的氣勢,凜然不可侵犯的神情,讓夏日心如擂鼓,沒來由地害怕,她想回家,躲在自己的小屋子里,不受任何人的欺凌。
可是,兒子的命運還掌握在他的手里,是進(jìn)是退全在他一念之差!
她不能退縮,拼命地給自己打氣,自己又不是他的員工,也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他的事情,為什么要怕他?
她只是一個維護孩子的母親,為了孩子的幸福,她要勇往直前!
“容先生,打擾了?!?br/>
她用自以為平穩(wěn)的聲線說話,可那帶有一絲顫抖的聲音,還是出賣了她的緊張。
容承耀沒有抬頭看她,卻能感覺到她的不安。
她能主動來找他,說明她已經(jīng)輸了,自己紋絲不動,只是想得到更多的權(quán)益罷了。
容佑他志在必得,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愿意用兩敗俱傷的方式來解決這件事情。
不動聲色地抬眼看看夏日,這個時間點應(yīng)該在工作,可她卻跑到這里來了,真不知道張總是怎么管理公司的。
她手里拿著的文件應(yīng)該是產(chǎn)權(quán)證,難道嫌少?
夏日局促不安地站在他面前,看到他抬頭,馬上把手里的東西一股腦放在桌子上,“容先生,這個我不能要,冬冬是我兒子,我不會讓任何人搶走他的。”
容承耀冷笑一下,身體靠向背椅,長吁一口氣,“夏小姐,你是糊涂了嗎?容佑也是我兒子?!?br/>
“冬冬從來沒有離開過我,你不能那么自私地把他搶走,那樣對他的成長是不利的?!?br/>
“夏小姐,很感謝你這么為兒子著想,但是,容佑是男孩子,如果一直和母親在一起,就會變得優(yōu)柔寡斷,失去男人應(yīng)有的氣度,更不利于他的成長。所以,夏小姐,你就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只要你合作,我會考慮給你保留探視的權(quán)利?!?br/>
容承耀慢條斯理地說完,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微笑,看向夏日的目光,充滿了不屑。
“不!”
夏日突然發(fā)火了,眼前這個衣冠楚楚的男人是披著羊皮的狼,是要搶走她兒子的強盜,她怎么還能平心靜氣的和他講道理呢?
尤其是他還用那樣懶散傲慢的態(tài)度對待她,讓她忍無可忍!
“冬冬是我的兒子,是我離婚后生的孩子,是被你遺棄的孩子!你沒有資格要他!”
“我沒有遺棄他!”
容承耀也火了,冷然的*起來,看著張牙舞爪的女人,毫不留情面的話傾瀉而出,“是你隱瞞了他的存在!”
“你這個狠毒的女人,明明知道我和你結(jié)婚是為了安撫奶奶,是為了給容家留一個后代!你竟然把我的兒子藏起來,不讓我知道,你到底什么居心?”
“你以為我愿意和你結(jié)婚嗎?你以為你有幾個臭錢,全世界的女人都應(yīng)該圍著你轉(zhuǎn)嗎?冬冬是怎么來的,你不知道嗎?”夏日的眼睛噴火,容承耀可以怪她隱瞞孩子的存在,但不可以侮辱她的人格!
“要不是你冷血,你會不清楚那件事的后果嗎?”
容承耀啞然了,是的,那件事是他的錯,可是,那也不能因為曾經(jīng)的過錯,就抹殺他是孩子父親的事實吧?
“我要兒子,你若是嫌這些東西太少了,我可以加倍。”
從他得到的資料來看,夏日不是貪婪的人,而且,這件事他有錯在先,所以,說這話的時候,有點底氣不足。
夏日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這人怎么就聽不懂人語呢,“我的兒子,我可以自己撫養(yǎng)長大,不牢容先生費心。這些錢,您還是留著撫養(yǎng)您其他的孩子吧?!?br/>
他哪來的其他孩子?夏日這么說不是故意打他的臉嗎?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容承耀怒了,心頭的火氣怎么也壓制不住,十年了,他天天都盼望有一個孩子,哪怕是女兒都行。
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他的兒子都快六歲了,他竟然被剝奪了整整六年的知情權(quán)!
天知道當(dāng)他知道自己有兒子時的激動心情,恨不得把所有的好東西都捧到兒子面前,把他這些年沒有付出的父愛,一股腦地都補償給兒子!
可他沒有機會啊,想想就生氣!
“你一個滿嘴謊言的女人能教出什么好孩子?軍人爸爸?和爸爸一起去看老虎?”
容承耀看一眼夏日,眼里的鄙夷很明顯,“我容承耀的兒子應(yīng)該頂天立地,敢作敢為,而不是看你的臉色行事!”
“冬冬,冬冬那是,那是”夏日慌了,這件事確實是她做的不對,但她的初衷只是不想兒子受到傷害。
“你不要說了!”容承耀大手一揮,打斷她要說的話,“你的話一點可信度都沒有,我一點都不想聽!你若是嫌少,可以提出來,一定滿足你!”
“不!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我的兒子不離開我!”
“夏小姐,你是不是沒有看清自己的身份?”
容承耀淡淡的嘲諷讓夏日清醒起來,看著桌子上的東西,眼里有一絲異樣的東西閃過,“……你說,再給我加一倍,是嗎?”
“是的,只要你同意,我可以加倍,這些都是你應(yīng)得的?!?br/>
不知道為什么,夏日答應(yīng)了,容承耀的心里反倒不踏實起來,這么一個勢力虛榮的女人,怎么配做他兒子的媽?
轉(zhuǎn)念一想,一個什么都沒有的女人,每天辛辛苦苦地工作,也沒有多少積蓄,這些財富夠她揮霍一輩子了。
“那好,我把這些都給你,你不要和我搶孩子!”
“夏日!”
容承耀氣壞了,怎么也想不到夏日打的是這個主意,竟然拿他的東西送還回來,目的也是兒子!
真是豈有此理!
“夏日,你等著上法院吧!原本我只想拿回兒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給你保留探視的權(quán)利?,F(xiàn)在,我改變主意了,介于你讓孩子生長在一個充滿謊言的世界里,我會要求法官直接取消你的探視權(quán)!”
桌子被他拍得山響,“我不想把事情做得那么絕,都是你逼我的!”
我逼你,我逼你什么了?我逼你強了我嗎?還是我逼你離婚了?這一切都不是我愿意的,我只是不應(yīng)該為了上大學(xué),而把自己賣身給你!
這就是走捷徑的代價!
這個無恥之徒!
夏日氣瘋了,連句罵人話都不會的她竟然揚起手,狠狠地打上去!
一個重重的巴掌落在容承耀的臉上,立刻浮現(xiàn)出五個紅紅的手指??!
容承耀愣了,沒有想到自己被一個女人打了,而且還是他從來沒有放在眼里的女人!
這個巴掌打掉了他最后的一點愧疚,大手緊緊掐住她的咽喉,手背上的青筋直冒,后牙槽咬得霍霍作響,“夏日,你真的夠膽,從來沒有女人敢騙我,你是第一個;從來沒有女人敢打我,你又是第一個!”
眼中的狠戾是從沒有過的決絕,他的聲音低沉下來,有一種迷惑人心的感覺,可臉上的神情依然猙獰可怖。
手掌慢慢移動,指尖輕輕觸摸她的肌膚,緩緩?fù)鲁鲆豢跉?,“你真是讓我終身難忘的女人,很好,我該怎么處置你呢?我的前妻?”
她被牢牢地控制在他與墻壁之間,動彈不得,臉漲得通紅,呼吸急促;他的手指冰冷,被他觸摸過的肌膚起了雞皮疙瘩,身子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明明是溫度適中的屋子,夏日卻有一種置身冰天雪地的感覺,那種侵入骨髓的冰冷讓她毛骨悚然。
她沒有經(jīng)歷過什么事情,以為是人都會講道理的,不會有人無恥到這種地步!
“你想干什么?放開我!你這個強盜!流氓!小人!”她拼命掙扎,想掙脫他的禁錮,可一切,只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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