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裴玥原本是不用非要將她置于死地的,可最后卻也沒放過她。
如果不是元翔,她怕早已經(jīng)埋骨地下。
現(xiàn)在裴玥說跟她談條件?還這么有誠意,夏晚晚覺得裴玥這是很有誠意的想要讓她去死。
一旦她答應,離開燕京,跟沈崇岸決裂,到時候再悄無聲息的弄死她不過小事一樁。
不似現(xiàn)在,兩人這豪門八卦,引得媒體關注度極高。
裴玥出事可以扣在她的頭上,而她出事,媒體也不會輕易放過裴玥。
但到了英國可就不一樣了。
電話那邊見夏晚晚不說話,再次開口,“你應該明白,留在國內(nèi)被起訴必然要判刑,你逃不掉的,一邊是自由和榮華富貴,一邊是牢獄之災,夏晚晚你該不會那么傻吧?”
“清者自清,我沒做過的事,為什么要怕?倒是你,既然這么肯定我會被判刑,為什么還打來電話?就你兩年前要弄死我的狠勁,我怎么看不出來你有這種好心?”如今的夏晚晚早不是那個懦弱的晚晚,她是夏冉和晚晚的結(jié)合組建的一個完整的人格,再不會向當初那么怯懦又自卑。
加上過去兩年多在長安的磨練,心性和膽識早不能和過去同日而語。
“哈,既然你這么不識趣,那我們法庭見?!迸岖h沒想到夏晚晚竟然如此不識抬舉。
“好啊,不見不散?!毕耐硗硇Φ挠鋹?,將電話那邊的裴玥刺激的不輕,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對了,別試圖將剛才的談話剪得亂七八糟發(fā)給媒體做噱頭,你會錄音,我也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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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迸岖h沒想到要掛了居然還被夏晚晚反將一軍。
冷笑一聲啪的掛了電話,原本讓人正在剪輯的錄音也全部作廢。
“賤人!”好一會裴玥才咬牙切齒的罵道。
那張精致的沒有一絲瑕疵的漂亮臉龐此刻下巴貼著創(chuàng)可貼,但破壞這份美的不是創(chuàng)可貼而是她露出的兇相,帶著些許猙獰,讓抱著電腦在醫(yī)院為她做事的李醫(yī)生都有些不安。
“現(xiàn)在怎么做?”病房里一片靜默,李醫(yī)生忐忑的問。
“能怎么做?我倒要看她在法庭上是不是也這么橫!”裴玥陰狠的說道,只是將夏晚晚那女人關上十年太輕饒她了。
“你放心,只要那女人上了法庭,就跑不了?!崩钺t(yī)生獻殷勤。
裴玥撩了撩耳旁的碎發(fā),重新恢復往日舒雅的模樣,看著一旁的人,“我的傷口怎么樣了?還有元翔最近什么情況?”
“放心,傷口很有技巧,看起來嚴重,實際上對身體不會有大的傷害,再休養(yǎng)幾天,出庭沒問題,至于元翔,他已經(jīng)答應了?!贝┲状蠊拥哪腥耍嫒萸咫h,可那厚重的鏡片下卻有掩不住的貪欲。
“那就好?!迸岖h語氣一軟,手輕輕覆在男人手上,“放心,只要事情順利,不會虧待你。”
“能為裴小姐和裴家做事,是我的榮幸?!蹦抢钺t(yī)生順勢在裴玥手上摸了一把,語氣殷勤。
“呵呵?!迸岖h輕笑,緩緩收回手,“我累了,想休息?!?br/>
“好好?!崩钺t(yī)生連聲說好,出了病房。
等李醫(yī)生出去,裴玥瞬間起身,朝著衛(wèi)生間走去,狠力的洗著手,嘴里低咒,“一只狗,還總想著占我的便宜,等事情結(jié)束,看我怎么收拾?!?br/>
低咒完,裴玥順手撕去創(chuàng)可貼,抬頭,臉色瞬間變了,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一陣慌亂,“怎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