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兩個人回到家,結(jié)果屁股還沒坐到凳子上,自己家的大門轟然斷開,原來是從外面被踹開的,抬頭望去,這是氣勢洶洶的族長,帶著一群殺氣騰騰的族人沖進了院子,不等人娘出來說什么,族長就黑著臉冷大聲的咆哮:“都是你養(yǎng)的好兒子,這么小的年紀就巧取豪奪,長大了還了得,這還有王法沒有?”然后對著身邊6房的長房大聲的呵斥:“咱們毛家歷來是詩書耕讀之家,你的房里卻出來如此的妖孽,你是怎么管教的?難道你的家法是燒火棍嗎?還不給我打?!?br/>
六房的長房就期期艾艾的站出來,手里拿著家法卻不敢動手。
“老六,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快的給我動手?”
“他身上有功名,即便是縣尊老爺也不敢打,我怎么敢打呢?那是大罪?!?br/>
族長就上去一巴掌:“一個不爭氣的東西,我這不叫無故打人,我這叫施行家法,即便是天王老子在這里,這個道理也說得出去,你就給我打?!?br/>
一見要打自己的兒子,當(dāng)時娘就不干了,一把推開嚇得哭泣的閨女,當(dāng)時斷呵一聲:“都給我住手?!比缓笾苯用鎸ψ彘L:“族長大爺,為什么無緣無故的要打我的兒子?而且還說我兒子巧取豪奪,我且問你,這話是從何說起?”
“還從何說起,你問問你那好兒子都做了什么好事?小小年紀,心機如此之深,如果再不叫你,以后就反了天了。”
娘就疾言厲色的將沒事人一樣的毛玉龍叫了過來:“你給我過來,說說這到底怎么回事?”
族長拉過一個漢子:“不要聽他亂說,那個小混蛋狡猾的很,你把前因后果說出來,也讓大家評評理?!?br/>
那個被三兒掀翻的伯伯就站出來憤怒的吼道:“他毛玉龍小兔崽子今天去我的地里,說我的地已經(jīng)是他的了,還要將我賣的油菜錢給他送來,還將我打了一頓,我的地怎么就是他的了,這不是巧取是什么,我要和他理論,他還把我打了一頓,那不是豪奪是什么?”
娘聞聽,立刻就知道了怎么回事,當(dāng)時大怒,直接搶過長房手中的家法藤條,直接就劈頭蓋臉的打向了毛玉龍:“你不是答應(yīng)我不那么做嗎?你怎么還敢這么做?他們不敢打你,我這當(dāng)娘的就打死你個忤逆不孝。”
毛玉龍就一面抱著腦袋跑,一面大聲辯解:“難道他們黑了我們家的地,黑了我們家機房的股份,就不許我黑他們一把嗎?娘你即便打死我,我也要這么做?!?br/>
一提這話,娘的氣勢就弱了,孩子說的對啊,族人欺負自己一家孤兒寡母,實在是太過了,尤其在大難來臨的時候,兒子實在是出于好心,卻被族長直接呵斥,差點開除出族,這實在是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但不行,不能就因為這個就惡了族人,不能因為此就壞了秉性,如果照這么下去,孩子就徹底的毀了,于是咬咬牙,咽下直接的委屈,繼續(xù)追打。
“好了好了,娘你住手,我不貪他們的土地就是了。”這話一出,娘才放手。
族長和一群來叫囂的人也就松了一口氣。
“既然你不再貪圖我們的土地,那么這事情就這么算了。”族長就氣哼哼的道:“老六家的,以后要好好的管管你的兒子,再這樣,小心我行家法,浸豬籠。”然后就氣哼哼的一甩袖子,理直氣壯的就帶著人往外走。
當(dāng)時毛玉龍鼻子沒氣歪了,我貪占你的,你就滿世界里叫囂不平,結(jié)果你貪占我的,卻是理直氣壯,天下哪里有這樣的道理?
當(dāng)時大怒:“我可以不追究田地的得主,但我現(xiàn)在就去衙門檢舉,我現(xiàn)在就去縣衙,我現(xiàn)在就去告官,說他們當(dāng)初將土地投獻在我的名下,就是想隱瞞徭役賦稅,哼哼哼,你們等著吃不完的官司吧?!?br/>
一只腳剛跨出門檻的族長立刻疆在了那里,猛回頭厲聲詢問:“你什么意思?”
毛玉龍輕輕一笑,整理了自己被娘子一打褶皺的衣服,笑嘻嘻的道:“原先的文書我就算了,我不過是想懲戒一下你們的貪婪,但是你卻沒有給我一個圓滿的回答,也就是說,準備繼續(xù)參占我的便宜,卻不想給我一個公平,既然如此,我還有什么可說的呢?所以我準備將這份文書上交到縣衙里去,告訴縣里面的衙役們,你們用我的名義,來透露國家的稅負錢糧還有徭役,這可是大罪?!?br/>
族長當(dāng)時大驚,這的確是大罪,最少是盼流徙千里,于是轉(zhuǎn)過身來,設(shè)立內(nèi)人的怒吼:“你到底想怎么樣?”
毛玉龍就淡淡一笑:“我不想怎么樣,當(dāng)初你如此逼迫我,讓我不能喘息一口,那么現(xiàn)在倒過來說,我這么做也無可厚,。正所謂莫欺少年窮,莫欺少年沒前程,那我們就談一談?!?br/>
“我和你有什么好談的?”族長依舊設(shè)立內(nèi)人的咆哮。
毛玉龍就淡然一笑:“既然您認為沒有什么好談的,那就算了。”然后對著聞風(fēng)而來的三兒氣宇軒昂的道:“明羅開道,我要進縣衙舉報不法。”哦嘿嘿冷笑:“我倒是看看,到底最終吃虧的是誰?”然后抬腳就往外走。
族長立刻攔住了他,一族之長,不是不明白事理,現(xiàn)在看來,這個讓人簡直想掐死他的小東西,真正拿捏住了大家的痛腳,還真的自己服軟,否則事情就鬧大了。
“你到底想怎樣?”
毛玉龍就笑瞇瞇的道;“按照規(guī)矩,投獻到我名下的田地,外面原則上一年兩熟,上繳一石半的糧食,那么咱們家是一家,我收半石這樣可好?”
被人拿住了要害,不得不答應(yīng)這件事,尤其從這一點上看,這個毛玉龍還是比較厚道的,于是族長就爽快的答應(yīng):“這個條件不錯,那就這么定了?!?br/>
“我家的那幾畝土地是否歸還給我?”
“這個——”
“三兒,走著?!?br/>
族長和其他人立刻緊張的圍住了毛玉龍,態(tài)度也大變:“大侄子,有事好商量,你到底要做什么?!?br/>
毛玉龍就道:“機房的股份——”
族長權(quán)衡了一下,不過是一點股份,比自己被流放要輕的多。跺跺腳:“就依你。”
毛玉龍就輕松道:“這就對了嗎,我不要,是我的寬厚,我不給,你不能搶,要是搶了,我就剁你的手?!卑俣纫幌隆懊髂┕鲁冀鼙娢膶W(xué)”最新章節(jié)第一時間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