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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和非洲男人做愛太大了 周云振接過對老板道了一

    周云振接過對老板道了一聲謝,“我會悠著喝的?!?br/>
    司機肖訓球付了款。

    對于有“鐵公雞”之稱的肖訓球能主動為周云振買單,董金山、馬小樂一時之間錯愕不已。

    這可是一個一毛不拔的人???不占別人的便宜就是好的,今天怎么了?乖乖地掏出錢替別人付賬?

    看不懂。

    “走吧!”片刻之后,監(jiān)察室主任董金山催促道。

    周云振并不理會,他對司機肖訓球鼓脹的錢包興味盎然,肖訓球暗中一驚,心中打鼓。

    他暗中護著錢包,這小子不知道又要使什么壞?

    果然周云振又慢吞吞道:“肖司長,你現(xiàn)在請了我的客,替我付出了五元酒錢??墒牵俊?br/>
    “可是什么?”肖訓球緊張地問道。

    “可是未免太不仗義了吧?一旦傳出去別人會說我吃獨食?。繉δ?,也不太好。”

    “為什么?”

    “你只請我,別人肯定會疑竇叢生,認為非親非故的,向來素昧平生,打交道甚少,怎么會突然請呢?”

    “別人一聯(lián)想,各種流言蜚語不就出來了嗎?”

    “會怎么說?”

    “會說你肯定有把柄操在我之手,這樣才能服服帖帖的聽任擺布?!?br/>
    “否則,前一號人物的座駕專職司機,豈能是沒有見過大場面的人?能為小小的,不足掛齒的人物折腰屈服?”

    肖訓球一下子愣神,張口無言,真沒有想到還會這樣?

    “你說怎么辦?”

    “這個啊,好辦?!?br/>
    “說說具體辦法吧?”

    “好,我現(xiàn)在就授以機宜,保證讓別人無從置喙,無話可說?!敝茉普駵惗^去悄悄道。

    “說啊,別賣關(guān)子呀?!?br/>
    周云振說道:“你請一下他們兩人不就得了嗎?這樣不就堵住了別人的嘴巴了嗎?”

    “董主任、馬干事也只會對外說你仗義,根本不是什么一毛不拔的人。”

    “過去的謠言不就不攻自破?現(xiàn)在的謠言還能產(chǎn)生嗎?”

    司機肖訓球暗暗咬牙切齒,原來這小子真的沒安好心???給我出這么個餿主意,耍猴子呢?

    做局呢,這是要掏空我的腰包???

    可是表面上他還得虛與委蛇,“好主意,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司機肖訓球雙手一攤,一副挺為難的樣兒,“只是董主任、馬干事剛才都已吃飽喝足?!?br/>
    “現(xiàn)在在吃喝的話,恐怕不是個撐個肚兒圓的事,是要肚皮爆炸的事啊,我擔不起責任啊?!?br/>
    周云振嗯了一聲,“你說的也對,還真是這么個事兒?!?br/>
    “我們還要馬上趕路的,也不能耽擱時間太長。得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才好?!?br/>
    “哪有呀?世上哪有雙全法?”

    倏地,周云振一拍腦袋,“有了,還真有。”

    “有了什么?”

    “還真有了兩全其美的辦法?!?br/>
    “什么兩全其美的辦法?”司機肖訓球硬著頭皮問道。

    “這樣好不好?”

    “哪樣?”

    “董主任、馬干事他們一共出了多少錢?他們自己心中有數(shù),你與他們對一對賬?!?br/>
    “然后你將自己腰包里的錢分別補他們不就是了。這不就變成了你請客?!?br/>
    “這樣一來,什么事都沒有耽誤,也不會再撐肚子,還不耽誤走路。豈不好?”周云振煞有介事道。

    “這?”司機肖訓球眼冒火星,氣得牙根癢癢的。真拿我當冤大頭啊?

    想起自己當政委的專職司機時是何等的風光,吃香喝辣的不說,還處處被人高看一眼。

    現(xiàn)在真的是虎落平川,蛟龍困淺灘啊,這等無名小卒也敢不拿我當一回事。

    對我敲骨吸髓?

    好,好,我要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是我的厲害,我要叫你有苦難言,痛不欲生,否則你不知道馬王爺三只眼。

    先過眼前這一坎再說。

    司機肖訓球換了一副笑瞇瞇的臉,綿里藏針,“小兄弟說得真好,口齒伶俐,舌吐蓮花啊?!?br/>
    “我們想法不謀而合,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好,好,二位的錢我付,我全部買單?!?br/>
    董金山見狀,馬上圓場說道:“算了吧?我們已經(jīng)付過了錢,就不要再算來算去,太麻煩。老肖,你要請客的話,下次吧?”

    司機肖訓球倒是不依不饒:“哪能呢?一次了一次,下次的事下次說,否則這次傳出去,對我的名聲可不好啊?!?br/>
    周云振也來幫腔首道:“是啊。肖司長請了我一人不請你們,還真怕有人嚼舌頭,眾口鑠金,積毀銷骨啊?!?br/>
    周云振這樣一說,董金山也覺得有道理。

    馬小樂呢,他則巴不得有人買單。

    司機肖訓球與董金山、馬小樂兩人算清了他們各自負擔的錢,然后從自己的錢包里拿出錢,一一分付給他們兩人。

    這一下他的錢包,癟下去不少,看著錢白白流出去,真比別人拿鈍刀割他的肉還難受。

    在外出差,他的錢包向來只有入賬的,哪有出的?

    眾人出了飯店門,來到森林公園門口。

    監(jiān)察室主任董金山與周云振上了吉普車,周云振剛要坐副駕駛室座位上,司機肖訓球制止了他,“這個位子是首長位子,你暫時還不能坐,得由董主任坐?!?br/>
    “是嗎?”周云振疑惑道,“首長的位子不是后排嗎?”

    “小周兄弟,小轎車中就是你說的那樣,吉普車就完全不是的,具體問題要具體看待。不能因循守舊,一成不變?!彼緳C肖訓球說得頭頭是道。

    “還有這講究?”

    “吉普車是指揮車,首長是要坐前排,視野開闊,便于觀察情況,指揮作戰(zhàn)。”

    “我們單位是野戰(zhàn)部隊還是地方部隊?有作戰(zhàn)任務(wù)?”周云振一臉懵逼。

    “雖然不是的,但是吉普車的位置就是這樣排定的,首長坐不坐副駕駛座是他的事?!?br/>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小兄弟,我沒有別的意思,別多心?!?br/>
    周云振隱隱約約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這司機肖訓球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倒是像個笑面虎,笑里藏刀,得小心點兒。

    既然有講究,還是得按規(guī)矩辦。

    周云振從副駕駛位置上跳了下來,他拉開車門對董金山說道:“董主任,請你回歸你的位置。”

    “別客氣,你坐吧,坐哪都是一樣的?!?br/>
    “不一樣,領(lǐng)導的位子,我可不敢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