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見趙魁身死,白無痕大吼一聲,悲慟情緒上涌。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義兄,居然會死在唐王孫的手里。
白無痕眼冒怒火,朝肖漢的胸口,抬手劈了一掌,直接將這位兩米壯漢打得倒退出去數(shù)十步。
肖漢一個踉蹌,勉強止住身形,卻見白無痕朝大門外的那道身影,揮了揮衣袖。
肖漢心中暗叫不好,當即從地上抽起那把巨斧,朝那三顆從白無痕衣袖中飛出,此時正欲射殺向孫駱涯的鐵丸子砸去。
對于肖漢的舉措,白無痕不屑地冷哼一聲,“無用之功!”
果然,肖漢的巨斧沒能攔截下白無痕那傾力一擊的“鎢鐵飛彈”。
即便肖漢很不愿意,可他還是叫了聲:
“少主!”
大門外,孫駱涯沐浴在趙魁死后,從他那具被劈成兩爿的身體里傾灑而出的血雨中。
左手的長刀上,與他右手緊抓著的破碎面皮上,此時此刻,都與他的全身一樣,鮮血淋淋。
聽著人熊肖漢的叫喊聲,孫駱涯艱難地在雨中轉過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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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的臉上,已經(jīng)分辨不出哪些是從他自己七竅里流出來的血,哪些是趙魁身體里的血。
肚腹處的衣衫,已經(jīng)徹底被趙魁的拳罡炸裂成粉碎,而他的肚子上,此時也正是一片淤青與紫黑,仿佛再打下去,可能就要被一拳給打穿了。
孫駱涯試著動了動手腳,發(fā)覺徒勞無功后,也就放棄了?;蛟S,剛才的轉身,已經(jīng)花光了他僅存的所有氣力。
面對絕世容顏,白無痕的臉上沒有露出太多的震驚,反倒是一臉獰笑,他覺著自己絕對可以殺了魔教的少主。
至于肖漢……
他以前無論如何都不相信,那位有著一張三十多歲老男人臉的男子,會是真的魔教的少主。
以前,肖漢之所以愿意跟在孫駱涯的身邊,主要的原因是他打不過這個人,還有就是男人丟給他的那塊鐵制的令牌。
令牌上,篆刻著“剛熊”二字。
他真的很想成為魔教教主的直系死士,尤其是剛熊衛(wèi)的一員。他的綽號“人熊”,正是復刻了角鷹山死士“剛熊”之名的。
如今,在見到了孫駱涯的真正面目后,肖漢的心底已經(jīng)徹底的折服。
“他真的是魔教的少主!”
“他真的就是那個傳聞中的唐王孫?。 ?br/>
肖漢的心里如此驚呼著。
可眼下,他的少主就要死了。
一腔無名的怒火,陡然升起,肖漢目露兇光地盯著身前那位儒衫男子。
他決定了,他要把這個男子……
一拳打爛!
肖漢嘶吼一聲,快跑上前,砂鍋大的拳頭,朝著白無痕的腦袋就是一拳。
白無痕察覺到了殺機,回過身子,劈掌去擋肖漢的拳頭。
砰!
肖漢暴怒的一拳,勢大力沉,直接將白無痕打得倒飛了出去。
白無痕于十米外的地方落下,然后站起身,撣了撣身上的灰塵,看著那位滿身殺氣的大漢,笑著說道:“等你家主子一死,你就跟著我,從此血箭分壇的副壇主,就是你肖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