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府~
“尚書大人,臣等奉皇后之命把林丹妮帶進宮。”一群侍衛(wèi)闖進了尚書府。
“這……是不是她犯了什么罪,本官已經(jīng)與她斷絕了關(guān)系,千萬別牽扯到我身上?!睉舨可袝娛腔屎蟮拿?,認為是林丹妮犯了什么罪,連忙撇清關(guān)系。
“尚書大人,孤都沒說他犯了罪,這么急著撇清關(guān)系,那正好,既然戶部尚書不要,孤要,從今以后林丹妮與你戶部尚書沒有任何瓜葛?!彼灸匠淅涞卣f道。
戶部尚書沒有想到會被眼前這個五歲的孩子嚇到。
宮門口~
“呀,朝兒回來了,這位是?”墨婉婉等人剛要出宮,就看到了司慕朝,隨后又看到了他懷里抱著的林丹妮。
“母后,便是她中毒了,還請母后搭救?!彼灸匠蛄嗣虼剑_口說道。
“好,今日不出宮了,碧草你去和月月說一聲,我們明日再去找她?!蹦裢裣露藳Q心。
“婉婉,月月可是等了你三個月,要不讓她進宮吧!”碧草在墨婉婉耳邊輕聲說道。
“也行,你給她安排住處吧!”墨婉婉想了想,點頭答應。
“走吧,去救這位林小姐?!蹦裢褶D(zhuǎn)身朝鳳棲宮走去。
“噗……”突然,林丹妮吐出一口血,吐在了太子白色的衣服上,一旁的太監(jiān)直冒冷汗,畢竟太子有潔癖,上次一個宮女不小心把湯撒在了司慕朝身上一滴,那個宮女就被杖斃了。
鳳棲宮~
“你們都出去,這里有我就夠了?!蹦裢竦搅锁P棲宮,讓司慕朝把她放在了床上,把她們趕了出去。
墨婉婉把了把脈,確認是“三亡”之后拿出銀針,手腳麻利地扎在了穴位上,不一會,吐出一口黑血,毒解了。
墨婉婉推開門,忽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醒來時,已經(jīng)是傍晚了。
看到司洛一臉高興,墨婉婉便問:“怎么了?”
“婉婉,你有身孕了,而且已經(jīng)三個多月了”司洛努力壓平嘴角。
“什么,這么說我要七個月不能出宮?!蹦裢駴]有司洛想象中的高興,而是抱怨不能出宮。
“好了,婉婉,你先好好休息,朕先走了。”司洛走前還送上了香吻一枚。
第二天~
“墨婉婉,你這個狗,敢放我鴿子?!蹦蠈m月氣憤地嚷著。
墨婉婉聽見了南宮月的聲音,慌張了起來,連忙擠出兩滴眼淚:“嗚嗚嗚?。∥叶紤言辛四愣疾魂P(guān)心我,竟然還罵我,嗚嗚嗚?!?br/>
“好了好了,我不怪你了,你先養(yǎng)胎?!蹦蠈m月看見墨婉婉這樣,也心軟了。
“對了,你怎么來了?”墨婉婉問道。
“你忘了,三日后金瓜大會,由燕國舉辦,本公主當然是齊國代表人了,還有,本公主三日后生辰你竟然不知道,虧得我們姐妹三人同月同日生?!蹦蠈m月似乎還有些驕傲,還有些生氣。
“我怎么可能忘呢,放心,三日后我們一起過生辰。不過不能讓伯伯們來,不然肯定念叨我,那就……”墨婉婉拍了拍腦門,又將目光轉(zhuǎn)向碧草“攝政王去吧!”
“魏國哪里有攝政王?”碧草和南宮月問。
“喏,剛剛封的?!蹦裢褶D(zhuǎn)身跑向書桌,寫了圣旨蓋上印章,給了碧草。
“我去?”碧草有些驚訝。
“嗯,小姑娘,我很欣賞你,所以你去啦!”墨婉婉好像是一個大善人,手搭在碧草肩膀上。
“意思就是我要在一天之內(nèi)返回魏國找好使臣再回來,是嗎?”碧草說的有些咬牙切齒。
“準確來說,是的?!蹦裢褚槐菊?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