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季瑜兮和墨懷瑾,還有司空傲,明靖西,司空捷都離開了醫(yī)院,這里都有專門的醫(yī)生和護(hù)工還有司空家的保鏢守著,樓下還有皇室的護(hù)衛(wèi)隊。
回到莊園,阿平便扶著老爺子回房休息了,明靖西準(zhǔn)備上樓休息,季瑜兮叫住了他。
“明少,你父親最近怎么樣了?”
“恢復(fù)的很不錯,最近開始接觸一些老友了,偶爾還會去公園轉(zhuǎn)轉(zhuǎn),多謝季小姐關(guān)心?!?br/>
明靖西沒想過自己父親也有恢復(fù)的一天,雖說明諸城沒有恢復(fù)到以前的狀態(tài),但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是明靖西想都沒想過的了。
“不用謝,對了,今天司控集團(tuán)那邊怎么樣?”
“舅舅出事,公司內(nèi)部肯定會亂,不過目前還好,一切還能控制,季小姐,如果你擔(dān)心,其實可以和我一起……”
“不必,我只是隨口一問,明少不必多想?!?br/>
明靖西的話還沒說完,季瑜兮便打斷了他,她真的是隨口一問,如果說對司空集團(tuán)有什么想法,她只要叫司空傲一聲爺爺就可以得到。
明靖西聳了聳肩,然后淡淡的解釋了句。
“抱歉,我并無她意,說實話,今天在集團(tuán)主持局面的本該是你?!?br/>
“明少,比起身兼重責(zé),我更喜歡現(xiàn)在的愜意瀟灑?!?br/>
季瑜兮現(xiàn)在連擎天集團(tuán)的事情都懶得管,怎么會沒事來插手司空集團(tuán)的事情,她現(xiàn)在只想和墨懷瑾待在一起,要不是現(xiàn)在放下一切讓人覺得太不負(fù)責(zé)任,她真想和墨懷瑾一走了之,找個無人知道的地方肆意生活。
季瑜兮這么一說,明靖西臉上閃過一絲羨慕的表情,他雖然不想接下司控集團(tuán)的重責(zé),可也做不到季瑜兮這樣的灑脫。
之后,一行人各回各房,莊園恢復(fù)了平靜。
第二天早上八點,季瑜兮是被樓下的一陣吵鬧聲驚醒的,睜開眼便看到坐在窗口看書的墨懷瑾。
樓下傳來鬧哄哄的聲音,季瑜兮不忍有些吐槽這莊園別墅的隔音效果了,不過墨懷瑾倒是挺淡定,見季瑜兮醒來,目光也只是輕撇了一下,又接著看書了。
“醒了。”
“你倒是挺悠閑的,下面是怎么回事,這么鬧?”
季瑜兮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好奇的探著腦袋走到門口。
墨懷瑾放下書,看著季瑜兮的背影,問道。
“怎么,他們吵醒你了?!?br/>
“也不是,差不多也該起來了,下樓嗎?”
季瑜兮說著,指了指樓下的方向。
墨懷瑾卻重新拿起了書,說道。
“我還是看書吧,你要是餓了讓阿平管家把早餐送上來吧,勸你現(xiàn)在最好別下去?!?br/>
墨懷瑾這么一說,季瑜兮便更加好奇了,也顧不上梳洗,走到墨懷瑾身旁,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為什么不下去,難道有什么人我不能見嗎?”
“你沒聽出聲音嗎?”
墨懷瑾反手摟住了季瑜兮的腰,然后意味深長的說道,季瑜兮這才凝神細(xì)聽,隨即,表情一變。
“司空菲回來了?”
墨懷瑾點點頭,然后戲虐的問道。
“現(xiàn)在還下樓嗎?”
季瑜兮立刻從墨懷瑾的懷里站了起來,然后指了指浴室的方向,說道。
“我還沒洗漱呢,不下樓,不下樓。”
說完,季瑜兮便走進(jìn)了浴室。
進(jìn)了浴室,季瑜兮便靠在了門背后,然后微微蹙眉,自言自語道。
“不對啊,我為什么不下樓,我季瑜兮有那么見不得人嗎?還是說我怕了司空菲,對,嚴(yán)格意義上來講我也算是司空先生的主治醫(yī)生之一,住在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說著,季瑜兮走到洗漱臺前,看著鏡中的自己,整理了一下頭發(fā),然后用水打濕了自己的臉,拍了拍臉蛋,最后對著鏡中的自己說道。
“季瑜兮,你可別慫啊!”
十幾分鐘后,季瑜兮一身清爽的從浴室走了出來,換了一條裙子,頭發(fā)隨意的扎了個馬尾,模樣清新自然。
墨懷瑾聽到開門聲,只是微微抬頭看了眼季瑜兮,當(dāng)看到季瑜兮換了一套衣服,這才放下了手里的書。
“怎么,又想下去了?!?br/>
“廢話,這里雖說是司空菲的家,可我們現(xiàn)在也算是司空爺爺?shù)目腿?,難不成還怕了她不成,再說了,如果司空菲一直不離開,我們難道要在房間里躲一天嗎?待會兒我還得去醫(yī)院給司空先生施針呢?!?br/>
說完,季瑜兮便大步朝前走出了臥室,墨懷瑾見狀,當(dāng)然不可能在待著,站起了,疾步追上了季瑜兮。
“爺爺,你罵夠了沒,我這不是回來了嗎?醫(yī)院我去過了,爹地還在昏迷,可這些我也無能為力啊,我又不是醫(yī)生,醫(yī)院那么多人守著,我在那也幫不上忙,說不定還在那礙事。”
還沒走到一樓,就聽到司空菲在那不爽的說著。
“你,你這個不孝女,你爹地現(xiàn)在還沒脫離危險,你倒好,和漢斯家的那些人整夜沉迷夜店,我不是警告過你了嗎,不要和漢斯家的人來往,你把我的話當(dāng)耳邊風(fēng)嗎?”
司空傲氣的暴跳如雷,坐在那一個勁的拿著拐杖敲著地板,發(fā)出噔噔噔的聲音,要不是這里的地磚結(jié)實,估計早就被司空老爺子捅破了。
此時的司空菲濃妝艷抹,身上一股子酒氣和煙味,穿著暴露,那牛仔短褲和上衣之間漏出一大截,這在相對保守的S國是非常不雅觀的。
司空家還是皇室身份,要是拍到司空菲這樣的照片,對司空家會造成極大的影響,尤其還是在司空奕昏迷期間。
司空傲心里十分憤怒,他氣司空家怎么有這么一個不長進(jìn)的孩子,這種時候居然說出這么無情的話。
司空菲聽到老爺子的話,一點悔改之心也沒有,也沒有感覺自己哪兒錯了,尤其是聽到老爺子提到漢斯家,頓時就發(fā)飆了。
“爺爺,和漢斯家有恩怨的是明家,你說的那些人可都是我的哥哥姐姐,舅舅舅媽,那可是我媽咪的娘家,我為什么不能和他們往來。難道我媽咪不在了,我就要和漢斯家斷絕往來嗎,司空家如此針對漢斯家,他們卻沒有因此排擠我,倒是在這里,你們一個個的對我說三道四,各種嫌棄,誰對我好,難道我還不清楚嗎?”
司空菲因為妮萊爾的關(guān)系,一直和漢斯家的人關(guān)系密切,再加上老爺子和司空奕向來對她管教甚嚴(yán),而漢斯家的人個個都寵著她,所以她的心一直偏著漢斯家。
以前司空菲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爺爺和爹地不待見漢斯家的人,可后來知道了明靖西母親的事情,她也有所了解,但這并不影響她和漢斯家的關(guān)系。
對司空菲來說,司空雅嫁到了明家,那就是明家和漢斯家的恩怨,而且從她知道的事情來看,漢斯家之所以這么做那也是為了幫她和她爹地守住司空家的產(chǎn)業(yè),那她就更不會恨漢斯家的人了。
司空菲這么一說,司空傲老先生急火攻心,整個人氣癱在了沙發(fā)上,喘著氣,半天都說不了一句話,手顫顫巍巍的指著司空菲,最后搖著頭說道。
“你,司空雅是你的親姑姑,你爹地的親妹妹,你居然說出這么大逆不道的話,你,你給我滾!”
這些年,司空傲一直覺得自己愧對明家,愧對自己的女兒,可為了保護(hù)司空家唯一的孫子,只能忍氣吞聲。
如今好不容易討回公道,讓漢斯家付出了代價,可這個司空家的人去在這說出這么令人心寒的話,司空傲恨不得自己沒有這么一個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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