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過后,耿昊準備去刷碗,直接被林佳欣搶了先。她態(tài)度很堅決,他只能作罷!
當天上午,前往溪山鎮(zhèn)醫(yī)院報到期間,他們兩人并肩同行。
耿昊身著正裝,黑褲白衫;至于林佳欣呢,依然還是牛仔褲藍色t恤,休閑裝束。
“呵呵,佳欣姐,你啥時候穿女裝呀?”快到醫(yī)院門口的時候,耿昊嬉笑問道。
“嘿嘿,臭小子,等姐我遇到真命天子那一天再說吧!”她沖著他咧嘴笑了笑。
望著她那高挑的身材,腳穿平底鞋的她,跟他差不多高,他真想看她穿女裝是啥摸樣。
說實話,她長的真不像東北女人,只因她膚色白,嫩滑,非常有南方女人的那種韻味。
如果不是她鄉(xiāng)音難改,并且還是中性打扮,留著短發(fā),嘿嘿,誰知道她老家在東北?
走進醫(yī)院大樓,他們兩人就分道揚鑣,只因兒科在一樓,康復科在二樓!
懷著激動而忐忑的心情,耿昊來到康復科主任室報到。
臨來之前,他跟李雪梅副院長打過電話,她讓他直接去康復科上班,即可!
誰知,當他見過胖乎乎和藹可親的美女主任庸姍姍,表明自己的來意,她竟讓他當護工。
“庸主任,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應聘的崗位可是醫(yī)生呀?”耿昊當時就慌了神。
庸姍姍敲了敲辦公桌,微微抬頭,非常不滿的瞪了他一眼,看得他很不好意思。
即便如此,他依然還是硬著頭皮,再三解釋說,他應聘的崗位是醫(yī)生,還說他針灸不錯,甚至他抬出了李雪梅副院長,希望庸主任重新安排他的工作。
“耿昊,你啥意思?你剛來上班第一天,難道就不想服從領(lǐng)導安排?現(xiàn)在我告訴你,我們康復科醫(yī)生都是名老中醫(yī),你今年剛剛畢業(yè),你覺得你自己夠資格么?”
看到他還在‘強詞奪理’的爭辯,庸姍姍當場怒了,氣呼呼的拍著桌子,騰的就站了起來。
“我?我……”望著趾高氣昂怒瞪他的美女主任,耿昊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庸姍姍的年紀大概有四十歲,她個不高,身材豐韻,長的也不難看,圓臉,膚白,聲甜!
剛開始的時候,她脾氣還很好;至于現(xiàn)在,簡直同剛才判若兩人。
耿昊根本不知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她,她為何偏偏對他故意刁難?
他今天可是第一天來醫(yī)院報到,根本就沒見過她,她這人也真是太有意思了吧!
“耿昊,我再強調(diào)一遍。咱醫(yī)院康復科剛成立不久,在你實習期間呢,你暫時先從事護工工作。當年我來醫(yī)院工作的時候,都是這么過來的。如果你有意見,你可以去找院領(lǐng)導。”
看到耿昊低頭不語,樣子還很委屈,庸姍姍的心頓時軟了,她便心平氣和的解釋起來。
既然她都話說到這份上了,耿昊他還能怎么辦呢?最終,他只能暫時接受這樣的工作安排。
走出主任辦公室,他低著腦袋,無精打采的前往醫(yī)護站報到。
康復科醫(yī)護站就在康復大廳不遠處走廊北側(cè),前兩天他剛剛來過,道很熟!
即便如此,再次見到兩位似曾相識的女護士,他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燙。
他明明是醫(yī)生,反而先當護工,他很難為情!
縱觀全國各大醫(yī)院,他耿昊,貌似是首例吧!
“喲,耿醫(yī)生,你來醫(yī)院上班啦!”
看到他的到來,本來坐在醫(yī)護站柜臺的女護士,她騰的站了起來,笑呵呵的打招呼。
耿昊神色尷尬的笑了笑,撓了撓,嗯啊了兩聲,算是一個簡單的回應。
另外一位年長的護士坐在柜臺里面的椅子上,沖著他微微一笑,招手示意他過去……
“耿醫(yī)生,她是我們康復科的護士長嬌姐,具體工作安排,你找他吧!哈哈……”
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時候,柜臺跟前的小護士,笑逐顏開的率先解釋了起來。
想到他作護工的事情,她們早已知曉,他這心中頓時輕松多了。
緊接著,他快步向醫(yī)護站里面走去,笑容滿面的跟護士長打著招呼。
“呵呵,耿醫(yī)生,你好!其實我也今天上班才知道,主任這么安排你的工作。既然你來醫(yī)護站,那就得要好好工作。說實話,我們醫(yī)護站非常缺人,你來了,正好幫了我們大忙?!?br/>
護士長笑瞇瞇的望著他,言語間,意味深長的打量著他,看得他很不好意思。
與此同時,他也在打量著護士長。
嬌姐歲數(shù)不是很大,頂多也就是三十歲來歲。
她長的很漂亮,標準的瓜子臉,大眼睛,就是膚色有些暗,但這并不影響她的美感。
想到醫(yī)護站有這么多美女護士,貌似也不錯,耿昊稍微失落的心情,漸漸好轉(zhuǎn)起來。
相互認識后,護士長就為耿昊講解護工需要做哪些工作,同時還幫他指定了個師傅。
其中這個人,正是美女護士陳雨欣。
當時耿昊很吃驚,臉唰的就紅了,心跳加快,緊張的他,汗水都濕透了后背。
“思琪,雨欣呢?”
就在嬌姐想讓耿昊跟陳雨欣見見面,突然找不到人,她就沖著柜臺方向喊道。
“嬌姐,欣姐昨晚上的是夜班!現(xiàn)在她應該還在康復大廳值班室。”
“你去找她過來!雨欣可是我們醫(yī)院的老護士了,醫(yī)護經(jīng)驗豐富?!?br/>
“嬌姐,琪姐,你們先忙,我去找她吧!我們認識!”
得知陳雨欣在值班室,耿昊主動請纓去找她,現(xiàn)在剛上班,醫(yī)護站離不開人。
前往康復大廳的時候,望著走廊兩邊開門的病房,發(fā)現(xiàn)里面空蕩蕩的,使得他很是困惑。
不知不覺來到值班室,他站在門口,并未敲門,直接隔著房門上方玻璃,向里望去……
緊接著他就閃到一旁,快速拍著胸口,并且還長長的吐了口氣。
只因此時呢,陳雨欣她正在衣柜前換衣服,準備下班……
過了沒一會兒,陳雨欣身著一襲白色束腰連衣長裙,緩緩的打開了房門。
“啊?耿昊,你怎么?”看到耿昊在門口,嚇了她一跳。
“唉,一言難盡呀!”耿昊搖著頭苦笑,滿臉的郁悶和無奈。
陳雨欣疑惑不解的打量著他,隨之就把他迎進值班室。
通過聊天,得知耿昊暫時是護工身份,陳雨欣感到非常的震驚。
尤其是當她得知,由她負責帶他,她突然捂住了嘴巴,眼睛瞪的大大的,再也說不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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