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顧一念忽然被紫煙叫醒。
她揉揉眼睛,移開了捂住嘴的紫煙的木頭手,低聲問道:“怎么了?”
捂著嘴將她死勁推,害的她以為有壞人來了,差點一巴掌把人甩出去。
“念念主人,你去樓頂天臺看看?!弊蠠熣f著,眼睛一閃一閃的,很明顯還開著那個雷達的功能。
“怎么了?”顧一念不解,抬手準備去開燈,又被紫煙阻止了。
“你去天臺看看,就知道了?!弊蠠熓裁炊紱]說,只是讓她去。
顧一念摸黑穿上鞋子,拿了張夜視符捏在手里,頓時眼前亮了一些。
躡手躡腳的爬上樓梯,發(fā)現(xiàn)那扇常年關(guān)閉的鐵門被打開了,打開方式有些暴力,鎖頭斷了,扔在地上,被沒看仔細的顧一念踩了一腳。
今天是十五,又是個無云的晚上,月亮很大,不用夜視符,都能勉強看到地上的壞鎖和門板上的劃痕,她更小心了一下,走上了天臺。
天臺這幾年她很少來過,更沒有在凌晨左右出來看過。
抬眼看見一處,顧一念捂住嘴,差點驚叫出來。
那里有一只有她一個人大的巨大白貓,它仰頭看向月亮,身上散發(fā)著跟一中那棵梧桐樹有些像的氣息。
但最重要的不是氣息,而是白貓纖長的身體后,那一條條胳膊粗的毛尾巴。
那只貓忽然扭頭看過來,沖她咧了下嘴,露出滿嘴的獠牙。
這不是貓了吧?難不成成了老虎?
可是動物園和電視上的老虎不長這樣。
看著隨風(fēng)飄過來的一小團白毛,顧一念確信,這好像真的是賀蕓口中的那只妖怪,不知道尋著哪一條線索找到她身上來。
思索間,那只貓向她走過來,一步小一點,走到她面前,又成了那一只一只尾巴的小白白,蹭了蹭她的小腿,沖她討好的笑。
“你怎么長了九條尾巴,你還是貓嗎?我聽說只有九尾狐才是九條尾巴?!鳖櫼荒羁粗_下的貓,整個人都有些僵硬,雖然之前早已經(jīng)猜測到,但是看到它的真身,還是有些接受無能。
“喵喵喵!”小白白氣憤往她鞋子上輕輕抓了一下。
“你能說人話么?”顧一念問它,“我聽不懂貓語?!?br/>
小白白退了幾步,又變回那只巨貓,仰頭看向她,眼里有些嫌棄的意味,然后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我是九命貓,九尾狐有什么好的,你們只記得九尾狐?!?br/>
小白白在地上磨了磨爪子,聲音有些大。
“你別磨了,吵醒我哥不好?!鳖櫼荒羁粗@樣的小白白,忽然沒了害怕,問它,“你為什么要纏上我?!?br/>
“我受傷了,你的治療符挺有用的?!毙“装茁犜挼臎]有磨爪子,而是抬起前爪,在月光底下伸出來爪子,十分尖銳。
顧一念不適的往后退了一步,又說:“那你為什么要賣我的符紙!”知不知道會給她惹大麻煩。
“被人偷襲弄丟了?!毙“装茁曇衾镉行o奈。
顧一念瞥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