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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千寵,先去處理你的手吧。- ”見場面尷尬,君燁又擔心白千寵一直流血不止的傷勢,便站出來說道。
白千寵聞言便自己一步步向‘門’口走去,圍觀的人群都紛紛順勢給這個哭泣受傷的‘女’人讓道,不少人認出了她就是白千寵,那個君凌寒曾親口承認的‘女’人,剛才見他們那陣仗就都明白肯定是關系不穩(wěn)定了,紛紛‘交’頭接耳地八卦起來。
曾幾何時,白千寵也是在這樣的一次聚會上,因為君凌寒自己聽到了眾人對她的羨慕,而現(xiàn)在還是因為君凌寒,自己卻備受非議,多少開心的曾經都已經填不滿現(xiàn)在的痛心了。
見白千寵踉踉蹌蹌地離開,君凌寒再也忍不住追過去。
藍莉莉立刻出聲喊道:“寒哥哥!”
只是君凌寒卻置若罔聞,眼中只看得到白千寵般追出了‘門’,而君燁一咬牙也追了出去。
見這場鬧劇的主要人都走了,會場里的眾人更是放肆地議論起來,只有白曉悅一人隱藏在人群深處‘露’出了狡詐的‘奸’笑。
君凌寒追出去之后,白千寵完全不理睬他,只是一味地向前走,君凌寒干脆拉住白千寵的手臂就往自己車的方向走。
白千寵立刻含淚掙扎道:“你干什么,放開我!”
“不放?!本韬缘赖卣f道,開了車鎖,握緊了白千寵直接把她塞進了車里,然后自己立刻坐到駕駛位,按下了鎖‘門’按鈕。
君燁隔著幾步看見君凌寒帶著白千寵開車絕塵而去,知道已經達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可心里忽然有些空落落的。
白千寵氣悶地坐在車里,連哭都忘記了,剛想用手去開‘門’,君凌寒就立刻喝道:“玻璃還在‘肉’里面,你不要你這雙手了么?”
“不要了!”
白千寵氣急了,一意孤行去開‘門’,受傷的地方剛碰到‘門’就有一陣鉆心地疼痛傳來,君凌寒更是惱怒地一腳油‘門’踩下去,又心疼又生氣地說道:“白千寵,別拿你自己賭氣!”
白千寵只得重重地哼了一聲,不再去開‘門’,但也倔強的不說話,淚水卻再一次泛濫了。
氣氛沉悶,君凌寒眼角的余光看到白千寵流血不止的雙手,好像自己的握著方向盤的雙手也在疼痛一般,開車的速度便更加快了。
到了醫(yī)院,君凌寒迅速開了車‘門’,又拉開白千寵那一邊的‘門’,一把將她抱了出來就往醫(yī)院急診跑,搞得白千寵直想說自己受傷的是手不是腳,但看到君凌寒冷峻的表情,白千寵只好把話咽了回去。
“醫(yī)生!快給她止血!”君凌寒一腳踢開急診室的‘門’就大聲吼道,把值班的兩個醫(yī)護人員嚇了一跳,見君凌寒一臉煞星的樣子抱著個雙手滴血的‘女’人進來,也顧不得讓他去辦理手續(xù),趕緊站起來給白千寵進行檢查治療。
好在都是些碎小的玻璃渣,傷口并深,但多處的小傷口和取出玻璃渣的過程,也足足讓白千寵疼了個十成十,君凌寒一直沉默地抱著白千寵,握住她的手讓她不要因疼痛而‘亂’動。
看著白千寵疼得滿頭大汗,君凌寒生氣地沖早被自己黑口黑面嚇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醫(yī)生說道:“你就不能給她用麻‘藥’嗎?”
醫(yī)生被突如其來的怒喝嚇得一抖,手里的鑷子就夾歪了,白千寵立刻疼得倒‘抽’一口氣,君凌寒就更急了,剛要再訓醫(yī)生,白千寵就轉頭氣道:“君凌寒,你喊什么喊,嚇人家醫(yī)生干什么,嫌我不夠疼嗎?”
君凌寒心里就只顧著白千寵的情緒,被白千寵兇了也不敢做聲,只能再瞪了醫(yī)生一眼。
醫(yī)生縮了下脖子,有些畏懼地解釋道:“其實也沒有太多的玻璃渣殘存在‘肉’里,只是流血了看著恐怖,用不到麻‘藥’,如果非要用就給用了。”
“那你還不快,沒看她疼成什么樣了嗎?”君凌寒想要再吼,但看到白千寵掃視過來警告的目光,便立即壓低了聲音盡量平和地說道。
醫(yī)生瞬間一頭冷汗冒出來,怎么感覺這男人暗恨地說話比被他吼還可怕,手里就馬上去取棉簽沾灌了麻‘藥’來給白千寵涂抹。
好不容易醫(yī)生終于把白千寵手掌中的碎玻璃渣滓全部清除干凈了,又給她上了‘藥’,裹上層層的白紗布,叮囑她這幾天的注意事項,才算完了工。
君凌寒便攬著白千寵的腰往外走,好讓發(fā)燒又失血的白千寵能依靠在自己身上,白千寵自然是不愿意的,一個勁想要掙脫,可偏偏手不能動不能碰,君凌寒又強勢霸道,一時也掙不出來,正糾纏著,就見林依依風風火火地出現(xiàn)在了走廊上。
一見白千寵,林依依的視線就落在了她包裹成包子的手掌上,又看了眼君凌寒攬住白千寵的手,最后目光落回白千寵臉上,把即將出口的咆哮硬生生憋成了一抹咬牙擠出的笑意,道:“千寵啊,你可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林依依說著走到白千寵身邊,在君凌寒視覺死角處使了暗勁擰了她一把,心里都氣瘋了,自己出去前千叮嚀萬囑咐,讓白千寵不要‘亂’跑、照顧好自己,結果轉眼就從君燁那里知道白千寵又進醫(yī)院了,還‘弄’出兩只包子手,別說工作,日常生活都好幾天不能自理了!
吃了疼的白千寵知道自己犯了錯,也不敢叫疼,只眼淚汪汪看著林依依,直看到林依依心軟了,嘆出一口氣,白千寵知道警報解除了才放了心,委屈道:“林林姐,我都受傷了,你會收留我吧?”
“哪也別想去,回家。”君凌寒立即不悅地說道,口‘吻’里完全是不容置疑的。
白千寵瞪了君凌寒一眼,知道現(xiàn)在是君凌寒對不起自己了,膽子就大了,更是不怕君凌寒,大義凌然地說:“我才不要和你這個兇手走,都是你害我受傷的,再說那是你家不是我家,我、不、去!”
君凌寒額角青筋跳動,沉著臉道:“再說一次試試?!?br/>
白千寵一想起之前自己在君凌寒手里吃的苦,就怒從膽邊生,立刻就要再次指控,林依依見狀趕緊掐住白千寵的手臂搶先說道:“她去!她當然要和君少你回家?!庇洲D頭用眼神威‘逼’白千寵,“我白天處理事情也不順利,可能睡不好會夢游,萬一做出什么傷害到千寵的事也不合適?!?br/>
白千寵艱難地吞吞口水,終于在林依依飽含怒氣和警示的眼神中垂頭喪氣地放棄了反抗。
君凌寒滿意了,對林依依道:“辛苦你了,這兩天她的工作日程就往后推吧。”
“那是當然的。”林依依臉上笑道,心里卻是郁悶到極點,這都是什么破事,只怪自己攤上這兩只凈是怪招的麻煩‘精’。
見兩人要走,林依依又不忘囑咐道:“千寵還有點發(fā)燒,君少你注意點照顧她?!?br/>
君凌寒聞言,臉上立即變得更僵硬,看著白千寵‘露’胳膊‘露’‘腿’的小禮服深呼吸了下,壓住自己想要訓人的沖動,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強制搭在白千寵肩上,再次摟住她往外走去,白千寵不樂意地想躲開卻完全沒有效果。
“希望這次真能換個雨過天晴吧?!蓖鴥扇藙e扭離去的背影,林依依有些惆悵地自語道,“再搞下去我也要進醫(yī)院了。”
君凌寒帶著白千寵回到了家,白千寵就一言不發(fā)地往自己房間沖,君凌寒關了大‘門’就立即緊緊跟上去,說:“站住?!?br/>
白千寵腳步不停,嘴里卻沒好氣地回道:“你不是說我是利用你,滿肚子壞水的‘女’人嗎?你還帶我回來干什么?我現(xiàn)在就拿了我的東西走?!?br/>
君凌寒幾步上前捉住白千寵就轉過來狠狠‘吻’了下去,白千寵猝不及防被‘吻’了個正著,想要掙扎卻發(fā)現(xiàn)君凌寒抱地那么緊,幾乎讓她要窒息,許久未嘗的‘吻’也讓白千寵有些沉‘迷’在君凌寒的味道之中,漸漸地無力反抗,委屈又快樂的淚水情不自禁地涌了出來。
而此刻君凌寒心中也是滿足的喟嘆,他突然覺得什么利用不利用,什么可笑的自尊,都比不過白千寵就在自己懷里!每一次對白千寵的傷害,每一次對白千寵的驅逐,都只是讓自己憑白增添了許多的心痛難過,其實自己早就已經放不開白千寵了,如果她真的要利用自己才會留在自己身邊,那就任由她來利用吧,他君凌寒這輩子,認了。
君凌寒留戀地放開白千寵,呢喃地對眼神朦朧的白千寵道:“白千寵,你愛我嗎?”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白千寵瞬間從剛才的‘吻’中清醒過來,看著君凌寒有些不知所措。
君凌寒靜默著,屏息等待著白千寵的答案。
“你說什么?”白千寵明明聽清楚了,卻還是不敢相信君凌寒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便確認地反問道。
面對白千寵,君凌寒內心深處總會莫名的不自信,始終覺得和白千寵有一層看不見的墻壁在兩人中間,雖然身邊無數(shù)的人都在提醒他,白千寵已是對自己情根深種,但君凌寒即使想要求一個答案卻也始終不敢去問,可現(xiàn)在只要白千寵一句話,那他君凌寒就愿意為她赴湯蹈火,所以這次君凌寒毫不躲閃地直‘射’這白千寵重復道:“你愛不愛我?”
“你干什么?之前那樣對待我,現(xiàn)在突然跑來問我這種問題,你不覺得你很奇怪嗎?”白千寵并不知道君凌寒所想,只是從自己的感覺出發(fā),覺得自己現(xiàn)在是不是被君凌寒愚‘弄’了,如果說出自己內心的話,恐怕又要被君凌寒所嘲笑了。
“回答我,千寵。”君凌寒認真地看著白千寵,柔聲哄道,“好不好?”
白千寵看著君凌寒閃亮又好看的雙眼,從里面看到了君凌寒的緊張在意和寵溺依戀,最初的局促不安變成了安心。這一刻,白千寵覺得自己好像和君凌寒的心之間有條線糾纏在了一起,她仿佛被君凌寒的眼神所蠱‘惑’了,終于堅定地開口說出了心底里那個重要的答案:“愛你?!?br/>
聽到答案的瞬間,君凌寒終于舒了一口氣,然后伸手緊緊抱住了白千寵,深情地在白千寵耳邊回應道:“我也愛你,千寵,不要再離開我了?!?br/>
白千寵的心頭一震,萬萬沒想到君凌寒會向自己表白,幸福來得太突然,白千寵頓時泣不成聲,再也顧不上計較過去的那些得失,只想好好享受這一刻和君凌寒在一起的溫馨,便伸手回抱住君凌寒,哽咽道:“好?!?br/>
“傻兔子,別哭了?!本韬砷_白千寵,小心翼翼地給她擦去眼淚。
白千寵想撒嬌地打君凌寒幾拳,卻想起自己的雙手全是繃帶,可是就讓她這么原諒了君凌寒,她心里窩火啊,便故意刁難君凌寒,道:“擦了眼淚,還有鼻涕呢。”
“哦?!?br/>
兩人剛剛和好,君凌寒倒也格外的配合,立刻去‘抽’了一張紙就要往白千寵鼻子上擼,白千寵趕緊躲開,急道:“欸欸,慢著慢著!”
再抬眼去看,就見君凌寒一臉壞笑,白千寵才明白君凌寒這是在逗她樂,一下子破涕為笑了,羞惱道:“你這個人可真是夠了?!?br/>
君凌寒也笑,再次抱住白千寵道:“你在這里,真好?!?br/>
“恩。”
白千寵乖乖靠在君凌寒懷里,此時此刻,兩個人都絕口不提之前所發(fā)生的事情。
重歸于好的兩人告別了心中的煩悶,又在互相折磨的幾天里都沒睡過一個好覺,很快便睡意泛濫了。
君凌寒送了白千寵到房間‘門’口,卻定定地看著她不愿離開。白千寵也磨磨蹭蹭舍不得關‘門’,最后一咬牙對君凌寒說道:“那你進來睡可以,但絕不可以做奇怪的事情。”
白千寵這番話一說出來,君凌寒就一把橫抱起白千寵走進房間里,笑得開心道:“我保證。”
“不是開玩笑的哦,我現(xiàn)在可是傷患人士,你再欺負我可就沒天理了。”白千寵皺著小鼻子警告道。
“好啦,傻兔子。”君凌寒輕手輕腳把白千寵放在‘床’上,道,“睡吧?!?br/>
白千寵看著君凌寒說完就拉過被子蓋住兩人,閉上眼睛真的睡了,這才甜甜一笑也安心進入了夢鄉(xi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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