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頌愣了一下,有點沒反應過來,呂魚的這句話是赤裸裸的挑釁,然而她的眼神卻無比真誠,好像真的希望康頌不要只耍嘴皮子,而是拿出實際行動來,讓她領教一番。
這算什么要求?
呂魚腦子沒病吧!
康頌只覺得氣惱,她噔噔噔走到呂魚身邊,秀美的面容有些猙獰:“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呂魚語氣平淡地“哦”了一聲:“你還點菜嗎?我有點餓了?!?br/>
康頌一巴掌就抽了過來,被呂魚穩(wěn)穩(wěn)抓住手腕,呂魚敷衍的笑道:“康小姐,你除了扇人巴掌,還會別的嗎?”
“你!”康頌想要抽回手,她掙扎了一下,但是呂魚緊緊握著,竟沒有成功。
她氣的眼睛都赤紅了,不顧風范的罵道:“你這個賤人!賤人!你想死是不是?你別以為我不敢殺了你!離開沈濁清的保護你什么都不是!你有什么能耐盡管使出來?。 ?br/>
她的嗓音尖利,甚至有點破音,呂魚離得太近,被她嚎得耳膜疼,她忍不住揉了揉耳朵。
康頌罵完,她本以為會看到呂魚氣憤的表情,然而沒有。
呂魚甚至沒有一丁點的難受,微笑道:“康小姐,你今天約我來是為了什么呢?”
康頌愣住。
這種態(tài)度……
宛如用盡了全身力氣打出一拳,卻砸在棉花上,這種無力之感,令康頌一言難盡。非常的不舒服,于是她把這怨憤全都加倍轉移到呂魚身上。
見她沒說話,呂魚繼續(xù):“康小姐肯定不僅僅為了控訴我一番吧,有什么底牌,請你亮出來?!?br/>
康頌頓了頓,問道:“你是不是活膩了?找死來的?”
呂魚但笑不語。
康頌硬著頭皮,維持住上位者的冷酷氣質,拍了拍掌心,清脆的聲音中,七八個高大健壯的男人魚貫而入,圍在她的身側。
霎時,這個還算寬敞的包間就顯得十分逼仄。
為首的一個男人垂下頭,恭敬地沖康頌說道:“小姐?!?br/>
呂魚眨了眨眼睛,流露出一絲無辜的懵懂:“康小姐這是做什么?”
“還能做什么?”人多勢眾,康頌立刻有了底氣,手一揮,冷聲吩咐,“把她給我綁起來!”
兩個男人立刻上前一步,把呂魚的雙臂反縛到身后。
呂魚沒有掙扎,只是淡淡的說:“我不會跑的,綁的松一點,挺疼的?!?br/>
康頌被呂魚的淡定驚到了。
綁她的男人們也驚到了,有些遲疑,猶豫地望向康頌,等待她的口令。
康頌心里很不是滋味。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本來在她的計劃中,綁架呂魚的時候,呂魚一定會大喊大叫,痛哭流涕,求她放過她。
沒想到,呂魚竟然這般配合,就好像她早就知道會發(fā)生這種事情,一切盡在掌握……
完全剝奪了她享受貓逗弄老鼠的快感,甚至有種被呂魚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想到此,康頌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陰狠:“帶她走?!?br/>
只要呂魚在她手里,她想怎么辦就怎么辦。
呂魚垂下頭,乖乖的跟著他們走出去,被丟進了車的后備箱。
后備箱被咣地關上,黑暗接管了這一片狹小的空間,呂魚蜷縮在一處,身體隨著車輛的顛簸而上下起伏。
她在記路,記時間。
大概一個多小時之后,呂魚快被晃吐了,車終于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