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肢很纖細。
前幾次他無意中望見她的背部時, 她都是站著或者趴著的動作,腰臀曲線并不很明顯。而此時,她垂著小腿坐在稻草堆上, 本就豐滿的臀部在稻草堆的擠壓下, 曲線更為傲人。也因此, 將那盈盈一握的腰際襯托得更加玲瓏。
她微微垂著頭, 頸部自然的生理彎曲恰到好處。蝴蝶骨因抬起的雙手而輕微夾緊,兩側(cè)中間有一道長長淺淺的凹陷, 在抬起雙手脫衣服的時候, 會更加明顯。吹彈可破的皮膚下,依稀可見一條筆直的脊骨, 到腰部連接臀部處,柔柔地凹陷進去。
每一處的曲線都那樣平滑流暢, 彎曲的角度剛剛好,堪稱完美。
她微微地側(cè)著身子, 自背后看去, 剛好可以看到胸前瑩白發(fā)顫的渾圓。上下豐滿、中間纖細,似那小葫蘆一般的身材讓他根本挪不開眼。
在這叢林生活了這樣久的時間, 常勝覺得,身邊的一切都像是這個洞穴、這片林子一般,充滿了野性、干枯與粗糙。他從沒想過, 他能遇見如此攝人心魄的一個姑娘。仿佛她從來不屬于這個世界。
莫說她這光滑、白皙的脊背, 哪怕是足底、指尖都那么細嫩——他曾為她舔傷, 用他身上最為柔軟的地方??伤纳囝^卻遠不及她的皮膚。
忽地, 他很想再去觸一觸她光滑的脊背??伤亲︿h利、掌心因長年干粗活兒,長滿了老繭,粗糲得很,怕一觸就將她弄傷。
那么干脆,并非像現(xiàn)在這樣人形相貼,而是化獸后,用最原始的感官,用他濕涼的鼻尖去碰一碰,嗅一嗅。大概那味道會比他現(xiàn)在這般感受更甜美。
她撐直了雙臂,將他的衣服整個褪下。緊接著,柔順的頭發(fā)自脫下的衣服的領(lǐng)口泄了下來,擋住了那一抹白皙。
只是那黑發(fā)如精心雕琢的玉石,柔柔垂下,更趁得那皮膚雪白無暇。即使是天上隨風緩緩流淌的行云,都不如她柔軟、潔白。
這時,大洪一跛一跛的腳步聲正在緩緩靠近。常勝心頭一惱,回頭朝他伸出手,比了個止步的手勢,嘴上還不忘做一個“別動”的口型。
可大洪跛了腳,本就走著費勁,再加上方才下水洗了個澡,幾乎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若不是依靠慣性,他怕是根本走不回山洞。因而,即使常勝伸出手來動作夸張,他也絲毫沒有在意,只專心地繼續(xù)往前走。
常勝回頭瞧了瞧,岳詩雙拿著那件脫下來的衣服不知在手里比劃了些什么,歪了歪頭,又穿了回去。正在這時,大洪也走到洞口,喘了口大氣:“常勝兄弟,怎么了?”
岳詩雙縫衣服縫得專注,這會兒才聽見洞口有聲音,回頭看了過去。
大洪用衣服兜著一些烤熟的白芋根,滿頭的汗珠,朝著她笑:“我們回來了?!?br/>
而常勝手里拎著盛滿水的罐子們,還有一口終于燒制好的大鍋,身上能負重的地方基本都掛滿了東西,一張臉憋得通紅。
岳詩雙放下手里的針線活趕緊迎上去,一樣樣接過常勝懷里的東西:“拿這么多回來,累了吧?”
常勝動作僵硬、四肢都不太聽使喚了,依舊憋著一張大紅臉,身上的氣息也變得很灼熱。
“怎么了?”岳詩雙輕聲問了一句,又偏頭看了看大洪。
大洪聳聳肩,也是不明所以。
“那個,這兩天沒見著獵物,先吃這玩意兒吧。明兒我再走遠些去看看?!背僖还赡X把身上東西往地上一撂,轉(zhuǎn)頭出了洞。
【恭喜您,場景三:山洞已完成。目標:攻略背控總裁,完成度45%?!?br/>
【特定對象內(nèi)心劇烈波動,原因:背控發(fā)作。積分+40??偡e分:68?!?br/>
岳詩雙一怔,這才明白,她剛才用他的衣服比著裁布料,肯定是讓他給看見了?!吧蕉础边@種福利,居然就在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給做完了……
一連幾天,常勝都不太跟她說話了。即使是有必須要接觸的機會,他也總是埋著個頭,稍微說兩句就臉紅。
原文里并沒有關(guān)于“發(fā).情.期”這種說法的描寫,但是岳詩雙瞧著他,怎么瞧怎么像就是到了這個階段了。
她們所居住的山洞在尖齒嶺外幾個山巒中間,既不屬于狼族,亦離隼族、狐族的領(lǐng)地比較遠,可以說是一片無主之地。
但最近的幾日,隼族和狐族的人經(jīng)常在林子里出沒,能夠捕殺的獵物愈發(fā)的少了。有一次,三人來到河邊的土窯處,發(fā)現(xiàn)土窯和風干的陶器都被人破壞了。想必已經(jīng)有人察覺到了他們的存在,只是暫時還沒有采取什么行動。
有獵物的時候,出于狼族的天性,常勝會存一些獵物不太好吃的部位,稍稍風干成肉干,留著缺肉時吃。沒獵物的時候,他便只啃肉干,吃得很少。而岳詩雙跟大洪基本上都在用白芋根充饑。
曾經(jīng)長在常勝燒的細陶罐里的花已經(jīng)生了細細的根,岳詩雙將它們種在了洞門口。而她的針線活因為她穿針的力氣太小,完工的時間比她想象的要晚上許多。她不想在縫好之前讓常勝看到,省得那個急脾氣不等衣服做好就吵吵嚷嚷地要穿半成品,于是只在常勝和大洪都不在洞里的時候才會做一些。
常勝幾次尋找他丟失的野豬皮無果,都叫她含糊了過去。
隨著大洪的傷勢徹底痊愈,他們?nèi)艘煌袆拥臋C會更多。這天,常勝出門打獵,大洪去挖白芋根,岳詩雙在后頭跟著他們倆采野花。到河邊,她已經(jīng)采了一小把,只有淺粉色和白色,配在一起頗是好看。
常勝走在她身后,瞧著她每每低頭,便露出白皙的脖頸,瑩瑩的皮膚自松垮的獸皮延伸到衣領(lǐng)下,那天無意中看到她脫衣服的場景,便總是不停話地在腦海里盤旋。
從腦際到心底總是燥熱,他吐掉咬在嘴里的蘆葦桿,幾個縱身跳上了樹,接著找獵物去了。
自從大洪加入他們倆的“野外生存隊伍”,岳詩雙總是不好意思叫常勝抱著走路,到河邊的路便是自己走。她一早就跟著他們倆長途跋涉出來勞作,肚子里空空的餓得難受。大洪挖到白芋根,她便坐在地上想就地烤了吃了。
大洪便掏了兩個小窯教她烤個頭小一些、好熟的白芋根。
常勝拎著兩只大肥老鼠回來的時候,正巧看見岳詩雙跟大洪倆人湊合在一個土窯旁邊等著吃白芋根。那塊土窯跟他們燒罐子的窯不一樣,只為了燒白芋根更快些,因而搭得很小。那兩個人額頭都快貼到一起,哪里是等什么白芋根,分明是一副打情罵俏的樣子。
而岳詩雙還笑得一臉天真,更讓他妒火中燒。
他走過來時,那白芋根剛剛燒好,岳詩雙迫不及待地從里面取了一個出來,又不小心燙到手,一下把白芋根扔了出去。大洪在旁邊趕緊拿了她被燙到的小手放進盛了涼水的罐子里,生怕她燙傷。
看見兩人相處這么和諧的樣子,常勝只覺得心里很不舒坦,又不會表達,把兩只老鼠綁好了往旁邊一扔,到河邊拼命往臉上撩水,動靜弄得很大,一是心里不痛快,二是告訴那倆人,他回來了,適可而止。
【特定對象內(nèi)心劇烈波動,原因:醋意。積分+5??偡e分:73?!?br/>
收到系統(tǒng)通知的同時,岳詩雙聽見了河邊的動靜,偏過身子看他。
他蹲著喝水、洗臉,背影很虎實,腳邊還放著兩只可憐巴巴的肥老鼠的尸體。
這還是頭一次因為他吃醋,系統(tǒng)彈出加分提醒呢。岳詩雙站起身,手里拿著才晾涼些的白芋根,走到他身旁:“回來了?吃點東西嗎?”
常勝洗臉的動作太大,被河里沖起的泥沙迷了眼睛。他使勁揉了揉,滿心不悅地一擺手:“不吃?!?br/>
誰知就在他看不見時、胡亂揮的這一下,正巧打在岳詩雙的手腕上。他的力氣很大,她吃痛松了手,白芋根立馬從手心里掉落,轱轆轱轆進了草叢里不見了。
她倒抽了一口涼氣,趕緊捂住被打到的地方揉了揉,轉(zhuǎn)身再去草叢里翻找那塊白芋根,卻是怎么都找不到了。
“誒——”常勝心里一揪,立刻睜開有些泛血絲的眼睛,想看看她的傷勢。
可這時大洪卻走了過來,拿著另一塊干凈的:“別找了,都臟了。吃這個吧。”
岳詩雙接過來,點點頭,不再去找那一塊。她知道常勝因為吃醋不開心了,也沒埋怨他,反而摒棄前嫌一般地把手里的白芋根掰開,將其中一半再次遞到他面前:“嘗一塊嗎?很甜的。這是我自己做的,大洪沒幫忙。”
她說的是實話,這一小堆確實是她自己做的?;鸷?、時間都掌握得剛剛好,就像她原來學烤紅薯一樣,把白芋根里面的糖分都烤了出來,比大洪烤得甜上很多。
也是因為烤制得太成功,方才才笑得那樣開心。誰知看到常勝眼珠子里,醋壇子都打翻了。
常勝低頭看了看她手心兒里的食物,依舊搖頭:“不吃?!?br/>
岳詩雙沒辦法,只好坐在他身邊自己吃。
就在這時,常勝的眸光忽然銳利起來。同時,他緊繃起全身的肌肉變得警覺,伸出右手一把捂住岳詩雙的嘴巴,將她帶離河邊,同時踩滅了土窯上的煙,拉著大洪一齊躲到了草叢里。
岳詩雙不敢說話,睜著眼睛看了看他,靜靜地一動不動。
過了好一會兒,不遠處才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是一男一女兩個人聲。
“哥,我告訴你,隼族人說得好聽,恐怕滿嘴承諾沒有一句是真的。”
“夢歡,你這話什么意思?”
聽到夢歡這個名字,岳詩雙一愣——原文女主居然在這時候上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