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花樓附近,還殘留著老漢罵咧咧聲,然而人卻早已詭異的浮現(xiàn)在了武學(xué)院門口。
……
天棄山脈,當(dāng)那龐大的獅虎獸尸體自頭頂上方干扁落下后,羅塵方才下意識的伸出了手掌,吞噬血肉、精氣后的漆黑色能量小球緩緩落回到他的掌心,傳來一股狂暴的血肉模糊感。
他五指握下攥緊,掌心中的漆黑色能量小球擠進(jìn)他的掌心,一股龐大的精氣瞬間便擴(kuò)散到了他的四肢百骸。
在這股吞噬之力下,這頭獅虎獸生機(jī)早已斷絕,血肉被吞食,龐大的軀體早已干癟了下來,就如同被風(fēng)干了一般。
羅塵手持著匕首,深刺入進(jìn)它的頭骨之中,挖出了一塊形狀不規(guī)則的魂晶。
魂晶黯淡,表面更是有著密密麻麻的裂痕絲線覆蓋,他手掌微微一用力,魂晶立即支離破碎開來。
羅塵深吸了一口氣,這股吞噬之力太過的恐怖,不僅可以強(qiáng)行攝取天地間的精純魂氣,竟然還能吞噬魂獸血肉以及魂晶,并反哺給己身!
體內(nèi)的魂力被封魂鎧甲封著,他現(xiàn)在還感應(yīng)不到吞噬后的變化,但他卻能清晰的感受到那股精氣融入血肉后,己身體魄增強(qiáng)度!
“果然可以!不需要循規(guī)蹈矩修煉,直接攝取吞噬增強(qiáng)己身,如此霸道的斗魂雖然可以快速的提升己身修為,但未免有些太過的傷天理合了!”
羅塵暗暗有些吃驚,如此霸道強(qiáng)行吞噬,就連他也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議,這第二斗魂太過的詭異,如此吞噬,簡直比那些世人憎惡的邪魂師還要令人驚悚,一旦被世人得知,必然會引起巨大的恐慌!所以,這第二斗魂絕對不能讓人知曉!
“啞女,過來?!?br/>
羅塵喊了一聲,啞女出現(xiàn)在他的身邊,從正面撲來,雙臂纏繞在羅塵脖子上,兩條修長美腿緊緊夾著他的腰,鮮活靈巧的小舌頭舔著羅塵干凈的臉龐,呆萌中又顯狂野。
“你給我下來!”
羅塵身子有些僵硬,這成何體統(tǒng)!
“雖然你是一條蛇,但再怎么說現(xiàn)在也已化作人形,從現(xiàn)在開始,你給我好好做人聽到了沒有?”
啞女露出迷茫之色,不解的看著羅塵,明明是條蛇,為何要讓自己做人?
“少廢話,讓你做人你就做人,還有,從現(xiàn)在開始,你給我循規(guī)蹈矩一點(diǎn),別舔了!”
……
羅塵入天棄山脈的這三日,書院后山可是頗為的不安靜,那一夜羅塵被蘇月主導(dǎo)師收拾后,第二日他便消失不見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因此,也就有流言傳出,說是羅塵大逆不道,竟敢忤逆辱罵蘇月主導(dǎo)師,已經(jīng)被暗中偷偷給做掉了。
這流言一出,絕對勁爆,一連三天,都不見羅塵影子,很快,這流言愈演愈烈,當(dāng)然,這流言都是暗中在后山學(xué)員中偷偷擴(kuò)散傳遞的,沒有誰敢在明面上瞎吆喝,除非是活的不耐煩了。
“你也聽說了?”
“是啊,蘇月導(dǎo)師何許人也,就連阡陌導(dǎo)師說揍都敢揍,那小子敢辱罵蘇月導(dǎo)師,簡直就是活膩歪了?!?br/>
“不過這小子也倒是一個可憐人?!?br/>
……
書院后山主導(dǎo)師公眾辦公室,聽著下面的學(xué)院長老來報,蘇月一張臉早已黑成了鍋底,她怒拍桌子而起,這個時候,顏月溪款步走了進(jìn)來,伸著懶腰優(yōu)雅的坐下。
“真是你做的?”
“你也來取笑我?”蘇月有氣無力的揉著眉心,顏月溪咯咯笑個不??粗骸斑@流言威力如何?”
“可怕?!?br/>
蘇月苦笑道。
“你現(xiàn)在也知道了?那你上次還信,還將人家給打了一頓,真是個可憐的小家伙呢,我可是聽說人家那是在幫你寶貝徒弟們當(dāng)擋箭牌,可你倒好,直接跑去興師問罪,還讓人家滾出后山?!?br/>
“好了,我知道了,哼!不要讓我知道這流言是誰傳出來的,否則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br/>
蘇月氣的有些牙癢癢。
說話間,小嬈紅著眼睛跑了進(jìn)來,臉上帶著失望看著她:“老師,你太過分了?!?br/>
說罷,轉(zhuǎn)身跑了。
蘇月:“……”
羅塵失蹤第二天,葉柔便帶著滿腔怒火返回到了紫櫻山,盧師姐等人這幾天心情也是有些不佳,而在得知誤會后的廉青狂喜跑來,結(jié)果吃了一個閉門羹。
木屋外,羅塵搭建的涼棚中,就連一向脾氣火爆大大咧咧的火露,此刻也是安靜的盤坐在涼席上,有些沉默不語。
“小嬈呢?”
盧師姐望向花裳。
“去蘇月主導(dǎo)師那了,盧師姐,外面?zhèn)鞯臅粫际钦娴模侩y道真是蘇月主導(dǎo)師她……”
“休要胡言,以后說話注意點(diǎn),千萬不要在小嬈面前提起此事?!?br/>
盧師姐呵斥,用教訓(xùn)的語氣道。
“哦?!?br/>
……
天棄山脈與萬佛山交界處,羅塵又來到了那條灌木小溪前,這天真是越來越熱了,封魂鎧甲吸收熱量后,滾燙似火,他感覺自己都快要被烤熟了。
“舒服?!?br/>
流淌淺層溪流中,羅塵頭枕在一塊表面光滑且中部內(nèi)凹宛如枕頭的小石塊上,他的身子完全浸泡在溪流中,冰冰涼涼的舒適感,爽的他自牙齒里都冒著爽氣。
在他身側(cè),啞女也是學(xué)著他的樣子浸泡躺在水里,石頭硬邦邦的,于是她便拉過羅塵手臂枕在上面,她全身濕透,衣服緊裹在身上,令人看了邪火倍升。
她似是無聊,于是便翻過身子,一條腿搭在羅塵身上,然后張牙舞爪的扯著羅塵的衣服,爬在了他的身上,她的身子彎成S狀,兩手托著下巴,低頭俯看著羅塵。
羅塵閉著眼睛,但他的眼角卻一直在跳動著,這一路上,他發(fā)現(xiàn)啞女速度不僅快的不可思議,就連實(shí)力貌似也有些恐怖。
別看她表面上看起來呆呆萌萌的,但真要怒起來,羅塵估計自己都不夠她一巴掌拍的。
臉頰上有著一條濕潤小舌頭不斷滑動著,羅塵雙臂纏繞住她的腰肢,翻身將其壓在身下,呵斥道:“再胡鬧就將你給扔了!”
說著,他松開手臂,掌心撐著溪流中的石子,身子自水中一躍而起。
“啞女過來?!?br/>
或許是蛇的緣故,啞女的身上總是冰冰涼涼的,羅塵雙臂纏繞在她的身上,啞女順勢抱著他的脖子,就這么掛在了他身上。
算了,就當(dāng)做抱著一冰袋吧,啞女身體很輕,柔若無骨,他反手抱著,托著那兩條性感修長美腿,指尖頓時傳來一股異樣的柔感,再往前便是深淵了,而對面,便是萬佛山了。
過了深淵后,羅塵驚訝的發(fā)現(xiàn),啞女竟然主動的脫離了自己的懷抱,蹦蹦跳跳的跟在自己的身后,竟然還朝著自己眨了眨眼睛。
這讓羅塵有些發(fā)懵?難道她之期表現(xiàn)出來的呆萌都是裝的?
“呆子?!?br/>
啞女開口了,沖著羅塵拌了一個鬼臉,這聲音異常甜美。
“你……你會說話?”
“廢話!”啞女看著他,她身子化作重影貼在羅塵的身上,舌尖觸碰著羅塵鼻子,帶著一絲玩味道:“我好看嗎?”
羅塵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可否認(rèn),化形后的啞女絕對很美。
“那跟你的若彤姐比起來誰更美?”
“若彤姐?你……”
羅塵有些吃驚的看著她,她是怎么知道若彤姐的?等等,他心中猛地一跳,駭然抬起頭看著這近在咫尺的絕美臉蛋,臉色頓時便有些白了:“你是茵茵身邊的那條蛇,本體?”
啞女驚訝看著羅塵,緊貼身體飄退,笑道:“你知道的還挺多的嘛,不過很可惜的是,我只是一個分身,不過卻擁有著部分本體的意識,當(dāng)然,本體也能感應(yīng)到我的存在的,而且我們血脈相連,你打我也就相當(dāng)于打本體,你看光了我的身子,也就相當(dāng)于……嘻嘻”
聽到這,羅塵莫由的感受到了一股寒意,啞女身子再上前,舌尖輕點(diǎn)了點(diǎn)羅塵薄唇,笑道:“我雖然只是一個分身,但卻與本體同源,我要你幫我?!?br/>
“幫你?你要做什么?”
“我希望你幫我奪舍?!眴∨χ粗_塵,說著,她的紅唇已經(jīng)印在了羅塵的薄唇上。
“奪舍?”羅塵眼皮子有些抽搐。
“不錯,蛇祭被你打擾出現(xiàn)了一些意外,導(dǎo)致本體力量失衡被我瓜分了一半,說起來,這還要多虧你呢,否則這剛剛生出來的靈識就被她給無情的抹除了呢?!?br/>
這聲音中終包含著一絲幽怨魅惑,使得羅塵精神略微恍惚了一下。
感受著啞女深入的舌尖,羅塵一下子便清醒了過來,他雙手禁錮在啞女的肩膀上,向前一推,皺眉看著她:“我為何要幫你? ”
“你擾亂了蛇祭,破壞了她二次蛻變的機(jī)緣,你覺得她會放過你嗎?而我自行成功演化出了新的靈識,又奪了她近半的本源,同樣她也是不會放過我的,所以我們只能合作。”
啞女冰冰涼涼手掌撫摸著羅塵英俊臉龐,認(rèn)真看著他。
“可我憑什么相信你?而且有前輩和茵茵在,她也不敢把我怎么樣。”
“笨蛋!你覺得你還有機(jī)會回去嗎?”啞女無語看著他,還真是天真呢。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既然你知道我是分身,這么說來你也應(yīng)該知道蛇祭了,你真以為我只是她唯一的分身嗎?”
啞女笑盈盈的看著羅塵,令得他的頭皮都要炸開了。
“你的意思是說……還有其它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