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世雄的秘書進來后沒有停頓,直接拿著復(fù)印件分發(fā)給在座的所有股東,而齊玉和齊世雄也是分別得到了一份。
見分發(fā)完畢,趙蔓蕾笑著說道:“這里面記錄的全部都是梁武挪用公款和貪污的證據(jù),大家看一下,如果覺得沒有什么問題的話我們馬上就走法律程序,只要拿下梁武,齊天的危機就解決了一半了,大家覺得我說的可對!”
眾人認真的看著手中的證據(jù),而楚源則是越看越心驚,因為關(guān)于梁武的這些證據(jù)中大部分已經(jīng)觸及到他了,雖然證據(jù)上沒有明說,但梁武若是被抓肯定會把自己供出來,所以楚源四下看了看,見除了趙蔓蕾以外的眾人都在認真的看著手中的文件的時候楚源偷偷的拿出手機放在腿上,然后給梁武發(fā)送了一條短信。
“事發(fā),快走!”
短信發(fā)出去后,楚源再次‘認真’的看起了手中的文件。
……………
此時梁武正坐在莫海龍的辦公室中,當見到楚源發(fā)來的短信后梁武就是一驚。
而莫海龍并沒有注意到梁武的表情,而是說道:“梁先生,你說的對齊天的機密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給我!”
聽到莫海龍的話以后梁武故作鎮(zhèn)靜的笑了一下說道:“現(xiàn)在這份證據(jù)不在我的身上,如果莫董事長想要的話我立刻去給你拿!”
“好!”聽到梁武的話莫海龍笑道:“那就辛苦梁先生了,還是那句話,好處絕對不會少了你的!”
“恩!”梁武對著莫海龍點了點頭便起身離開,起身的同時梁武心中暗道:“好處你留著吧,我現(xiàn)在都自身難保了!”
見梁武離開,莫海龍冷笑一聲后自語道:“齊世雄,你們沒想到吧!”
…………………
齊天會議室內(nèi)齊世雄看完手中的文件后對著眾人說道:“想必大家都看完了吧,我想這件事就按照蔓蕾的意思去辦,走法律程序如何!”
“我覺得不妥!”這個時候楚源道:“這些證據(jù)的來源不明,不知道是真是假,所以我覺得還是把梁武叫過來親自問一下,不然豈不是傷了感情!”楚源這么說無非是想給梁武拖延時間
聽到楚源的話以后趙蔓蕾眉頭緊鎖,好像猜到了什么,所以趕忙說道:“我贊同立刻走法律程序!”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齊天的股東,這里面沒有你說話的份!”趙蔓蕾說完,楚源立刻反駁道。
“我沒資格說!”趙蔓蕾冷笑的站起身道:“如果我沒有資格的話你就更沒有資格了?”
“?。 币姷节w蔓蕾的樣子楚源一愣,一臉的不可思議。
“總裁!”這個時候趙蔓蕾看著齊世雄說道:“我想這件事不用征求大家的意見了,趕緊報警,想必這個時候梁武已經(jīng)得到這個消息了!”說完,趙蔓蕾的目光轉(zhuǎn)向楚源繼續(xù)說道:“我想你的短消息已經(jīng)發(fā)出去了吧!”
“你……”楚源大驚。
“爸,趕緊報警!”趙蔓蕾沒有理會楚源,而是再次對齊世雄說道。
“好!”齊世雄答應(yīng)了一聲之后便拿起電話撥通了報警電話。
…………………
原本梁武想直接買機票出國的,可是想了一下覺得不對,既然楚源給自己發(fā)了短信,那么就說明齊天已經(jīng)報警,憑借齊家的實力,想要盡快的讓警方限制自己出入境應(yīng)該不難,所以梁武直接選擇了回老家……
…………………
齊天會議室,齊世雄報完警后一臉冷厲的看著楚源說道:“楚董事,看來你的問題也不小??!”
“總裁說的這話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楚源道。
“你自己心里清楚!”齊世雄冷聲說道。
而趙蔓蕾一直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許久之后趙蔓蕾起身來到齊玉身邊對著齊玉附耳說了一些什么,然后就見齊玉一愣,一臉不解的看著趙蔓蕾,卻只見趙蔓蕾對著自己點了一下頭。
見趙蔓蕾點頭,齊玉對著在座的眾人說道:“現(xiàn)在我要用一下董事長特權(quán),我決定今天的會議會一直持續(xù)到大家想出辦法解決齊天危機,如果沒有想出辦法,會議就不結(jié)束!”說完,齊玉便起身離開會議室!
眾人都不知道趙蔓蕾和齊玉的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但卻并沒有多問,而齊世雄也是一臉不解的看著趙蔓蕾,想了一下后輕聲說道:“蔓蕾,你今天的做法是不是有些激進了,我到現(xiàn)在都沒搞明白是什么意思!”
“爸!”趙蔓蕾微笑道:“我能為您和齊玉做的也只有這么多了!”
趙蔓蕾說的很隱晦,齊世雄并沒有聽明白,不過因為是在會議室,所以齊世雄并沒有多問。
齊玉走出會議室后拿出電話撥通了王遠的電話。
“哥,什么事!”電話接通后傳來王遠的聲音。
“小遠,你帶人去把吳三帶到齊天,記住千萬不要讓他跑了!”
“吳三?”電話那頭王遠明顯一愣,但只是一瞬間王遠便開口道:“放心,我馬上去辦!”
掛斷電話后齊玉也是一臉的不解,不明白趙蔓蕾這是什么意思,想了一會兒之后齊玉才返回會議室。
見齊玉回來,趙蔓蕾對著齊玉笑了笑,然后再次低頭沉思起來。
她要把吳三帶過來的原因是因為她猜測吳三肯定和當年張幼凡的事情有著很大的關(guān)系,她這么做無非也是想給自己一個交代,同時也是為了報答齊家父子這段時間對自己的好,幫助齊家父子把后顧之憂解決了!
楚源不知道趙蔓蕾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只是感覺心里有些慌亂。但他知道趙蔓蕾不簡單,所以覺得還是盡快把趙蔓蕾趕出這間會議室只主要的,所以想了一下開口道:“既然少夫人已經(jīng)承認了自己的罪狀,那么還不趕緊去自首,好爭取個寬大處理!”
聽到楚源的話以后趙蔓蕾冷笑道:“雖然我承認了,但想必楚董事也應(yīng)該知道這些所謂的罪狀都是子虛烏有的吧!”
“我怎么會知道!”楚源白了趙蔓蕾一眼。
“就是因為你和梁武是一丘之貉!”趙蔓蕾惡狠狠地說道。
“趙蔓蕾!”聽到趙蔓蕾的話以后楚源大怒,一拍桌子猛的站起身指著趙蔓蕾怒吼道:“你休要胡言亂語!”
“楚源!”見楚源吼趙蔓蕾齊玉不干了,也是猛的一拍桌子看著楚源怒聲道:“注意你的語氣!”
見齊玉發(fā)怒,楚源冷笑一下,看了齊世雄一眼后又將目光轉(zhuǎn)向趙蔓蕾說道:“趙蔓蕾,別以為我真的怕你了,我知道你是猜到了什么,但是你沒有證據(jù),你又能奈我何!”
“聽楚董事這個意思是想要攤牌了?”趙蔓蕾不屑道。
“攤牌又如何!”楚源道:“我就不信我還能敗在你這個黃毛丫頭手里!”
“好,那你說!”趙蔓蕾道:“我就是想要看看你能說出什么來!”
對于趙蔓蕾和楚源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語在場的眾人包括齊家父子在內(nèi)都是一臉不解,根本不知道兩人在說著什么!
“趙蔓蕾,你不要激我!”楚源道:“你要知道到時候會出現(xiàn)什么后果!”
“什么后果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要是敢拿出證據(jù),我就敢翻案!”趙蔓蕾自信的說道。
“你……”聽到趙蔓蕾的話以后楚源有些慌了,他現(xiàn)在是真的有些怕趙蔓蕾了,不過心里還抱有一絲僥幸,因為他知道就算趙蔓蕾知道了事情的經(jīng)過,但是手中肯定沒有對自己不利的證據(jù),所以想了一下之后笑道:“好,既然你這么說,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楚源站起身,對著齊世雄的秘書說道:“把投影儀打開!”
齊世雄的秘書看了看齊世雄和齊玉,見兩人沒有反對便走到一旁打開了投影儀,然后楚源來到一臺筆記本電腦前從自己里懷兜里拿出一個u盤插在了電腦上!
“楚董事真是有心了,這證據(jù)都是隨身攜帶的??!”見狀,趙蔓蕾調(diào)笑道。
“趙蔓蕾!”楚源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你別得意,你應(yīng)該知道激我的后果是什么!”
“無所謂!”趙蔓蕾笑道:“只要你到時候別后悔就行了!”
見此時趙蔓蕾還是這樣的淡定楚源心里更加慌亂了,不禁暗道:“難道她的手中還真有什么把柄不成!”
“楚董事!”見楚源不說話,趙蔓蕾接著說道:“不如這樣,你那所謂的證據(jù)先放一放,我們來說說你和梁武怎樣同流合污貪污集團公款的事情如何!”
“趙蔓蕾,你不要在那血口噴人!”聽到趙蔓蕾的話楚源大怒,回頭指著趙蔓蕾大喝道:“不要以為我真的怕你!”
“楚董事為什么要這樣激動呢!”趙蔓蕾接著道:“難道被我說中了心里!”
“你!”楚源已經(jīng)被趙蔓蕾氣的渾身發(fā)抖了,他何時被人這樣說過。
而齊家父子見楚源頻頻在趙蔓蕾的話語中吃癟心中甚喜,但卻一直猜不到趙蔓蕾的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楚董事,難道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叫做千萬不要和女人理論嗎?”趙蔓蕾見到楚源的樣子后繼續(xù)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