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不熄的辦公樓里,主持大賽的戰(zhàn)神李爾摩神色無奈。
“岑戰(zhàn)神你和陳戰(zhàn)神的私人恩怨我不管,但在大賽期間,明令禁止所有參賽的戰(zhàn)神私下發(fā)生爭端打斗!
否則你要被踢出戰(zhàn)神榜!
不要鬧了!
我知道你找不到景首長他們很著急,可這跟陳念有什么關系?他就在場上跟你廝殺,他怎么可能有機會對景首長他們下手?”
岑犽青筋畢露的手臂拳頭,路南亭是他能抓到的唯一的一條線了。
十分鐘前,他來到路南亭被關押受處罰的地點。這里重重戰(zhàn)神把守。
岑犽見到路南亭后要求他交代任務的內容,不然就殺了他!
主持大賽的李爾摩自然不能看著岑犽亂來。
“你說他是一個組織的殺手你又有什么證據?我不能任由你在這里放肆了!岑戰(zhàn)神請回吧!”
岑犽目光死死盯著氣淡神閑坐在椅子上的路南亭。
一臉“你能把我怎么樣”的表情。
岑犽的眼里是扮演著紅臉黑臉紛紛來勸說他冷靜的戰(zhàn)神和辦公人員。
是路南亭冰冷唏噓的嘴臉。
雨下的更大了,伴隨窗外的雨聲,閃電的光芒搶先在雷聲之前劃過夜空。
比那更快的是岑犽的拳頭。
以萬鈞之勢轟在路南亭的腦袋上,炸裂的血花,破碎的頭蓋骨。
眾人紛紛勸導的聲音戛然而止。
李爾摩表情驚怒無比:“你,你怎么敢!
你殺了陳念!”
質問的眼神對上岑犽的面孔,李爾摩的心臟卻猛然收縮了下。
不可遏制的恨意充斥在岑犽眼里,他像是繃著最后一根弦即將發(fā)瘋的野獸。
李爾摩求生的本能讓他一句話都不敢說。
什么破壞規(guī)則,踢出戰(zhàn)神榜,殺了陳念要受何等處罰,他通通一字都不說了。
遲來的雷聲轟隆隆的響起。
岑犽吐出帶著冰碴的話語,“這個第三戰(zhàn)神陳念已經不是陳念了?!?br/>
“他太弱了。他被掉包了?!?br/>
死的不是路南亭。
一模一樣的臉,一模一樣的氣息不知是怎么模擬出來的。不動手試探是發(fā)現不了的。
“現在你要還說他沒問題,你就也去死吧?!?br/>
李爾摩威嚴掃地,他雖然實力不如戰(zhàn)神榜上的戰(zhàn)神,可因為覺醒的早,在中心基地很有威望。
如今屋子里的人寒蟬若禁,李爾摩什么也說不出來。
岑犽失望的轉身。
這里也沒有待下去的意義了。
至于違反什么規(guī)則?取消資格,懲罰?呵呵,笑話了。
如果他們都不在了,他要秩序做什么。
誰要來懲罰他,那就來啊。
直到岑犽的身影消失在房間,走廊,走出辦公樓。
屋子的人才敢說話,生怕被沒走遠的岑犽聽到。
“李主持我們怎么辦?”
血腥的腦漿迸濺得哪都是,假陳念的身體歪倒在地上,流淌了一地的血。
至于這其中究竟有什么陰謀
李爾摩擺擺手,盡量神態(tài)輕松道:“跟一個要發(fā)瘋的人硬杠什么,等事情冷靜下來,他自然會付出代價?!?br/>
但陳念確實是假的,不然勢均力敵的陳念怎么會被一拳打死。
陳念真的有問題。
……
暴雨的午夜,景綿他們就像在人間蒸發(fā)了,沒有痕跡。
岑犽再次想起了占卜師給他看到的畫面。
一點靈光,他頓住腳步。
“洞月……基地?”
這般聯想是粗糙的??伤途熬d都曾懷疑過洞月基地,為什么它挨著恐怖深谷卻沒什么事。也不曾求助過。
一個遠在南部的C級基地,能和戰(zhàn)神榜有什么聯系?
這里不是C級基地的舞臺。
除非,洞月基地隱藏自身的實力,它有不止C級的底蘊,才能插手中心基地的事。
所以獵首的雇傭者是洞月基地?同伴被把他們帶到洞月基地去了?
掏得出天價雇傭獵首,洞月基地一定財力驚人。正常的基地都希望盡快升級,洞月基地反其道而行之。說明它希望做個不起眼的基地。
這樣做往往是為了掩蓋什么,加上那輪月亮的氣息很負面,顯然不是個好地方。
思考問題的岑犽忽然側頭道:“出來吧,我發(fā)現你了?!?br/>
雨夜街道的陰影里走出一男人。
滿是雨水的臉有點熟悉。
“洪臺山?”岑犽歪了下頭道。
季鄂東咬牙切齒,這么久了,對方只記得洪臺山,連他的名字都不記得,卻叫他名聲掃地。
天知道岑犽戰(zhàn)神第十戰(zhàn)神的時候,他有多憋悶。和第三戰(zhàn)神旗鼓相當的時候他有多憤慨!
他討厭的人成長到了原來他刻意逢迎的地位。
他大肆在網上發(fā)布剖析岑犽故意殺害歐陽千鶴的帖子。
可惜敗在歐陽千鶴這女人名聲太臭,關注此事的人不多,甚至還有人叫好,歐陽千鶴死得該!
岑犽危險的眼神讓季鄂東忍不住打退堂鼓,“混到這個份上你還敢囂張!”
季鄂東掰著手腕,他身后無聲息的出現許多人影。十多人全部向岑犽攻擊而去。
和路南亭戰(zhàn)斗消耗了岑犽大半的異能,此時恢復了一些,和全盛時期的狀態(tài)是不能比的。
岑犽知道自己賭對了,獵首盯上他們,怎么可能唯獨放過他一個。
他來到人煙稀少的地方就是方便他們現身。
不斷有人倒在雨里,血水混在地面的流淌的雨水里,四散蔓延。
所有人倒下后,季鄂東被死死扼住喉嚨。
為什么還留有這樣的實力……
季鄂東雙目圓瞪,被扭斷了脖子,倒在冰冷的雨水里。
只有這些人嗎?
岑犽濕漉的頭發(fā)在不斷滴水,獵首不該只有這些雜魚吧。
岑犽的影子包裹著他,雨水變成雨線鋼絲,地上倒下的尸體被雨水切割血流成河。
終于來了么,獵首的殺手。
岑犽感知著對方的存在,極度的冷靜漠然,他已經很久沒回到殺戮狀態(tài)了。
相比異能的運用,身體的控制感知,戰(zhàn)斗技巧更為重要。
不知多久,一隊足有二十人的戰(zhàn)神隊伍沖進了殺機寒雨中。
“根本找不到岑戰(zhàn)神的身影?”帶隊的人是第八戰(zhàn)神和第九戰(zhàn)神,他們剛接到總長的緊急指派來幫助岑戰(zhàn)神。
好像是出了嚴重的事故。總長的聯絡方式被攔截盜用了?,F在不止綠蔭受到了針對,連總長都牽連其中,受到了襲擊。
好在總長性命無憂,才剛剛轉移到安全地點,建立了新的聯絡方式,第一時間派人馳援了岑戰(zhàn)神。
身后隊伍里的成員還有幾位也是來自戰(zhàn)神榜當中的。他們都隸屬于中心基地。
除了榜首和第二戰(zhàn)神沒來,保護在總長身邊,這里的陣容已是中心基地能騰出手來的最強陣容。
楚夏廷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