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把冥器分類”的兩個人聽到動靜回頭望去一看,不但那原本被老大個扔進(jìn)缸內(nèi)的“童男女”又站回到了缸邊,而且缸里又多出一個來!。原來馬超正趴在缸沿上喘氣呢!,只見他小臉煞白,臉上全是那童男童女臉滴下來的黑色血液。著實比那童男女還嚇人,這兩個漢子大嘴一張,一口氣喘不上來便嚇昏了過去。
馬超一看,心想這是個機(jī)會。于是抬腳就了出缸,誰知剛出來,又聽到腳步聲向這走來,這次好像還是兩個人。馬超想回缸里邊,但是已來不及了,只見他急中生智,伸手從缸內(nèi)撤出“皮衣”披在了身上,原地蹲了下去希望能蒙過去。
果然有兩個人,抬著一小箱玉器出來了。這二人一肥一瘦,胖的叫大頭瘦的叫歪子’兩人全是林貴的結(jié)拜兄弟。這二人一進(jìn)來,便見那兩個人竟躺在地上,以為兩人偷懶睡著了,放下箱子后沖著兩個人各踢了兩腳嚷道:你們昨天晚上準(zhǔn)是又逛窯子了吧?還真他娘會挑個時候睡懶覺!”。但躺在地上的兩個人并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這兩兄弟見此情狀,知道事情不對,忙俯下身仔細(xì)瞧看,這才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是昏了過去。于是忙掐人中、按壓胸脯、實施一系列搶救·····,不一會“咯、咯”,兩聲兩個漢子終于把那口氣喘了出來,睜開了雙眼。歪子問道:“咋回事,你們兩個咋昏過去了?”
這兩個漢子本還有點迷糊聽那歪子的話,立時清醒了過來,兩人動了動身體,往馬超方才藏身的缸看去,嘴里磕磕巴巴的說道:“生、生、生了,
什么他娘的亂七八糟的!說清楚了”歪子罵道。
那漢子答道;剛才老大把那兩個死尸扔進(jìn)了缸里,他剛走不久,只聽“撲通”一聲響,俺們回頭一瞧不得了,那兩個死尸竟自己又從缸里跳了出來。這還不說!那缸里又多出來一個小鬼,露個頭在外面你說“是不是生了?”嚇人不嚇人!
那蹲在缸邊的馬超,一聽原來藏身的缸里還有一個。當(dāng)下也顧不了那么多站起來向洞口跑去。這邊的四個人聽到動靜抬頭看去,“媽呀”,一聲那剛醒過來的兩個漢子又抽了過去。正扶著人的“大頭”與“歪子”一看,只見一個女人正沖他們而來,這女人的姿勢太嚇人了。只見她、臉朝天雙眼不見眼球,嘴張著卻不見牙齒、背朝著地,整個人“半躺著”直奔他們而來。兩人見狀慌忙從懷里摸出“家伙”,大頭喊道:“媽呀!這是個“母子連體鬼”,快看,小的還背著書包!”
馬超一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書包?!芭丁?!他們說的小鬼就是小爺呀!不對那女鬼是什么玩意?。算了現(xiàn)在小爺沒工夫研究她了!先出去再說!但是馬超卻沒注意到自己的“頭發(fā)”不知什么時候,竟長的足有一尺多長了!。
馬超這時已跑到了洞口,他往洞口一看,只見外面人影晃動想出去是不可能了。但站在這兒,更不是個事。再說身后還有兩個人拿槍對著他,馬超立刻轉(zhuǎn)身向地宮跑去,跑著還扭頭罵道:“你眼瞎,你什么時候見過鬼還背著書包的呀!背書包的是你爺爺。哪來的女鬼!就是有也不會是你媽!”那大頭一聽更急了,結(jié)結(jié)巴巴說:“這小···小鬼··還會罵人哩!”沖著馬超就是一槍。馬超一看!,那大頭要對他開槍抱著頭跑的更快了。
馬超并沒有聽到背后槍響,于是忙回頭瞧去,只見那大頭又沖著他扣了兩下扳機(jī),但就是不聽響。這時在一旁的歪子抬手沖著開槍的“大頭”的頭打了一下說道:“大頭你真是白長了這么大個頭”,你他娘的子彈都沒上膛,你開哪門子槍呀!
馬超一聽樂了,止住了腳步竟不跑了(這小子平時流痞慣了,天不怕地不怕的)。轉(zhuǎn)過身來沖著那兩個漢子罵道:“乖孫子別生氣,都怪爺爺我走的急。給你爸傳授經(jīng)驗時,那龜兒子又不好好聽!,才生出你們一對熊蛋子,看明天爺爺怎么收拾你爸!”
這一席話把二人氣得直抖,大頭對打他的歪子說道:“歪子開槍打他。”歪子抬手沖著馬超就開了一槍,結(jié)果槍還是沒響。(原來眾人都聽二爺?shù)姆愿?,拿著“家伙”進(jìn)了地宮。誰知到墓里后并無危險,便把槍都關(guān)了保險或是退了子彈。)大頭見狀罵道:“你他娘的聰明嗎?聰明怎連保險不打開就開槍呀!”歪子的臉都成了豬肝色的了,二話不說打開保險沖馬超就要開槍。馬超見狀抱頭就跑,卻不想一頭正撞在了一個人小肚子上。那人也是沒有防備被一頭撞得迎面摔倒,手中抱著的一個宋朝的白瓷“脫手而飛”。那瓷器造形甚是漂亮“一個胖嘟嘟的小男孩光著屁股趴在一片大荷葉下”,這正是宋朝定窯中的精品“孩兒枕”,但現(xiàn)在被摔了個稀碎。同時歪子一看這邊的情況,也不敢開槍了,怕傷了自己人。
這時只見馬超一下懶驢打滾站了起來就趁機(jī)要跑!。這時只聽那躺在地上的漢子心痛地罵道:“哪家的孫子不長眼,一下撞丟了爺幾十萬呀!邊罵邊扭頭看著這本就傳世甚少的,宋代瓷器的巔峰之作,“孩兒枕”。
馬超一聽這不正是,那個多嘴的叫大柱子的人嗎?不由氣的心道:”**的還罵呢?要不是你!,小爺能他娘的這么慘嗎?想到這他兩步走到柱子面前抬腳狠狠的蹬在了大柱子的大酒糟鼻子上,馬超雖然年紀(jì)不大,但是他蹬的卻是人最脆弱的地方,誰能受得了。這小子嘴里零碎不斷:“誰家的孫子?你太、太爺爺家的孫子,你老子的爹!我說孫子呀,我們家怎么“種”出來你個欺師滅祖的玩意來”······。
大柱子被一腳蹬的鼻子都塌了下去,雙眼直冒金星血流得唏哩嘩啦的,痛的滿地打滾,哪還有功夫聽“他”在這說白話!這小子也是見好就收,順著墓道貼著墻往里走去,這時離著墓道近的幾個人已聽到了動靜趕了過來。馬超聽到腳步后忙向里走兩步走到墻上掛的燈下面那道陰影里蹲了下去(因為燈光照不到正下方,留有一道兩尺兩寬呈三角形的陰影)。馬超藏好后回頭又看了看那大頭與歪子,發(fā)現(xiàn)這二人已把注意力放到了柱子和摔碎了的瓷器上面。這小子心中不由暗自慶幸;幸虧小爺體格??!“要不”,還真藏不住小爺!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