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你推我,我推你,最后把何有根推出來。
何有根:......我是擔心,不像你們這么八卦。
挪到方初夏跟前,小心翼翼道:“二妮,我們聽說白家要進京,你會跟著一起去嗎?”能去京城也挺好的,她這么厲害,就該去更大的地方才對。
“不去?!遍_導完司琴那天晚上,白靖羽就來好自己說了這事。
不說她現在對白靖羽沒有什么感情,就是情根深種她也不會去,畢竟她的根在這里。
“真的不去?。俊焙斡懈氩煌?,白家落魄時可全靠著二妮,現在白家起來了,憑什么把二妮甩開。
“不去!”
直起身子來看著一張張渴求的臉,方初夏揚聲道:“我知道大家最近很關注我,關于這事兒我只說一遍。白靖羽他們不管去哪里,我都不會去,我的家在這里。”
她自己說得鄭重其事,也是自己心中所想。
可是在村里人聽來,就有些干巴巴的,像是她被白家給嫌棄了。
方初夏可不知道其它人心里怎么想,說完就繼續(xù)栽秧,就只剩下最后這點兒了,忙完就收工。
殊不知何有根等人聚在一起,商量著找白靖羽問問,這怎么能嫌棄二妮,你們白家能夠齊齊整整的,可都虧了二妮。
差不多是一呼百應,村里幾乎家家戶戶都來了代表。
被喊來的白靖羽還有些懵,他在家里收拾歸攏東西,明兒個要請村里人吃飯。 后天一家人就要啟程往京城去,時間比較緊。
“靖羽,你也算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有什么話我們就直說,你聽與不聽,都在你自己?!蹦觊L的老人道。
李富貴沒來,他們怕李富貴站在白家那邊,根本沒通知人。
“我知道,叔,有什么你直說,我不會往心里去?!卑l(fā)生什么事兒了,怎么這般樣子,自己心里有些怕怕的。
“那我就直說了,為何你們家發(fā)了,就把二妮給拋棄了?我知道很多時候都講究門當戶對,可是你也應該想一想,若不是二妮,當初你們兄弟幾人還在不在。”
“我這說話不好聽,也直白,我就是故意的,你要往心里去就往心里去。但是我們做人不能這樣,你這是過河拆橋......”
旁邊還有人跟著附和,他們也是如此認為的。
白靖羽:.......
這都說的什么,我什么時候拋棄夏姐了?根本沒有的事兒好不好,自己也求了夏姐跟自己一起,可她不答應啊,能怎么辦。
這沒法兒解釋,解釋村里人也不會聽,只會認為是自己在狡辯。
“是是是,我知道?!?br/>
“你別光說知道,你要行動,讓我們看到你的行動,明白嗎?”
白靖羽好說歹說,連翻保證,這些人才作罷。
“再警告你啊,這事兒是我們大家伙兒商量的,你可不能去告狀。”
李富貴要知道因此來訓誡我們,可會讓我們看不起你。
白靖羽能說什么,什么也不敢說,除了保證還是保證。
李富貴知道這事兒后,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我不知道,我啥也不知道。
方初夏難得的躺在椅子上歇息,這幾天三個二都沒再出來找存在感,她也不累,就是想歇歇。
白靖羽進來時就看到她悠哉悠哉的躺著,旁邊小桌上還放著茶水糕點,日子不要太逍遙。
聽見腳步聲方初夏就知道是誰,也沒睜眼。
暖暖的陽光灑在她身上說不出的舒服:“你怎么來了,東西都收拾完了?”
三小只來找過自己,說了他們要去京城的事情,也表達了他們的不舍。方初夏知道他們肯定瞞了自己什么,也沒追問。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心思這很正常。
以前白家夫婦沒回來自己怎么管教都沒問題,可他們爹娘回來了,自己很多話都不能說。
“你說為什么?”白靖羽氣悶的灌了兩杯水,來的路上就在想,自己多冤啊。本來就想著要把夏姐給帶上的,可夏姐不愿意。
村里人還因此誤會自己,這都沒處說理去。
方初夏懶洋洋的掀開眼皮,自在拿起綠豆糕咬了一口,何雪這糕點做得極好。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我怎么知道是為什么?!庇性捑驼f,有屁就放,擱我這兒鬧騰什么呢?
白靖羽也沒寄希望于方初夏能夠理解自己,苦巴巴的把事情經過解釋了一遍。
“?。俊狈匠跸膿纹鹕碜?,笑著道:“他們也太可愛了吧!”
完全沒想到他們還會背著自己做這種事情,雖然有些人可能目的不純,可也很有心了。
“夏姐,你還笑,他們都當我是負心漢,你還笑得出來。”
我這都郁悶死了,也不知道夏姐你笑什么。
懶懶的瞅他一眼:“我為什么笑不出來?”這是你的事兒,又不是我的事兒,我咋就不能笑了,礙著你了。
“夏姐,咱別鬧成嗎?”我這心兒都跟著怦怦跳了,你能稍微收斂點兒嗎?
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嗎?
方初夏:.......
“行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有什么話你直說就成?!蔽疫@還想曬著太陽睡一覺呢,多舒服??!
白靖羽無奈的嘆息一聲,唉,之前聽人說先動心那個人總是更難,他還不屑一顧,現在是遭報應了。
“夏姐,之前你讓我查的事情有消息了,你要聽嗎?”
從始至終都沒有什么夏姐配不上自己的,都是自己配不上夏姐的。
方初夏一愣,把這事兒都給忘了。
“行,你說吧!”自己不會無緣無故做那樣的夢,既然做了那就肯定是有緣由。
白靖羽把自己打聽來的消息告訴方初夏,她并不是方三貴的親女兒,而是國公爺的親女兒。
當年怎么回事兒具體并不知道,跟方初夏一般大的方初荷現在成了國公爺女兒,方三貴一家也因此水漲船高,在京城過得風生水起。
聽他說完,方初夏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這就能解釋當初為何他們會突然離開溧水村,還走得那么匆忙。
白靖羽說完就一直等她的反應,結果等了半響啥也沒等到。
夏姐不愧是夏姐,這么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