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嗎?”秋池問道。
沈卿胡子拉碴的樣子很是不修邊幅,身上的酒氣讓人聞著難受,他卻恍若未聞。徑自走進房間,把房門一關(guān),直勾勾的看著秋池。
“干嘛?”秋池被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由的后退兩步,相處于一個相對安全的范圍。
“你為什么要殺我?”
“???什么?”秋池一瞬間沒反應(yīng)過來,半晌,張著嘴不知道該怎么回。
怎么說?說她是因為做任務(wù)?還是說她腦子有問題?
“如果有什么誤會,我們一起解決好嗎?你告訴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是我不知道的?”沈卿不依不饒,上前一步,抓著她的胳膊,不放手。
“沒,沒有的事,就是……就是……哎呀,你當(dāng)這一切沒有發(fā)生好嗎?”
“當(dāng)做一切沒有發(fā)生?秋池,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為什么會輕輕松松說出這種話?這些年,我為了做了那么多,你就一點點溫度都沒有嗎?”沈卿很是心寒,更多的是心痛,痛到無法自拔。
秋池眼睛有點酸,她不想的,她是不想的,可是她沒得選擇。
“我發(fā)誓,過段時間,你就會永遠(yuǎn)看不到我了?!毕肓嗽S久,秋池最后還是打算說出來了。
沈卿震驚的看著她,她為什么要消失?
“你要去哪?”
“別問了,既然這件事已經(jīng)被你知道了,我留在這里,對誰都不好。為了安全起見,我離開,大家都好?!鼻锍匕侯^,閉了閉眼睛,眼淚被倒流回去。
胳膊上的手越抓越緊,那人似乎在宣泄什么,卻又克制了力度。
“秋池!你把我家當(dāng)什么了?只是一個旅館?還是說,你在我家從來都沒有歸屬感?”
“不是,你這……”
秋池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她留在這里,兩人見面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尷尬。家里人也就只有他知道她是裝的,這樣下去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演下去。
“沈卿,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為了大家好,我離開,是最好的選擇。對于你的事,我很抱歉,這件事不能跟你解釋為什么,所以我……唔!”
溫?zé)岬挠|感觸碰在嘴唇上,唇邊覺得癢癢的,那是剛長出來的胡茬摩擦產(chǎn)生的,整個人被抱在對方的懷里,腦袋一片空白。
“啊啊啊啊!主人,你被非禮了!”團子嚇得大叫,一直在周圍嘰嘰喳喳的叫著。
聽到團子的聲音后秋池才回過神來,猛地將有些忘情的沈卿推開,并扇了一巴掌過去。
“啪!”
那張想著胡茬的俊臉頓時通紅。
“沈卿,我可是你妹妹!”
“是親妹妹嗎?”
秋池一噎,俏臉一陣青一陣白,這是要比不要臉還是怎么著?
“我可是想要殺你的人,你喜歡上一個要殺你的人,是不是有自虐傾向?”
“是又怎么樣?”
“……”
媽的智障!
“滾出去!”秋池不想再跟這傻嗶——爭論下去,直接指向了門。
沈卿看她氣得臉紅脖子粗,心下一陣失落,“你好好休息吧!”
說完就出去了。
“主人,你沒事吧?”
“你閉嘴!”
團子委屈的畫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