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給你們提一個地方——鄭家村。..co救回李欣妍母親本來是師叔的頭等大事,可現(xiàn)在他竟然將此事暫放一邊,雙目怒火中燒的看著前方那些武士元陽。
當聽到鄭家村三個字時,藤野一郎也是半天摸不著頭腦的樣子??梢慌缘睦险吣抗馍铄涞目粗鴰熓澹坪踉诨貞浭裁?,過了好一會兒他神情穩(wěn)重的說:“原來是這樣,貴國有句話叫做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看來當初還有你這個漏網(wǎng)之魚?!?br/>
記得師父曾經(jīng)給我們說起過關(guān)于師叔生世的事,當初師爺路過一個叫鄭家村的地方,那里的人都被鬼子殺害,師爺正要離開,突然聽見嬰兒哭聲,而那嬰兒就是師叔?,F(xiàn)在看師叔對這些武士的態(tài)度,讓我隱隱想到了什么。
“曾經(jīng)有一只鬼子軍隊到過村寨,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最后殘忍的屠盡那里所有村民,不過有一個嬰兒僥幸活了下來,而我就是那個嬰兒。”師叔已經(jīng)胸口起伏加快。
“這個跟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藤野一郎一口反駁。
“哼!當我得知自己生世后,就一直調(diào)查當年殺害我們的那只軍隊,果然有了重要發(fā)現(xiàn)。原來那伙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左臉紋有八岐蛇圖騰,后來我知道這是日本密宗教會的圖騰,而能夠紋這圖案在左臉的人就是教會殺手團成員。教會歷經(jīng)演變,已經(jīng)很少人知道具體情況。這么多年我想要找到這個組織,可是沒有一點頭緒,想不到今天你們自己送上門來。”師叔一邊說,一邊已經(jīng)手結(jié)法指。
藤野一郎見師叔咬牙切齒的樣子完不像是編造,轉(zhuǎn)頭看向老者,老者恭敬的說:“少主有所不知,當年主公效力于帝國,天皇給了他一直軍隊。而主公和少主一樣,因為世代肩負找尋血扶桑的使命,所以能有這支軍隊自然能大有用處。..co了區(qū)別其他,老夫便在這些人臉上紋出八岐圖騰,而他們的任務(wù)就是協(xié)助主公找尋血扶桑的下落。
聽到這里,我們都明白過來,師叔的老家鄭家村其實就是施長壽老家所在的地方,當初我們?nèi)ゼ浪竟拍沟臅r候,就聽說過鄭家村,可惜和祭司古墓間沒有道路相通。看來當年那伙軍隊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殺死了那么多人也沒有發(fā)現(xiàn)祭司古墓的位置,直到這一次才被藤野一郎找到。
“青妹,你等著,等我報仇雪恨之后一定救你?!睅熓逭f完就沖向前去。
“哼!當初屠殺村子的不過是普通軍隊而已,而這些八岐武士,可是真正的密宗殺手團,你覺得就憑你能對付得了?”老者不以為然的冷笑道。我也很難理解,就這些元陽連鬼魂都算不上,還能有什么能耐。
師叔雙手夾持符箓,祭出萬法之力,雖然師叔僅僅擁有一部分萬法歸宗,但也足以讓他法力突飛猛進。符箓在他手中銀光閃閃,照理來說,面前那些武士元陽頃刻間就會被他手中符箓打得無影無蹤。
可直到師叔揮出符箓,引得四周電光交織,也沒見那些武士元陽有任何變化。在我們所有人震驚之下,看見那些人四周有一團淡淡光暈出現(xiàn)。
“九菊護體!”不止我們,連耗子都一眼認出來。
那淡淡光暈在那群武士元陽四周勾勒出一個巨大的八瓣菊花圖案。使得師叔祭出符箓后,道法力量無論如何也進不得其身。
老者冷冷一笑,從身上掏出一塊認不出材質(zhì)的絹布,上面用血紅的顏色繪著符紋,同時分布著許多小圓點,看著有些眼熟。..co者不慌不忙的盤坐在地上,將絹布鋪開,再一口咬破手指,將血滴在布絹上的那些圓點中。
這些詭異的舉動,師叔自然看得火冒三丈,他見無法攻破那層光暈滅不了武士元陽,轉(zhuǎn)頭就向老者沖過去,藤野一郎立刻拔出菊一文字抵擋在前。而這一刻,老者已經(jīng)聚神念咒,本來普通的絹布竟然開始出現(xiàn)紅色光點。仔細一看,正是老者滴血的那些圓點中發(fā)出的光亮,直到光亮的出現(xiàn),我才恍然大悟,難怪這絹布上的圓點這么眼熟,竟然是按照二十八星宿在分布。
師叔單手呈劍指,聚萬法之力攻擊而去。藤野一郎正打算相迎。老者雙手結(jié)訣高舉,口中大念:
乾坤定位,赫赫煌煌,解呪瓜現(xiàn),急急如律令!
瞬間老者面前的絹布上二十八光點異常明亮,上空黑云閉日,四周陰風肆虐,一片鬼哭狼嚎。那群武士元陽立刻被附身一般,再也不是若隱若現(xiàn)的人影,而完變成了實實在在的銀甲戰(zhàn)將。
“不好,這是二十八鬼仙?!蔽掖蟪砸惑@。
“曉辰,二十八鬼仙是什么玩意兒?和二十八星宿有關(guān)嗎?”耗子不以為然的問,就連楊佳玉也不覺得這些戰(zhàn)將能有多厲害,畢竟曾經(jīng)也見過許多離奇的事,這些模樣還算不那么嚇人的武士比起六天鬼王來說,自然不可能厲害到哪去,而六天鬼王都能對付,這些人不足為懼。
“既然叫鬼仙,自然不是正統(tǒng)道家仙眾,為鬼道教所借用的靈力,只不過按照二十八星宿分布出。一般的鬼道術(shù)借亡魂怨念之力布下星宿陣,如同上次遇見的陰陽道老者,也沒什么好奇怪的??墒沁@人居然能將元陽注入自己的修為法力,讓其暫時恢復(fù)真身,這完不可想象,看來這人陰陽道法修為到了上層境界。而且看這些人的模樣,恐怕就是真正的鬼道密宗殺手團成員。一旦讓他們恢復(fù)真身,力量非同小可?!?br/>
我剛說完,那群人果然立刻將師叔團團圍住,人數(shù)剛好二十八,按星宿排列。
“蒼龍七宿,攻擊其右。玄武七宿,炎槍破魂?!崩险咭越伈紴殛囇?,操控著這二十八鬼仙,對師叔發(fā)起攻擊。一聲令下,戰(zhàn)將齊齊圍攻,師叔趕緊聚法力于指間,憑道法劍指抵擋戰(zhàn)將。
“當!”
一聲兵戈相交的撞擊聲響起,師叔早已退閃一邊,原來是戰(zhàn)將左右攻擊撲了個空,但很快又調(diào)轉(zhuǎn)身形,揮槍而出。師叔力以劍指抵擋,一手擋七槍,我清楚的看見他手臂往下一沉,若不是反應(yīng)得快,差一點就被七槍刺穿身體。
老者加速念出咒語,那些戰(zhàn)將銀槍上泛起紅光,炎熱之氣炙熱逼人,別說交手,普通人就是靠近都會感覺如同身處火爐旁。好在師叔道法根基不錯,以劍指駕馭法力為兵器,將道家劍法運用非常嫻熟,所以才能抵擋戰(zhàn)將圍攻。老者見一擊不成,揮手再令,二十八鬼仙部提槍下壓。師叔終于也是體力不支,被圍困在下方,他最后用力向上一抬,竟然震開了好幾名神將。還沒來得及喘息,戰(zhàn)將再次攻上來。
這些戰(zhàn)將招法好似都爛熟于心,攻退之間沒有絲毫破綻,這一次他們分四列而至,分別圍住師叔四方。在老者的咒法加持下,戰(zhàn)將實力摧枯拉朽,好幾次師叔都力不從心,雖躲閃得快,可手臂上還是被炎槍挑破許多傷口。
“曉辰,快,救你師叔?!币慌缘膸煾富仡^看到這邊的情況后大聲喊道。
雖然師父和師叔的關(guān)系不僅僅是師兄弟那么簡單,兩人之間的恩怨有些復(fù)雜,可危急關(guān)頭,師父也是十分擔心。他的目光中滿是緊張和急切。
無論是二十八鬼仙還是二十八星宿將神,在我面前都不值一提。所以當我祭出玄元結(jié)界召喚出四獸那一刻,老者多少都有些吃驚,他甚至都已經(jīng)放棄了操控八岐武士的打算,整個人表情凝重的看向我這邊。
“上清三景,總氣上元。八景冥合,氣入玄元。中有二將,輔佐重玄。四象七宿,得令斬邪。急急如律令!”
我大聲念咒,同時將打神鞭一揮。四周幻形猛烈沖出,如同猛獸來臨,將圍繞在師叔周圍的八岐武士紛紛撕裂得片甲不留,化作黑煙消失。
師叔回頭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要表達謝意,卻也沒說什么。見八岐武士消失,立刻沖擊過去,看樣子想要和藤野一郎力拼到底。
菊一文字不愧是日本皇室名刀,刀身散發(fā)出青冥之光,師叔結(jié)訣于手,從他那雙眼中就可以看出他身上散發(fā)的戾氣,而且這一次比之前更加強烈。因為當初屠殺村人的就是藤野家族為找血扶桑所為,所以他現(xiàn)在把所有的怨恨都歸于藤野一郎身上。
再看另一旁的師父他們,似乎整個世界都和他們無關(guān),仿佛對女子有說不完的話。而李欣妍哀傷的看著女子,陰陽相隔只能兩兩相望,縱有萬千深情也無法相擁而泣,所有的悲痛都化作無助的淚光。
神鼎依然在上方旋轉(zhuǎn),一旁的駿飛提醒我:“現(xiàn)在第九鼎已經(jīng)出現(xiàn),萬萬不可錯失良機,得想辦法破掉地煞屠魂陣才行。”
駿飛的話我又何嘗不知,可想要毀掉那七鼎,就得勅令八十四陰神毀掉這神鼎。這樣一來,地煞屠魂陣雖可以破掉,但也同樣失去了救回李欣妍母親唯一的機會??粗钚厘F(xiàn)在的樣子,讓我無比心痛,一時間難以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