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謝永強只能對著電話大聲嚷嚷。
“哼!你休想騙我跟你見面,我也不會告訴你我在哪,東子哥為了你都跑去自首了,你還惦記著錢,你還是不是人了!”
袁月罵完,再次掛斷電話,覺得非常解氣,昨晚袁月想了一晚上,把事情發(fā)生的經(jīng)過從頭到尾想了一遍。
越想越覺得謝永強就是看要壞事,嚇得自己先跑了,把東子和她扔下?lián)鯓?,況且謝永強這么積極找她,卻根本都沒提東子這兩個字。
這就說明謝永強眼中盯著的只有錢,而東子卻傻呵呵的去派出所頂罪。
袁月決定先保住錢,再曝光謝永強的人品,然后回去跟郵局領(lǐng)導(dǎo)求求情,或許還能回郵局工作。
如果因為謝永強把工作丟了,袁月發(fā)誓絕不讓謝永強好過,直接去報警,告謝永強詐騙。
謝永強看袁月又把電話掛斷了,無奈的一巴掌拍在方向盤上,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東子。
“臭小子,這小丫頭一口一個東子哥,還說要把我對你做的事全都說出來,我對你做什么了?”
謝永強說著,臉上浮現(xiàn)一抹氣憤,手已經(jīng)到了東子脖領(lǐng)子上。
“哎哎,哥,哥,我想起來了,是這么回事!”
東子見謝永強要發(fā)飆,趕緊把昨晚信誓旦旦要回縣里投案自首的事說了一遍,當然欺負袁月的事直接被東子略過了。
“當時袁月就懷疑你肯定見勢不妙,自己跑了,我估計她肯定是誤會了,以為我替你去頂罪,你要自己搶了錢跑路。”
東子一邊說著一邊回想著袁月剛剛的話,也就這個理由能說得通。
謝永強和謝蘭聽完,頓時沒忍住笑噴了出來,他們真是不知該說這倆人是太天真還是故意來搞笑的。
但凡了解謝永強為人的,都不會這么想,因為通過之前的那些事,大家都知道謝永強就是個散財童子,根本不在乎錢。
不過幸好虛驚一場,總算是弄明白怎么回事了,只是袁月還沒下落。
“哥!現(xiàn)在怎么辦呀?這丫頭要是真回村亂說,這事可就麻煩了,鄉(xiāng)親們要是知道錢少了那么多,肯定得炸鍋的。”
“是呀永強,村里人窮怕了,把錢看得很重,真要是知道少了那么多錢,我怕又去咱家鬧事。”
東子和謝蘭一臉擔心的看著謝永強,而謝永強悶頭想了想,直接發(fā)動車子,一腳油門。
“哥,咱們這是要去哪呀?”
“汽車站!”
“汽車站?你怎么知道那丫頭去汽車站了?現(xiàn)在黑車跑黑活的這么多,有些拼車的可比坐客車便宜多了,而且又快又方便?!?br/>
東子覺得不可能,現(xiàn)在很少有人傻呵呵的去汽車站買票坐車,大街上到處都是拼車的。
然而謝永強卻是神秘一笑,東子和謝蘭或許不知道,但謝永強了解袁月。
上次因為坐黑車,差點讓黑車司機給強了,估計從此以后,打死這丫頭也不會再相信黑車了。
然而不坐黑車,這丫頭就得去汽車站買票,剛剛電話中謝永強并沒有聽到周圍有什么雜音,也就是說這丫頭還沒上車。
現(xiàn)在去汽車站絕對一抓一個準。
東子不放心,怕袁月做傻事,趕緊給袁月打電話,然而再打過去袁月竟然關(guān)機了。
“這傻丫頭,他媽的大白天關(guān)什么機呀!”
東子沒想到袁月竟然如此有正義感,不惜犧牲自己工作,也要幫自己報仇,雖說這話很讓東子敢動。
但不得不說,這么懷疑自己老板,真的很蠢。
為了不讓趙玉田他們擔心,謝蘭給陳艷楠打了個電話,讓她先在加工廠門口等著。
謝永強開車很快,分分鐘已經(jīng)到了車站,東子急忙下車就開始找,由于是一早上,再加上黑車多,車站沒啥人。
所以東子一眼就發(fā)現(xiàn)候車室的凳子上,正在死死抱著包,警惕的坐在那里等著檢票的袁月。
東子怕袁月傻呵呵的還不知道情況,再把謝永強惹急眼了,趕緊趁著謝永強沒下車快速跑過去。
看著東子灰溜溜的樣子,剛打開車門的謝永強饒有興致的笑了笑,重新坐回車里。
“怎么了永強?咱們趕緊去找人吧!”
謝蘭看著謝永強沒有下車的意思,疑惑道。
“不用找了,那小子已經(jīng)找到了,現(xiàn)在過去太尷尬,還是等這小丫頭自己過來吧!”
謝永強說著微微一笑,謝蘭和東子都以為袁月這么罵謝永強,謝永強肯定會氣死,估計拿到錢直接把袁月給開除了。
卻沒想到謝永強心里高興壞了,他之前也跟謝蘭一樣,擔心袁月年紀太輕,經(jīng)不住外界誘惑,不放心。
但通過這次的事謝永強徹底放心了,袁月能如此有正義感,而且守著那么多錢都沒有想獨吞的想法,反而拼命也要回去還給老百姓。
這才是謝永強想留在身邊的人,而且這種人到什么時候都靠得住,這就是人的品德。
“死丫頭你瘋了?連強哥你都敢罵!他可是你老板!”
東子來到袁月身邊二話不說,直接就沒好氣的埋怨道。
袁月被突然出現(xiàn)的人嚇了一跳,急忙把包往懷里塞,然而當認出東子的那一刻,感覺跟見了鬼一樣。
“東子哥?你,你不是去投案自首了嗎?你,你怎么在這?”
“自首你個大頭鬼,我給你發(fā)的短信為啥不看?還把手機給關(guān)了,你知道你闖了多大禍嗎?年紀輕輕怎么比我還沖動!”
東子看著袁月漂亮小臉蛋,還有腿上的紗布,覺得事情都因自己而起,心里有點對不住袁月。
但又不好意思承認,所以簡單說了袁月兩句,趕緊跟袁月把事情來龍去脈簡單說了一下。
袁月聽完,俏臉瞬間羞紅,接著眼淚都快下來了,她沒想到自己不但懷疑老板,而且還罵了老板,最要命的是差點沖動犯下大錯。
現(xiàn)在袁月腸子都快悔青了,根本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謝永強。想想剛剛自己在電話里說的那些難聽的話,袁月恨不得把自己這張臭嘴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