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起來吧,反正你們總舵主我以后也不是什么駙馬了,你們以后就跟著我吧,不過我可把說在前頭,要是哪個不聽話,到時候我管死不管埋?!眴涡坌耪f道。
“不用舵主你埋,真有哪個不聽話的,只管打死扔出去喂狗?!绷只⒙牭絾涡坌抛尨蠡飶慕裢蟾鴨涡坌胖?,興奮地大聲說著,然后往后看著大伙。
大家也趕緊表決心。能跟在總舵主身邊,以前作夢都想的事情,現(xiàn)在終于實現(xiàn)了,大家有也都高興,叫嚷著表決定,就怕把心掏出來給單雄信看了。
“對了,舵主你怎么在這,看這些兵好像是李唐的兵呀,聽說王世充戰(zhàn)敗投降了,你這個駙馬……”林虎從前面單雄信的談話中知道單雄信是個很開放的人,于是大膽地把心中的疑惑地說了出來。
作大哥的,單雄信本來胸懷就很寬,聽到手下的話,也不覺得丟人,對林虎說道:“哎,我不當駙馬已很多天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投降到了秦王的陣營之中,現(xiàn)在正在回去復命的,從今往后我單雄信也不是什么駙馬了,只有大唐的將軍單雄信,往后你們跟了我,就得聽我的,富貴不富貴我單雄信不敢說,帶你們吃香喝辣的還是可以做到的?!弊约罕緛砭褪菑N師出身,要是這點都做不到的話,不如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謝總舵主”大家一起回答。都吃香喝辣的了這樣還不算富貴?難道總舵主認為怎樣才算是富貴?大家也慢慢地在心里有所期盼起來,期盼著那樣吃香喝辣的生活能夠盡早地到來。
也對,古人,特別是剛剛經(jīng)歷隋朝末年戰(zhàn)亂的人們,能夠吃香喝辣了,這不正是他們所希望的富貴的生活嗎?古人不像現(xiàn)代人,吃飽了整天沒事干,凈想些歪主意,稍有不順的就上街游行什么的,美其名曰精神需求。
“呵呵,二弟,我看你收了這三人也好,往后你肯定要有幾個信得過的親衛(wèi),這三人雖然少了些,便是也是舊相識,信得過?!蔽具t恭開玩笑地下得馬來。
“是呀,我也是這樣想的,要是沒有住的地方,可能麻煩大哥了。”單雄信笑著說道。
“沒事,你大哥的府里大的很,不要說這三人,就是再來一撥也照樣住得下?!蔽具t恭拍拍他那寬厚胸脯說道。
“那就打攪了,到時候實在不行的話,還真得麻煩大哥你了?!边@一路上來,兩人的關系也是直線上升,大有直空一條褲子的沖動。
“咱武將沒有那么多的禮節(jié),大哥我沒有小弟你的話,俺不是給雷劈死了嗎,這謝來謝去的,謝到什么時候?”尉遲恭很明顯不太喜歡聽到單雄信這樣謝來謝去的樣子,在他的心里,兄弟就是心里相通彼此很默契的,不用什么都得說出來才顯得真心,真心不真心那是用心去體會用行動來證明,不是單單一兩次酒桌上的醉酒的承諾就證明了事。
單雄信也算是知道尉遲恭的性格,笑了笑走上去,準備抱一抱,沒有想到,嚇得尉遲恭閃電般跺閃到一邊,說道:“二弟,你想干嗎?咱不好那個男風”
單雄信頓了頓,大聲地笑了起來,心里想到:怎么忘了這是在古代,古代國人不興這個摟摟抱抱的,連握個手都不興這套。單雄信只能把停在空中的一雙手整了整衣服,干咳了一聲對后面的一幫小弟說道說道:“大家過來認識一下我剛認的尉遲大哥,尉遲恭將軍?!眴涡坌虐盐具t恭介紹給小弟們認識,往后大家也算生活在首都的人了,相互認識一下,關鍵時候抱抱團還是應該的。
當單雄信把李世績介紹給大家的時候沒有想到有幾個跟李世績認識,原來李世績跟單雄信是同鄉(xiāng),又經(jīng)常出入二賢莊,改名之前李世績性叫徐茂公,后來投降了李唐之后被李淵賜了國姓,改名叫李世績。
既然大家都是熟人,那么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看到時候也快接近傍晚時分了,大家找個地方休息準備過夜。
今晚派去打獵的人運氣還不錯,打到了一只野鹿,單雄信這個現(xiàn)代過來的二百五這下有口福了,大伙撥了皮準備剁碎了下鍋煮的時候被單雄信制止住了,這么好的一頭鹿肯定拿來燒著才好吃了。
隊伍中也沒有專門的伙夫,為了滿足自己的口欲,單雄信也只能親自下手,把一整只鹿給架起來在火上烤了起來。
當然不能單單一只鹿就夠吃了,今天周圍的野獸算是倒霉了,碰到了單雄信這個來自現(xiàn)代那個禁止打獵的社會,在現(xiàn)代,老虎吃了你算白吃,老虎一點事都沒有,要是你在反抗過程中像武二郎武松那樣失手把老虎給打死了,嘿嘿,那你可倒霉了,等著吃槍子吧。
這在古代是完全想象不到的,在這里不要說是殺死只老虎了,就是你到四川去把大熊貓都殺個精光,也沒有把你怎么樣,有能耐你殺死一千只老虎也照樣沒事,不單政府不懲罰你,反而給你頒發(fā)個什么英雄稱號什么的。
吃飽了的單雄信躲在柔軟的草地上想到。夜朗星稀,純凈的天空中從樹林中吹來涼爽的晚風,草叢中持續(xù)地傳來蟲子的鳴叫聲,樹梢上宿鳥歸巢時的啼叫聲……,像是一首首曲子,組成一個在自然的交響樂演奏會,這以前只能在喇叭里才能聽到的聲音,此時就在身邊,讓單雄信覺得整個人處在祥和的海洋之中,靜靜地享受著,聆聽著……毛孔都像是要張開來呼吸一樣,爽到了極點。
“太爽了,這樣的生活其實也不錯,有取之不盡的野味,要是再添加幾個可愛的丫鬟來捶捶腿的話,那就更好了。”單雄信心里面想到,單雄信不知不覺中就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申時的時候,大伙都準備收拾東西的動靜打攪到了才起來。
“我怎么昨天什么時候睡覺的都不知道,還一覺睡到了天亮,要是昨晚有個人過來打自給殺了,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看來自對自己的要求是放松警惕了,現(xiàn)在開始是應該把自己以前的本事練出來的,不然不知什么時候死了都不知道,要知道這里可不是法治社會?!眴涡坌旁较嘣接X得害怕,好在沒有出事,還有后悔藥可以吃。
“怎么啦二哥,一個人起來了發(fā)愣起來了?”李世績走了過來詢問著說道。李世績認為單雄信是在為剛剛過世的王楚楚跟單道真?zhèn)哪兀吹絾涡坌牌饋砹艘粋€人坐在那里發(fā)起呆來,便過來詢問。
“沒事,就是剛剛起來有點起床氣,不想起來?!彪S便找年借口應付了事,看了看李世績手臂上的傷口,現(xiàn)在是完全不用擔心了,傷口上面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了一層堅硬的傷巴,只要不沾水,再過些天就會脫落。
“哈哈,看來二哥是過慣了富貴的日子了,這幾十歲的人了還有起床氣,你以為還是小孩呢,說出去就不怕丟人?”李世績聽到單雄信這么一說,便笑了出來。
單雄信不服地心里嘀咕:“我撒會嬌不行嗎?誰規(guī)定大人就不能有起床氣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