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0-05-20
葉婉婉眨了眨眼睛問道:“祭,這是什么卦?”不覺間她已經(jīng)喚上了這個親熱的稱呼。
這聲祭叫的當真是甜美婉約,分外動聽,裂祭只覺渾身酥麻,心中暗爽,口中卻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此乃泰卦,卦形是下乾上坤。乾乃天,屬陽,坤乃地,屬陰,陽氣上升,陰氣下沉,天地必然交感,交感則吉。”
葉婉婉眉頭舒展,反抓著裂祭的手,露出甜美的笑容滿臉興奮的說道?!斑@么說那就是吉卦了?”
裂祭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卦象顯示在未來的不久將會形式好轉(zhuǎn),所以葉小姐不用太過擔心?!?br/>
葉婉婉開心的笑了笑,心中的擔憂也放了下來,激動道:“謝謝你?!痹诘拖骂^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和裂祭的手一直緊緊的握在一起,她匆忙的抽回手,臉上染起一抹緋紅,那姿態(tài)充滿了女人的嬌羞之色。
裂祭看著葉婉婉那誘人的姿態(tài)心中蕩起一絲漣漪。就在這時,他決定進行下一步,因為葉婉婉此時已經(jīng)完全相信了自己,而自己的下一句話一定會勾起她強烈的好奇心。而這個好奇心將會成為自己成功中最重要的一個因素!
裂祭看著桌上的卦象凝了凝神,手指掐算著,過了一會突然說道:“葉小姐恐怕還沒有心上人吧?”
聞言,葉婉婉害羞的點了點頭。
裂祭嘴角泛起一絲邪笑,轉(zhuǎn)而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如此便和卦中所示正好吻合。”
葉婉婉望著他疑問道:“恩?什么意思?”
裂祭看著卦象正聲道:“乾者,為天,為先,為盈,為陽,為男。坤者,為地,為后,為虛,為陰,為女。此卦乾下坤上,陰陽交感。如果用其占卜姻緣,則正是虛實交融,男女閉合之象,也就是說,葉小姐的真命天子近日會出現(xiàn)!”醞釀良久裂祭終于說出了重點。
“真命天子?是你嗎?”葉婉婉很自然的接過話,不過她很快便回過神來,臉色通紅的低下頭。今天自己是怎么了,怎會說出這么不知羞的話來?但說這話的時候卻好象十分的自然,脫口就說出了。
裂祭心中暗笑,卻是不說話了。如果不出裂祭所料,葉婉婉一定會問自己她的真命天子到底是誰。因為他知道女人對于自己的真命天子的在意程度絕不亞于自己的貞操。自己拋出的這句話一定會在她心中泛起一陣波瀾。裂祭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他在等,等她發(fā)問。
兵法早有云,制人而不受制于人。當一個男人要泡一個女人時,掌握戰(zhàn)場的主動權(quán)是致關(guān)重要的。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過了一會葉婉婉弱弱的問道:“你…你能…”
裂祭心中暗笑,看著那如小扇子般的睫毛眨了眨,一本正經(jīng)的疑聲問道:“什么?”
葉婉婉面色羞紅,支支吾吾的說道:“你…你能幫我算出他…他是誰嗎?”
每一個女人都有幻想過自己的真命天子是什么樣子,這就和男人幻想過自己以后的老婆會是什么樣子一樣,是人之常情。而這種未知的因素卻最是誘人,想知卻不得知。今天遇到裂祭這個言說必中的神棍,她平時的幻想又被好奇心勾了起來,所以盡管她心中羞意甚濃,卻還是問了出來。
裂祭心中暗笑,口中卻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術(shù)不必中,人無完人,占卜之術(shù)雖然神奇,但卻也不是無所不能。想要知道你的他到底是誰也只有在日后的生活中去發(fā)現(xiàn)了?!?br/>
葉婉婉略有些失望,但還是有些不甘心,喃喃道:“真的不能算嗎?”女人的好奇心一旦被撩了起來,那絕不亞于男人,此時的葉婉婉就是這樣,對于未知的東西充滿了期待。
裂祭知道此時他已經(jīng)完全掌握了局勢的節(jié)奏,他皺了皺眉,自語道:“這…也不是不行…”
葉婉婉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神又煥發(fā)出光彩,她急忙問道:“怎么了?很難嗎?”
望著那充滿期待的眼色,裂祭搖了搖頭,良久才低聲嘆道:“好吧,我就再泄露一次天機。”他面現(xiàn)難色,語聲中似乎充滿了訣別的無奈。
葉婉婉張了張嘴,擔心道:“難道推算出來會對你有什么壞處?會折壽嗎?”這也難怪她會這么想,畢竟電視電影上這一套演的真是太多了。
裂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靦腆的笑了笑,不置可否。葉婉婉看著那溫情的眼神只覺心中一顫,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涌上心頭,出聲阻止道:“算了,我不想你有什么事?!迸说纳屏歼€是讓她壓抑住了心頭的好奇。
裂祭淡淡一笑道:“沒事的?!闭f完便站起身來將房間的燈光調(diào)暗了一點,朦朧的燈光在此時神學的氛圍中顯得有些神秘。
裂祭不知又從哪里拿出了一支毛筆放在了桌子上,只見它與普通的毛筆無異,只是筆尖卻是金色。
任云云連忙在他身上尋找著,疑聲問道:“哥,你這些東西都是裝在哪里的???”他身上又沒有口袋,又沒有提袋子,這八卦鏡和這毛筆難道都是憑空變出來的?
葉婉婉疑問道:“這筆…?”
裂祭已經(jīng)完全無視任云云的存在,對著葉婉婉淡淡一笑道:“等一下在我念咒時,這只毛筆會寫出有關(guān)于你的真命天子的信息?!?br/>
任云云瞪大了眼,不相信的嗔道:“你就吹吧你,你說你能算上幾卦我倒相信,毛筆自己寫字你打死我都不信!”
裂祭沒有理會她,隨即對著葉婉婉露出一絲笑容,“來,葉小姐把手給我?!?br/>
葉婉婉聽話的將手再次放在了他的手中。裂祭免不了又是一陣撫摩,隨后拿出一支針說道:“我需要取幾滴你的血,不會很痛的?!闭f完便小心翼翼的刺了下去。
裂祭的臉隱沒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起一絲柔美,略長的劉海垂下稍稍遮住了他的眼睛,那精美的五官在專心的神態(tài)下更顯迷人。葉婉婉看著他,不由有些呆了。
“好了?!?br/>
葉婉婉這才回過神來,只見手指有一絲血液,卻沒有半點疼痛,桌子上也有幾滴血液。
裂祭拿起毛筆沾了沾那桌上的血,低聲道:“好了,要開始了,等一下大家離桌面稍微遠一點。以免被不干凈的東西所傷?!?br/>
眾人聽到不干凈的東西不由心中一寒,連忙后仰躺在了沙發(fā)背上。
裂祭看著幾個女人的害怕驚慌的表情心中暗笑,隨即閉上了眼,似乎在醞釀著什么。
燈光昏暗,房間一時陷入沉靜,幾人屏住呼吸,只可聞心跳在耳邊回蕩。詭異的氣氛無聲的在房間蔓延。
由于燈光昏暗和姿勢的后仰,坐在裂祭對面的葉婉婉和小青只可見到桌上的毛筆,而裂祭的樣子卻有大半隱沒在昏暗中。
“¤¥§?§£?…”
裂祭嘴唇蠕動,口中念念有詞,似乎在吟唱著什么古老的咒語。
幾秒過后,他的雙手緩緩張了開來。隨著他的雙手張開,只見原本平躺在桌子上的毛筆突然跳動起來,仿佛是有一種神奇的力量在驅(qū)使著它。
“??!”
見到如此恐怖的情景,任云云忍不住尖叫了一聲,緊緊的抱住了一旁的裂祭,渾身在微微顫抖著。
筆真的動了?怎么可能?難道有鬼?
膽子最大的任云云都被嚇成這般模樣,葉婉婉和小青兩人更是不用說了,此時的她們緊緊的抱在一起,身軀顫抖,心在快速的跳動著,想要閉上眼睛,卻忍不住想要看個究竟。
筆停止了跳動,慢慢的直立起來,隨著裂祭雙手的擺動,筆尖慢慢的在桌子上滑動,一個個筆畫逐漸在桌面上現(xiàn)出血液的紅色。
古老的咒語,昏暗的環(huán)境,紅色的筆畫,沉靜而略帶壓抑的詭異氛圍,一種神秘玄奇的音符無聲的在房間緩緩流淌。
一分鐘過后,裂祭放下了張開的雙手。隨著手的放下,毛筆也仿佛失去了靈性倒在了桌子上。桌子上卻留下了兩個鮮紅的字體。
“我去將燈光調(diào)亮點?!绷鸭朗栈孛P,站起身將燈光調(diào)亮。他看著手中肉眼幾乎難以察覺的細線,嘴角泛起一絲邪笑,隨手將它拋在了角落里。于是,犯罪證據(jù)就這樣被銷毀了。
燈光明亮,眾人的心悸也漸漸平息下來。幾人湊近前,看著玻璃桌上的文字。
任云云小聲念道:“衣示?”然后她轉(zhuǎn)過頭問道:“衣示是什么意思???”
葉婉婉也神色緊張的看著他,自己的真命天子就在這兩個字上面了。
裂祭皺了皺眉,裝模作樣的想了想,凝聲道:“也許它指的是某事,也許是姓氏,也許是某種物品,這些都有可能,如果單從這兩個字分析。說老實話我也不知道?!?br/>
他難道姓衣名示?但世上哪有這個姓?衣服?告示?葉婉婉不由陷入沉思中,但這兩字卻甚是怪異,她想了許久也沒有想明白。那種急迫想要知道的心態(tài)卻使得她的腦子越來越亂。
裂祭看著她急的滿臉通紅的樣子,笑道:“葉小姐似乎太過急噪了,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切謎底都會揭開的。”
葉婉婉被猜中心事不由尷尬一笑。
繞人心境的懸念之花已經(jīng)綻放,就看能孕育出什么樣的果實了,自己這時候也可以離開了。裂祭看了看表,站起身來道:“時候不早了,我要和妹妹回去了,葉小姐拜拜?!闭f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向外走去。
葉婉婉望著那迷人的眼神不由心中一蕩,她急忙問道:“你電話號碼是多少?”
裂祭說出了一串數(shù)字。葉婉婉連忙拿出電話儲存起來,當填寫他姓名的時候卻不由雙手一陣顫抖。她趕忙抬起頭看了看桌子上的文字,又看了看電話屏幕上的文字,“衣示”不正是“裂祭”下面的那兩個字嗎?難道…他就是我的…
葉婉婉連忙抬起頭來,卻已不見了裂祭的身影。望著屏幕上溫馨的字眼她不由又想起了他那迷人的眼眸和靦腆的笑容。
“原來是他…”想著想著葉婉婉抱著電話,嘴角不自覺的溢出了一絲羞澀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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