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喻塵狠狠的瞪了一眼清雪,看看這女人身邊的丫頭,怎么如此的落井下石呢!
她這是明顯的告他的狀嗎,哼!
本來洛蕓煙就是囂張極了,太特么的囂張了,他從未見過如此囂張又目中無人的女子。
“他還說了什么?”戰(zhàn)云溟的聲音涼涼的,眼神都快要把景喻塵給殺死了。
戰(zhàn)云溟是不會相信景喻塵只說這一句話,他的煙兒不小氣所以肯定還有什么。
清雪想了一下最后還是決定說出來,“景…景公子還說小姐的膽子大,也不知道是誰給她的膽子如此的放肆?!?br/>
畢竟這是景公子惹的禍事,那他就自己收拾吧,她只要小姐消氣就行。
“哎清雪,你就不要再說了?!背嘈盁o奈的搖搖頭的說了一句。再這樣說下去景喻塵就真的把王爺給惹火了。
“哦?膽子大啊…自然是本王給的,景公子可是不服氣?”戰(zhàn)云溟陰陰的對著景喻塵笑著,看的某人后脊梁骨都開始生寒了。
景喻塵咽了咽口水,他可知道戰(zhàn)云溟這廝的脾氣,“別別別!我錯了!我錯了!這是個美麗的誤會,我…”
景喻塵不用戰(zhàn)云溟說,他都知道這家伙是要干什么了,他這抹笑容看的他真的是膽顫心驚的。
景喻塵也不解釋什么直接求饒就好,只希望戰(zhàn)云溟手下留情啊。
再偷偷的瞅了一眼洛蕓煙暗暗的咒罵了一句,早知道這個女人是戰(zhàn)云溟的,他做什么都不會去招惹,這可是自己挖坑讓自己跳呢。而且戰(zhàn)云溟的手段特黑,一不小心你就陷進去了。
“呵呵…喻塵,我想你爹還不知道那事兒吧,如果你爹知道你把那娃娃親的對象許配給別人了,你覺得你爹會如何?”戰(zhàn)云溟笑的很邪惡,恨不得讓景喻塵立刻出丑似的。
景喻塵的臉果然黑的像鍋底似的,拍拍胸脯的跟洛蕓煙一個勁的保證著:“這位菇娘,剛才的事情是個誤會,你不要跟我這樣的人介意哈,你放心,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我一定上刀山下油鍋的為你辦好,所以菇娘,你就不要氣了啊,你就當我是在放屁好不好?”
沒辦法,為了救自己他只能拉下臉的跟洛蕓煙央求著,他畢竟不想讓戰(zhàn)云溟收拾自己。
某王爺輕嗤一聲,幽幽的冒出一句:“怎么?景公子就如此的不情不愿?為我煙兒做事是你的福氣才對!”戰(zhàn)云溟就見不得景喻塵這哭包臉。
景喻塵一聽整個人更加的不好了,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他都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了。
想了想最后還是扯開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這若是讓南靖城的少女們看到自己愛慕的景公子這般表情,恐怕要脫粉了吧。
“噗嗤…哈哈哈――”赤邪絕對不是故意的,他都已經(jīng)憋了很久了,看到景喻塵如此吃苦的樣子他真心的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他何時見過意氣風發(fā)的景公子如此憋屈啊。
“赤邪!你丫的再笑!再笑我把你舌頭都割了――”景喻塵一半是被氣的,一半是羞的。
是!他是打不過戰(zhàn)云溟和眼前的小美人,可是一個赤邪他難道還沒有勝算嗎,要是真的打不過的話那他干脆就不要混了,改叫草包得了!
“好吧好吧…”赤邪強行的再一次的憋住了溢出的笑意,一不小心口水滑落喉嚨里給嗆到了。
清雪見此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水遞給了他。
赤邪接過清雪手中的涼茶輕輕的喝了一口才發(fā)現(xiàn)好多了,抬頭想要感謝清雪一番,卻看到她這番皺眉嫌棄的表情,某人臉上的笑意頓時就僵硬了。
洛蕓煙抿了抿唇依舊有氣無力的,“你們說完了沒有?不要鬧了好不好…”
她真覺得有聲音在耳邊像蒼蠅一樣的嗡嗡嗡的特別的煩人。
洛蕓煙一說話包間又詭異的安靜了,若是有釘子落下的話估計也聽得到。
戰(zhàn)云溟微微的皺眉將洛蕓煙摟進了懷里,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額頭問道:“怎么了煙兒,你不舒服嗎?到底怎么啦?跟我說說唄…”
他都已經(jīng)檢查過了,煙兒沒有受傷可是她的精神很不好,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洛蕓煙默默的搖搖頭,冰涼的小手拽著他的衣袖費力的抬頭看了他一眼。
漂亮的大眼睛里面有著水霧,像小鹿一樣的可愛,戰(zhàn)云溟眼中毫不掩飾的擔心讓洛蕓煙心里暖呼呼的,再難受也不難受了,腦袋靠在他堅硬的胸膛上像只八爪魚似的。
戰(zhàn)云溟就見不得洛蕓煙眼里的水霧,尤其是這樣無辜的模樣,看到她眼睛里的霧水心里就像被人用刀割開了心口一樣的難受。
當下也就冷著臉的一拍桌子,冷冷的盯著景喻塵,言語中飽含了怒意:“景喻塵!你到底還做了什么?你看看煙兒這是怎么回事!”
景喻塵無辜的開口:“我哪里有怎么樣啊,我…我也不知道啊,你能不能不要拿我的東西隨便的亂拍,你看看你又毀了我一張上好的紫檀木桌子,我又不是開金庫的,你能溫柔一點不?”
景喻塵都快要郁悶死了,洛蕓煙怎么樣他是真的不知道,而且他哪里有本事把她如何呢,她不把自己怎么樣就很好了。
“好了,云溟…”洛蕓煙終于扯了扯某人的袖子,聲音軟軟糯糯的很清甜,沒有平時的冰冷剩下的也只有這時候的軟乎乎。
這一聲把戰(zhàn)云溟叫的心里甜膩了,心里像是被貓爪了一樣的癢癢的。
戰(zhàn)云溟微瞇著眼的掃了一圈某些人,然后低頭看著胸口扒著的某個小美人,溫柔的摸了摸她的小臉。
洛蕓煙此刻正瞇著眼微微的低頭,眼睛上還有眼淚可把戰(zhàn)云溟心疼壞了。
跟洛蕓煙說話更是溫柔似水,“怎么了煙兒?是不是不舒服?嗯?哪兒不舒服了??。俊?br/>
“臥槽!真是辣、眼、睛!”景喻塵覺得自己的心臟要受不了了。
某王爺真的是肉麻兮兮的,身上都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真看不出來戰(zhàn)云溟肉麻起來會是如此的惡心,至少景公子是看不下去。
溫柔的戰(zhàn)云溟更加的迷人可是他真的無法看下去,赤邪也是這樣的感覺,默默的搓了搓手臂,緩慢的移開了視線。
秀恩愛死的快!
雖說王爺肉麻起來的樣子他們經(jīng)常見,但是這樣子的戰(zhàn)云溟讓赤邪真心的也受不住。
能看下去的也只有清雪這個丫頭,她不覺得惡心的肉麻,只覺得王爺對小姐很好很好這樣就夠了,只要王爺對小姐喜愛她就覺得很高興。
“我肚子好餓,想吃點東西…”她已經(jīng)餓的胃痛死了所以想要默默的躺在他的懷里。
洛蕓煙也是餓的很了,所以今天一直都精神不好,從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她一粒米都沒有吃到,神情自然蔫蔫的。
卻讓戰(zhàn)云溟看了覺得像一只有氣無力的小奶貓一樣讓人心癢癢,她在前世也是有胃病但是不知為何到了古代的洛蕓煙身上這個毛病還是有,只覺得胃那里一縮一縮的痛,痛的冷汗直冒,走路都成問題了。
戰(zhàn)云溟溫柔的拍著她的后背,看到她慵懶的模樣心里更加的柔軟,白皙的小臉蛋精致的美好,讓人看了就移不開視線,就如現(xiàn)在的戰(zhàn)云溟一樣。
只是看到她額頭的冷汗心更疼了,戰(zhàn)云溟心情不爽的擰著眉頭:“清雪,趕緊下去拿點紫薯粥上來,煙兒餓了!”
戰(zhàn)云溟抬頭時清雪已經(jīng)往外面走了,顯然是在他開口之前,煙兒選的人果然機靈。
“煙兒,不急不急…等會兒就可以吃了,抱歉!都是我不好!”戰(zhàn)云溟一臉愧疚不已把洛蕓煙拉起來,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她的整張小臉又埋在胸膛里,看到她難受的模樣他真的是要難受死了,以后再也不會這樣了,以后絕對要把煙兒喂的飽飽的再出門。
“哦~餓了啊,我還以為怎么了呢?!本坝鲏m癟癟嘴沒好氣的嘟囔了一句,這跟他有啥關(guān)系,他就一個躺槍的,所以說洛蕓煙怎么著了都跟他沒關(guān)系,他是冤枉的!
戰(zhàn)云溟不太爽景喻塵的態(tài)度,冷冷掃了一眼某人松懈的模樣,涼涼的開口:“景公子的流殤酒樓服務(wù)態(tài)度太差了,都這時候了,都見不著一盤菜?!?br/>
景喻塵一愣頓時臉都氣綠了,看來今天這個混蛋是要跟他一直作對下去了,為了一個女人至于不?
好歹他們也是發(fā)小的情誼好不好!
戰(zhàn)云溟邪氣的看著景喻塵,看著他時眼睛散發(fā)著狡黠的精光,景喻塵,只要你招惹了我的煙兒那你就不要想著過悠閑的日子,你總得為你的所作所為負責吧。
以至于很多年以后景喻塵都悔的腸子都青了,就因為今日不小心得罪了他的女人。
如果早知道的話他斷定說什么都不會那么高傲的說那些話,當然了,這也是后話了。
紫薯粥拿上來之后戰(zhàn)云溟充當起了傭人,一勺一勺的吹著喂給了洛蕓煙,有了紫薯粥墊肚子瞬間神清氣爽,她也不覺得肚子有多么的難受了。
砸吧砸吧了嘴后從戰(zhàn)云溟的懷里坐了起來,沒必要讓他抱著自己喂飯,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后神情又恢復了以往的冷漠。
戰(zhàn)云溟心里委屈的不得了,什么叫做過河拆橋這就是了,吃飽了就不要他了,嚶嚶嚶~
真是拿她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