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清歌和太后說說笑笑了有小半個(gè)時(shí)辰,楚振博便尋了過來,前腳剛踏進(jìn)去便出聲說道:
“丫頭!丫頭?”
陌清歌聞聲便朝著太后擺了個(gè)噓的手勢(shì)后,躲到了剛才梳妝打扮時(shí)的小屋內(nèi)。
“兒臣見過母后?!?br/>
太后閉著眼,慵懶地吐出一個(gè)字來:
“滾?!?br/>
楚振博就跟沒聽到一般,找人搬了把椅子便坐在了太后的對(duì)面。
“母后,容丫頭她…”
楚振博話還沒說完,太后便說道:
“吵。”
“母后您是不是哪兒不舒服,朕叫太醫(yī)來給您瞧瞧?”
太后皺著眉頭,這才緩緩睜眼。但是口氣卻很溫柔的說道:
“來人啊,給哀家把這不孝子轟出去?!?br/>
周圍伺候著的下人誰敢把皇上轟出去啊。所有人都跪了下來,低著頭惶恐不安的說道:
“奴才不敢!”
“奴婢不敢!”
這時(shí)傳來很小的開門的響聲,伴隨著一女子的聲音,霸氣的說道:
“是誰欺負(fù)容容的奶奶,看老娘不打死他!”
所有奴才自打聽到這聲音后,心想“哎呦喂,是這個(gè)小祖宗!”便朝著太后和皇上磕完頭后,起身后又朝著陌清歌行完禮便都從太后的寢宮里退了出去,只有黎嬤嬤一個(gè)人從容不迫、面帶笑容的伺候在一旁。
楚振博看著走出來的陌清歌,便樂呵呵的起身迎了上去,說道:
“丫頭,衣服合不合身,滿不滿意?”
“湊合?!?br/>
說著便把剛剛楚振博坐著的椅子搬到太后的身旁,自顧自的坐了下去,端起一旁的點(diǎn)心吃了起來。
“奶奶,容容方才那副打扮,您怎么一眼就將容容認(rèn)出來了呀~”
說著還撇了楚振博一眼,小臉上寫滿了嫌棄…
剛坐下來的楚振博,就因這一眼,如坐針氈,馬上站了起來。
太后自始自終都沒看自己兒子一眼,卻是滿帶笑容溫柔的看著陌清歌,怎么看怎么歡喜,完全就當(dāng)楚振博不存在。
“我們丫頭不管什么打扮在奶奶眼里都是如此,怎能認(rèn)錯(cuò)?!?br/>
說著還很是寵溺的刮了刮陌清歌的鼻子。
“嘿嘿,所以說容丫頭最愛奶奶了~”
楚振博這就不樂意了,對(duì)著陌清歌委屈的說道:
“丫頭,我呢?”
陌清歌回過頭,上下打量起了楚振博后,朝著太后問了句:
“奶奶,這誰?。俊?br/>
太后語氣清淡帶著些許嫌棄的說道:
“奶奶也不知,不用理他,咱聊咱的?!?br/>
“母后!”
楚振博這都快哭了,一旁的黎嬤嬤也一直憋著笑。
陌清歌實(shí)在是沒忍住,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頭兒瞅瞅你,叫你欺負(fù)我,切!”
“我哪兒欺…”
話還沒說完太后便張口說道:
“道歉!”
“丫頭,對(duì)不…”
“別,我受不起。”
“丫頭…”
“哎呀,好啦,不跟你鬧了?!?br/>
楚振博這才松了口氣,說道:
“丫頭,這回來了打算住幾日?。俊?br/>
“等陪你過完生辰就走?!?br/>
“好不容易來一趟,怎么不多住幾日?”
太后也開口了:
“丫頭,為何不多留幾日?”
陌清歌風(fēng)輕云淡的回答道:
“奶奶,丫頭長大了,總有些事情是要了結(jié)的。”
楚振博聽完這話,面色沉了下來,說道:
“丫頭,你決定好了嗎?”
“嗯,時(shí)候到了…老頭兒,你還記不記得當(dāng)年那場(chǎng)火后,我給你的東西?!?br/>
楚振博猶豫再三后,才從懷里將一個(gè)玉鐲拿了出來,遞到了陌清歌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