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鷹鉤鼻子身子一閃,那大漢撲了個空,他氣急敗壞想追著他再砍,沒想到那人輕輕的回了他一掌,那大漢就跌了四腳朝天,原來這大漢只是個莽夫,并沒多大本事,大漢的這一跤,立即引起了在場人的哄堂大笑。
這大漢真是所謂的“老虎不吃人,生相難看?!?br/>
“你為六國說話,想必你是縱橫島之人?”那鷹鉤鼻子道。
“是的,你敢拿你爺怎樣?”大漢雖沒什么本事,嘴倒還硬,不服輸。
“我看你們縱橫島的蘇季,又來游說各國合縱抗秦,肯定沒成?”那鷹鉤鼻子又道。
“你怎么知道的?”大漢很是驚奇。
“我就從你剛才的那般火氣舉動,就能推測到。六國合縱,永遠(yuǎn)不會成功,今后也不可能成功,你們縱橫島就別費(fèi)這個心事了?!蹦曲椼^鼻子很自信地道。
“你再胡說,我就砍了你!”那大漢有點(diǎn)好了傷巴,忘了痛。
“你又來這一套,難道你還不接受剛才的教訓(xùn),想再來個四腳朝天?”那鷹鉤鼻子挖苦地反問道。
他這一反問,又引起了在場人的大笑。
那大漢被人嘲笑,惱羞成怒,又舉拿那大刀向那鷹鉤鼻子砍去,而那鷹鉤鼻子從容地閃過。與那鷹鉤鼻子一伙的人,正好在那大漢的一側(cè),就向大漢射出了一排飛標(biāo),如不將那飛標(biāo)攔住,那大漢不死,也要人重傷。
就在此刻,公孫恒兒眼明手快,橫甩出一碗,將那飛標(biāo)全部攔下。
“這位老兄雖性格粗魯了些,但你們也不應(yīng)暗箭傷人嘛?!惫珜O恒子開口道。
那大漢見聽到飛標(biāo)與碗的撞擊聲,才知是剛才是有人向他放飛標(biāo),如不是那飛來的碗給擋阻,那他定是中標(biāo)了。
那鷹鉤鼻子見到有人幫著那大漢,并能用碗橫接了飛標(biāo),飛標(biāo)頃刻碎成粉狀,并有一股強(qiáng)悍的元力波散發(fā)開來,將周圍人震得東倒西歪,就知其人功力非凡,如真的動起手來,他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于是他就向他一伙的人示了個眼神,就全部退出了客棧。
其他的客官,見到客棧動起武來,也不敢在議論了,綠綠續(xù)續(xù)地離開了客棧。
那大漢見那鷹鉤鼻子的一伙人出了客棧,就來到公孫恒子身邊抱拳謝道:“謝小兄弟出手相救!”
“不用謝,這只不過是舉手之勞嘛。不過,這位大哥,我勸你下次行事要注意點(diǎn),切不可意氣用事?!?br/>
“小兄弟說在理,我下次一定注意?!?br/>
“虞漢,在這里你沒惹事吧?”這時客棧走進(jìn)一位風(fēng)度翩翩的公子。
“少主,事是惹了,但現(xiàn)在沒事了,多虧這位兄臺出手相助,否則我就要中別人的暗標(biāo)了?!庇轁h指著公孫恒子道。
公子瞧了瞧公孫恒子,隨后就在蘭兒身上掃了幾眼,心想真是個冷美觀人,隨后就抱拳對恒子道:“在下縱橫島蘇季,他是我有隨從虞漢,虞漢一向行事魯莽,易得罪人,今天能得到你們二位相助,真是有幸,多謝了!”
“在下公孫恒子,她是我的好友蘭兒,今日我們在這客棧,只是看到有人暗算虞漢兄,有能力攔住那暗器的人見之,都會出手的,不必客氣。”
“如二位沒有要事在身,不知是否愿意與我們一起回縱橫島游玩一番?”
“不知縱橫有什么別致的景色?”恒子順著他的話道。
“縱橫島位于大陸東邊附近的一個小島,海上看日出、日落是最佳的地方,最主要的有時還能看到海上仙境?!?br/>
“還有海上仙境?”蘭兒從小早聽人說過,只不過從來沒親眼所見,就驚道。
“是的,這一景象在我們縱橫島經(jīng)常出現(xiàn)。”
恒子一想,縱橫島也是中原武林中一大門派,不如上縱橫島一探,也許有所發(fā)現(xiàn)。他剛聽到蘭兒說話的言外之意,也有想去縱橫島的意思,于是他就向蘭子丟了個眼神,蘭子也點(diǎn)了點(diǎn)頭。
“季兄如此客氣,恭敬不如從命了?!?br/>
“好,虞漢收拾好東西,明天一早,我們一起回縱橫島?!?br/>
“好的,少主?!?br/>
夜色已深,喧鬧了一天的三星鎮(zhèn)又恢復(fù)了原來的夜深寧靜。
恒子、蘭兒和蘇季、虞漢一看時間不早了,明天還得趕路,就互相話別,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恒子深感疲憊,倒在床上,呼的一覺,就到了第二天。
虞漢早就將東西收拾停當(dāng),引蘇季敲著恒子的門,恒子才從夢中驚醒。
“恒兄,太陽都快上頭頂了,我們該走了?!?br/>
恒子打開門,好象還沒睡好。
“我們是從水路走,走的慢,要早一點(diǎn)出發(fā),這樣才能早早到達(dá)縱橫島?!碧K季道。
“從水路?這里離海邊還很遠(yuǎn),你們有船?”
“有船,我們就是乘船過來的?!?br/>
“那不行,我昨天忘了告訴你們,我們還有一頭鱷象獸,如將它放在船上,可能很不方便。”
“鱷象獸?你是……”虞漢有些驚嘆,正要說什么,但卻被蘇季打斷了:“我們的船很大,你就是有幾頭,也能裝得下,沒有什么不便的。”
這時,蘭兒也已從她的房間里出來,來到了他們的旁邊。
“如是這樣,那就行?!?br/>
恒子被蘇季的熱情所打動,就在房間里收拾好東西,和蘭兒一起,隨蘇季和虞漢出了客棧。
他們一起來到客棧的馬廄,蘇季和虞漢看到鱷象有些詫異,但他們還是控制住自己詫異的情緒。
“季兄,我們這頭鱷象獸跑路很快,不如我們騎它在陸上走,你們坐船走,我們在約定海邊的一個地點(diǎn)見面會合,你們看如何?”恒子道。
“恒兄,海邊很長,再說離我們縱橫島最近海邊沒有任何村莊,只是一片沙灘,又沒有什么可約定的標(biāo)志。船走,慢是慢了點(diǎn),但我們在船上,能欣賞到中原一帶的大好河山,這何樂而不為呢?”
恒子看了看蘭兒,見蘭兒默認(rèn)了,就道:“那好吧,我們?nèi)可洗??!?br/>
他們四人帶著鱷象,來到三星鎮(zhèn)的一個碼頭,他們登上了一艘華麗的大船。而鱷象怎么上船,這卻令蘇季和虞漢有些犯難。恒子道:“你們盡管在船上,我有辦法?!?br/>
恒子向岸邊的鱷象揮了揮手,鱷象一躍而起,輕腳輕手地到了船頭,船只是稍微晃動一下。
蘇季見此道:“這真是神了,怪獸能當(dāng)寵物養(yǎng),確是非夷所思,敢問二位,這一怪獸從何得來?”蘇季看了看鱷象問道。
“這是我從異界得來的?!?br/>
“恒兄去過異界?”
“去過?!?br/>
“去了異界,能從異界回來,已是奇跡,況且你能從異界帶出怪獸,并能如此馴養(yǎng),更是奇跡?!?br/>
“只不過在下巧遇一些機(jī)緣而已,那能和貴島島主相比,能駕著鯊魚在海上行走?!焙阕庸室馓岬綅u主,看他有什么反應(yīng)。
“過講,過講?!碧K季避過島主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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