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好不容易,顧江離吐光了所有可以吐出來的物質(zhì),扒著馬桶邊干嘔,孫瑤也忍不住跟著他嘔了幾下。
再這么下去,她一定惡心死。
孫瑤站起來,沖抱著馬桶的顧江離道:“boss,您有沒有喝盡興啊,沒喝盡興家里還是料酒,我給你去拿?”
顧江離拉住想開溜的孫瑤:“扶我回房間。”烏黑的眼瞳冰冷冷的視著她,求人姿態(tài)還放的這么高。
孫瑤伸出的手又在半路折了回來。
這時候不“卡油”,什么時候“卡”。
孫瑤干笑了兩聲,搓著雙手,一臉“猥瑣”的對顧江離笑道:“boss啊,咱晚上的服務(wù)費怎么算?。?!”
“服務(wù)費?”
顧江離嗤笑,嘴里剛擺出“滾”的口型,孫瑤趕緊握住他的手拍了拍:“咱兩啥關(guān)系,談錢傷感情,來來來,我扶你起來?!?br/>
顧江離譏諷的扯了下嘴角,撐著孫孫瑤,從地上站了起來。
這還是孫瑤第一次光明正大地進顧江離的房間。沒來過的時候很好奇,其實來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不過爾爾,他臥室里面沒有什么特別的,跟顧家大宅的房間一樣,黑白系,跟主人一樣又冷又硬。
房里連個充氣男娃娃都沒有,害孫瑤有點小失望。
顧江離一沾上床邊,就緊閉著眼睛扮尸體,再也不肯挪動哪怕一寸,她看他半個身子掛在床外,只好使勁往里推。
好不容易把他推上床,一看他鞋子還沒脫,又氣喘吁吁的跑到床尾,給他解鞋帶。
“娘的,現(xiàn)在不是住家保姆,現(xiàn)在可是女傭了?!?br/>
孫瑤抹了一頭汗,脫下鞋,拉過被子給他蓋上,就打算功成身退。
突然,她停住了腳,朝床上的“尸體”望去。
如果,她說如果顧江離發(fā)現(xiàn)他酒后亂性“亂了”她,他會不會秉持著對她負責(zé)的心情,對她好一點?!
既成夫妻之事,她應(yīng)該更有底氣吧。
嘿,好主意。
孫瑤一拍手,屁顛顛的跑出門,她記得今晚叫鴨血粉湯的時候,留了幾塊鴨血沒吃,看看磨一磨能不能代替“鴿子血”reads();。
到了廚房,從垃圾桶里翻出的鴨血已經(jīng)慘目忍睹,孫瑤實在是下不了手,腦子一轉(zhuǎn),突然想起來家里有番茄醬。
番茄醬加水加少許醬油……嗯,色相應(yīng)該不錯。
孫瑤小心翼翼的捧著“精心”調(diào)制的“處女#血”進了顧江離的房間。
昏暗的房間,只開了一盞臺燈。
進門的孫瑤聽見自己的心跳“咚”的跳了一下。
顧江離依舊像“木乃伊”一樣躺在床上“停尸”,眼睛卻十分犀利,他看著她,視線微微下落,看見了她手里的“作案武器”。
她尷尬的笑了笑,小心臟噗通噗通的直跳。
“你是誰?!”
顧江離皺眉打量著她,看她像看一個陌生人。
他的反應(yīng)有些奇怪。
呆住的孫瑤沒防備,被他大手一拉,眨眼間就把她拖上了床壓在了身下。
孫瑤盯著他胸口被她“現(xiàn)調(diào)鴿子血”染紅的上衣不由晃了晃神,明天要向他怎么解釋她的“血”弄到了他身上?
就算硬掰說成他兩xxoo了,可這位置就算使出69式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孫瑤默默平復(fù)了一會情緒,才想起來回答他的問題:“你剛才說了什么?!”
正對她的眼睛瞇了起來。
這么曖昧親密的姿勢,兩人卻有種侃大山的喜劇感。
“你是誰?!”
“我是誰?!”
孫瑤趴在他身上翻白眼:“你不記得我是誰了?”小臉立刻皺成一團,做“傷心狀”,回的半真半假:“我可是你的老婆啊~~”
“老婆?”
他聲音微微上揚,比平日里淡一個色系的眼瞳劃過一道亮光:“顧江離的老婆?”
顧江離的老婆?
自己喚自己的名字,還真奇妙的。
“是啊?!?br/>
孫瑤將錯就錯,答的毫不臉紅心跳。
男人立刻換上一種幾近苛刻的目光審視她,當(dāng)他的目光瞥向她的胸部時,孫瑤不由自主的捂住。
“34c,不平,謝謝。”
“包括加厚的內(nèi)墊嗎?”
“對不起尿急,先走一步?!?br/>
孫瑤一動,人又被他壓在了身下:“既然是夫妻,那我們做一些夫妻該做的事吧?!彼Φ男?惡,對著她就要“下嘴”,孫瑤冷不丁的把他的臉朝邊上一推:“口臭,謝謝?!?br/>
顧江離表情動了動,朝自己身上嗅了嗅:“顧江離喝酒了?”
“嗯,還抱著馬桶吐了三瓶洋酒的量?!睂O瑤打量著他,此刻的顧江離已經(jīng)不能用精分來形容了,簡直像換了一個人。
他仰頭朝她怒道:“那你為什么不給我洗澡?”
嗯,表情多多,情緒表達也很外向reads();。
“顧江離?”孫瑤實在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腦門,被他快手打掉:“你有沒有看過一部《夏日春光》的電影?”
“什么意思?”
*oss敏感度果然夠高。
她可不敢告訴他片中的男主角不但精分,還有雙重性格。
孫瑤嘿嘿笑了兩聲,朝他掃了掃門外:“您不去洗澡?”
顧江離勾了抹高深莫名的笑:“當(dāng)然?!彼戳斯此南掳停骸暗任??!彼洶愕恼A讼卵酆筘W韵铝舜?,可惜……
腳一踏在地上,人就皮軟的倒了下去。
“哎呀呀什么也沒做,老公你怎么一下床就軟了?!”
孫瑤捂臉驚叫。
顧江離“笑瞇瞇”的朝她看來:“下來?!?br/>
“……”
“帶我去洗漱間?!?br/>
“……”
“我不想說第二遍?!?br/>
尼瑪,真當(dāng)她是24小時女傭啊。
孫瑤幽怨地扶著顧江離進了浴室,你丫就洗吧,淹死你丫的!
她把顧江離丟進浴室,就想出來,誰知顧江離卻一把她拽住:“伺候我洗澡!”
我勒個去,這么大的福利居然落到她頭上。
顧江離爽快的在她面前脫起衣服來。
天啦天啦,她這個觀眾現(xiàn)在應(yīng)該做出什么反應(yīng)是好?
熱情的表揚他身材好?還是裝純情的罵他不要臉。
事實上,孫瑤傻呆呆的站在原地,什么表情也沒有,完全凍結(jié)”。
顧江離迅速扒下自己的衣服,脫得那叫個……爽快。
還好,還記得給自己留一條內(nèi)褲。
不知道“顧小受”的“小受受”是不是網(wǎng)上盛傳五根圓珠筆握起的尺寸。
孫瑤瞄了又瞄。
江湖傳言——“小受受”都愛白色的緊身三角內(nèi)褲,為什么顧江離的內(nèi)褲這么老土,黑色的,且沒有花紋,還是個平角的。
什么都看不見。
可惜!
“看夠了?”
顧江離晃著兩只光膀子,歪歪斜斜的站在她面前。
孫瑤吞了吞口水。
那胸肌,那腹肌,還有兩條大長腿……
“鼻血出來了你。”
顧江離一只手她背后的墻上,傾身朝她壓了上來reads();。
“鼻……鼻血……鼻血?!”
孫瑤聲音吊高,下意識地用袖子抹了一下,然后低頭一看袖子。
tmd這么弱!居然給她流鼻血了。
“我要洗澡!”
“你洗??!”
“顧江離醉了,我自己洗不了?!?br/>
顧江離?你丫的不就是??!
“那你想怎樣?”
孫瑤賠笑,轉(zhuǎn)身去抽廁紙塞鼻血。
“你幫我洗!”
顧江離“豪邁”的解放了自己身上唯一的遮羞布。
于是乎,彎下身去拿廁紙的孫瑤硬生生的撞見了某人正對著的不斷支起的“某物”。
偶買噶,若她再近一步,恐怕它就要彈在了她的臉上。
孫瑤驚得一下跌在了地上。
顧江離伸手去拉她,沒想到跟她一起滾在了地磚上。
孫瑤后腦勺裝在馬桶上,痛的一陣齜牙咧嘴。
也因為痛覺,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她下意識朝顧江離的“小老二”望去。
它居然會對女人***?!
“來,讓我看看你有多熟悉它?”
顧江離悶笑,突然抓著她的手按在了他的**上。
孫瑤大腦充血,目光呆呆的看向他,內(nèi)心戲很足,面上卻一點看不出來。宛若被雷劈般的她竟然沒想起第一時間抽回自己的手,甚至還下意識捏了一把類似海綿體的某物。
顧江離笑了起來:“看來你兩很熟?!?br/>
“不太熟?!?br/>
孫瑤“唰”的抽回手,顧江離不妨,不知是痛苦還是享受的呻#吟了一聲。
孫瑤推開顧江離,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爬起來,突然想起之前顧江離抱著馬桶在廁所里吐了好一陣,不知道地上有沒有穢物,她本能的朝起身的地上望去,就瞧見“玉體橫陳”外加“一柱擎天”的某男毫不羞澀的挺了挺下身,邪#惡的沖她笑出了聲。
尼瑪,喝高的顧江離也他媽的太浪了吧。
孫瑤摸了下臉,發(fā)現(xiàn)堵住的鼻血又有蓬發(fā)的趨勢,趕緊避開眼。她“瞎子摸象”般的仰著脖子在浴缸旁邊蹲下,一邊放水,一邊悲催地感嘆:顧小受啊顧小受,你的性取向全世界的人民都清楚,你何必撩一個饑渴已久的大齡剩女,萬一待會姐獸性大發(fā),趁著你還“行”的時候,把你掰直了……腦中冷不丁竄出娘炮男“妖嬈”的身影。
要是娘炮男知曉她把顧小受給掰直了……
孫瑤打了個冷顫,摸了摸脖子,決定還是留著命活久一點。
水放好了,顧江離連滾帶爬的爬進了浴缸里。
畫面相當(dāng)相當(dāng)?shù)捏@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