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英雄大會
成功降落《神雕俠侶》世界,請您繼續(xù)努力,over
剛聽到許久未聞的電子音,冕旒一時間竟是莫名的感慨頗多。(簪纓世族/html/0/270/)隨即他忍耐著暈眩的感覺忙道:“孤城?!孤城你還好嗎?!”
“尚……可?!毕阊┖]p顫,腦海中響起葉孤城的聲音:“如今身試,總算明了冕旒之苦。這般感受,委實難言……”
“哈哈,其實我的都習慣了。”冕旒嘆了口氣:“真是沒想到,鷲鴻居然在最后擺了我一道,若不是——罷了,總之你沒事就好?!?br/>
葉孤城沒有說話,冕旒只得道:“若是他知曉他的計策反而促使我鑄劍成功,你也能與我一同轉換世界,豈不是要勃然大怒?這么一想,孤城也當消氣才是?!?br/>
葉孤城冷冷道:“若非世界變換,我又怎會饒過他。”
冕旒苦笑。雖然不知宮九為何如此毫不掩飾的敵視孤城,極度‘欲’破壞冕旒鑄劍,但是既然事成,還是多虧了他的幫助,那種想要一劍劈了宮九的憤怒也漸漸消失,化作了一聲無奈長嘆。
“算了,反正等我們回去,也不知要再過多少年。”冕旒聳了聳肩:“你別生氣了?!?br/>
葉孤城微微一嘆,不再多言。
冕旒笑了笑,隨即有些心不在焉:“《神雕俠侶》的世界嗎……”
葉孤城問:“這個世界有何不妥?”
“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完顏洪烈還有楊康嗎?這個世界就是那個世界的延續(xù),也可以說是十幾年后吧?!泵犰紲\笑道:“我想,我大抵是會和郭靖黃蓉再見了,并且,這個世界的主角楊過是……楊康的兒子……”
似乎是感覺到皇冕旒的內心‘波’動,手中的香雪海輕輕震顫,皇冕旒笑道:“我沒事的,孤城,不用擔心。只是……這個世界我的身份有些麻煩。不過也好,當年獨孤求敗的劍被我順手埋在襄陽城外,只希望現在還能在那里才好。”
葉孤城道:“你無需擔心。既然你愿相信與我,我自是會幫你。”
冕旒失笑道:“說的也是。”
走出無人的巷子,世界立刻變得熱鬧起來。街上可謂是人山人海,全部涌向一個方向。
皇冕旒問身邊的攤販:“這位小哥,打聽一下,這么多人做什么去?”
“哎呦,少俠你怎會不知道啊,郭靖大俠廣發(fā)英雄貼號召天下英雄共計大事,抗擊‘蒙’古。這天下誰不給郭大俠個面子,自然都來啦!”
冕旒微微一愣:“武林大會啊……”
葉孤城問道:“如何?”
冕旒大略的講了一下他所知曉的事情發(fā)展,葉孤城突然道:“你想要見楊過。”
“我……”
“你想見他?!?br/>
“……”冕旒嘆道:“或許吧,他畢竟是楊康的孩子。我當年只一心想著自己,直到事發(fā)才倍感后悔。若是說六王爺是不可為,從歐陽鋒那里救下楊康我卻是做得到的,只是我并沒有做?!?br/>
“他其實待我很好,孺慕于我,信任于我,將我認作大哥。雖然那些不過是虛假的感情?!泵犰嫉溃骸敖憬阏f滴水之恩涌泉相報,我心中總是感‘激’的?!?br/>
葉孤城道:“既然如此,便去看看又如何?;拭犰歼€會畏懼這些世俗之事?”
冕旒一愣,隨即大笑道:“說的也是!”
他順著人‘潮’走去,很快就看到許多人走進了一個大莊子中,冕旒順著走去,卻未曾想竟然被攔在了‘門’口:“請少俠出示英雄帖?!?br/>
皇冕旒心道糟糕,竟然忘了英雄帖一事,現在就是扮乞丐進去也不行了。只得道:“我居無定所,郭大俠無法將英雄帖發(fā)給我,我與郭大俠確是舊識。若你們不信,不妨通報他。我叫皇冕旒。”
突然聽到一個嬌俏的聲音從身后響起:“我爹爹日理萬機,若人人都這么說,他怎么見得過來?”
那小姑娘一身紅衣,面若桃‘花’,嬌俏可愛。身后還跟著三個少年郎,具是英俊瀟灑,為首的那個最是出‘色’,眉宇間流‘露’出一股邪氣。
‘門’衛(wèi)恭敬道:“大小姐?!?br/>
紅衣‘女’孩瞧著冕旒道:“舊識?我自小跟在我爹爹身邊,從未見過你。”
冕旒搖搖頭:“我與郭靖分別已近二十年,那時黃蓉都還未嫁給他,你自然見我不到?!?br/>
郭芙本來見冕旒眉目俊俏,心生好感,然而聽對方將她當做三歲娃娃來騙立刻怒從心起,冷笑道:“二十年?撒謊也要找個好的理由吧,你至多不會超過二十五歲,二十年前只怕連走路都未必會!哼,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自是什么人,也敢來歸云莊鬧事!”
冕旒雖然穿著一身錦衣,但因為在鑄劍之時宮九搗‘亂’而使鑄劍爐爆炸,他一心護著剛與香雪海融合的葉孤城與神農鼎,免不了受了些‘波’及,身上多處破碎,甚至連臉上都有一些灰塵。而他武功已經登峰造極,若不是刻意流‘露’,似郭芙這般的武功自然發(fā)現不了,還當做對方修為不如自己,更不可能認識她的英雄父母。
香雪海驀地爆發(fā)出一真清脆的長‘吟’,煞氣直沖郭芙,冕旒心中惱怒,冷冷地看著臉‘色’發(fā)白明顯被嚇到的郭芙。人如刀劍,劍氣凜然,也不屑理會她。那守‘門’的下人自然極有眼‘色’,見事不好立刻讓人進去稟報郭靖夫‘婦’。
幾人堵在‘門’口,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卻不料為首的俊俏少年突然站出來笑道:“唉唉唉,誤會誤會,他是我親戚!”
武敦儒站出來喝道:“胡說!師父說你孤身一人,哪里來的親戚!”
武修文跟著道:“就是,他要是你親戚,你為什么方才不認識?”
少年邪笑道:“方才是沒想起來嘛,你們看,他姓‘黃’,我姓楊,聽著多像?說不定我們五百年前是一家!”
郭芙大怒:“楊過!”
皇冕旒卻是看著楊過:“你……是楊過”
楊過一愣:“你認識我?”
“怎么會不認識?!被拭犰夹Φ溃骸澳愫湍愕L的就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br/>
楊過一驚:“你認識我爹!”
皇冕旒還未回答,便聽莊內一陣‘騷’動傳來。圍觀的人群讓出一條路,來者正是郭靖和黃蓉。
郭靖大喜道:“冕旒大哥?當真是冕旒大哥!”
黃蓉快郭靖一步上站在了冕旒面前。這個已為人母的‘女’子比起當年少了幾分青澀,多了許多成熟的韻味,卻從未失其‘精’明:“大公子,一別近二十年,想不到你反是越來越年輕了,我們險些不敢認你?!?br/>
冕旒干笑了笑:“和我練的武功有關?!?br/>
他看向郭靖,今時不同往日,過去的事情是對是錯無所謂去追究,只是多少有些感慨:“郭靖,當年……謝謝你?!?br/>
郭靖臉上笑容微消,當年的他怎么也想不到,會有一日與養(yǎng)育他的‘蒙’古兵戎相見,他嘆道:“冕旒大哥請放心,那位的骨灰我已經好好安葬?!?br/>
冕旒笑道:“謝謝你?!?br/>
郭靖搖頭道:“冕旒大哥何必說謝?!?br/>
郭靖正要再說什么,黃蓉佯怒道:“靖哥哥,有什么話進去再說,別站在這里啊?!?br/>
郭靖忙點頭道:“蓉兒說的對,冕旒大哥快進來。過兒,芙兒,大小武,你們也進來?!?br/>
郭芙與大小武面面相覷,楊過心中著急,立刻跟了上去。
一行人來到正廳,郭靖喜道:“真是想不到郭靖有生之年還能再睹冕旒大哥之劍!”
當年他武功低微,冕旒那劍技在當時的他眼中當真只能當做熱鬧來看。待他學有所成之后心中自然不可抑制的有所向往,卻再未見過對方,然而真的見到了,他卻是奉命追殺對方。
黃蓉笑道:“我也真的沒想到,大公子你會來見我們,更是在今日來這歸云莊?!?br/>
冕旒剛想說自己只是想來見楊過,便聽葉孤城道:“她是在試探你的來意,看你是否會為了大宋抗擊‘蒙’古。”
冕旒一愣,隨即搖頭道:“我并無意特意抗擊‘蒙’古,只是我說過,在這個世界,我見到一個‘蒙’古人便殺一個,不分老幼‘婦’孺!”
他此時劍氣凜然,哪里是郭芙幾個武功低微的孩子能承受的,當即白了臉‘色’,郭靖卻是沒發(fā)現:“冕旒大哥還是忘不了完……那個人嗎?”
皇冕旒搖搖頭道:“滴水之恩,涌泉相報。他——”他想起在郭靖眼中自己是完顏洪烈養(yǎng)了十八年的義子,其中彎彎繞繞也沒必要解釋,便道:“他待我極好,我為何不為他報仇?”
他又看向黃蓉道:“其實若說起報仇,另一人的賬也可以算算。只是——如今已沒有必要?!?br/>
黃蓉本是一驚,聽他這樣說多少安心,但仍是心中暗自提防。郭靖卻想不得那么多,本來聽冕旒提起楊康又直指黃蓉,心中不免驚急,見對方并無報仇之心,當即喜道:“冕旒大哥莫要再多想,如今難得再見——”
黃蓉不‘欲’讓楊過知道太多,站起身走到‘女’兒身邊笑道:“好了,靖哥哥,這么好的日子,何必盡提些當年的舊事。來來來,芙兒,大小武,這位是你們師父的結拜義弟之兄,楊冕旒?!?br/>
三個人乖乖問了好,皇冕旒卻一直看著楊過。郭芙自小就被所有人捧在手心,便是外人也看著郭靖夫‘婦’的面上讓她三分,黃‘藥’師也很是疼她,哪里被如此對待過。剛要發(fā)怒,卻被黃蓉抓住手,制止了。
郭靖并未發(fā)現妻‘女’的動作,他看著楊過嘆道:“過兒……你也猜到了,他就是你父親的親生大哥,你的大伯?!?br/>
聽到“大伯”二字,冕旒不知為何不合時宜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已經老了嗎_(:3∠)_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在此立誓這幾天除非天降橫禍否則一定保持“日更”或者“一日兩個隔日更”的好習慣的!?。∫恢钡?9坐上回老家的火車為止_(:3∠)_
留著鼻血奮筆疾書的作者需要你們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