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說的?我殺死林師姐了?”烈焰冷淡的視線,從各位長老身上,慢慢挪移而過。
“你還想否認?”忠仁堂大長老西門拔騰地站起身來,指著躺在地上,被白布覆蓋住的林玹,怒聲叫道,“這是什么?這不就是林玹的尸體!你有沒有殺過她,這么多人看著,不容你抵賴!”
“我需要抵賴嘛?”
西門拔色厲內(nèi)荏道,“到現(xiàn)在這個時候,難道你還要……”
“我殺誰了?我出手的時候,我有我自己的分寸。”
“分寸?哈哈!好啊,你跟老夫說分寸,那我倒要問問你,你若是有分寸的話,你會這么狠,你……”
“我且問你,西門大長老!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殺死林玹了?”烈焰一揮手打斷他的話。
“我哪……”
“你根本就沒有看到!我和林玹動手的時候,大長老你在場嗎?”烈焰再度打斷西門拔的話,聲音蓋過他的,追問!
“我們忠仁堂……”
“忠仁堂弟子說的話也能作數(shù)?”烈焰一手劃過烈子瑜幾人,“他們那是什么眼神?他們能有那個眼力嘛?他們能看到什么?他們看到的,是個屁!”
西門拔等人目瞪口呆!
“嘩……”下面弟子群中,一陣嘩然。
弟子們都用那種費解的目光看著眼前這位大小姐,幾乎不敢相信,以前唯唯諾諾,連大聲說話也不敢的大小姐,竟然敢在這種公開場合下,能夠把西門大長老說的語塞,氣得跳腳。
“烈焰你……”
“你們現(xiàn)在一口咬定,說我殺死了林玹!那倘若林玹沒有死的話,你們該當如何?”
大長老張了張嘴,又給烈焰連珠炮發(fā)似的打斷,“倘若林玹沒有死的話,我要你們忠仁堂弟子,給我跪在演武場,跪一天一夜,統(tǒng)統(tǒng)給我烈焰道歉!”
“你!”
“怎么?不敢?”烈焰怒哼一聲,“不敢就不要冤枉我!”
“林師姐都已經(jīng)死透透了……”
“烈子瑜你什么水平?你什么眼神,你知道什么?”烈焰一句話頂回去,將烈子瑜氣了個半死。
“別在這里跟我講廢話!西門拔!我就要你一句話!倘若林玹沒死!是不是你忠仁堂所有弟子,都給我跪到演武場,一天一夜,向冤枉我烈焰,道歉?是?還是不是!我只要求你回答這個問題!其他廢話,你不要跟我多說!”烈焰神色冷厲,目光如冰,一句話落下去,廳內(nèi)頓時鴉雀無聲。
就連坐在上位的各大長老,都莫名其妙從她身上感受到無與倫比得壓力,更何況其他弟子們。
烈陽與司徒劍英對看一眼,眼神中有一絲驚喜,果然,他們的女兒,跟以前相比,真是大不一樣了,如今他們是可以松一口氣,看這情形,女兒不會給人白欺負不吭聲的了!
西門拔“啪”一聲拍斷了太師椅扶手,轉(zhuǎn)過頭去,色厲內(nèi)荏地沖烈陽叫道,“家主您看!”
“你不要找家主!又不是沒斷奶!這點判斷力,這點應(yīng)承能力都沒有嘛?我現(xiàn)在就要你西門拔一句話!這件事,跟家主沒關(guān)系,跟其他三堂弟子都沒關(guān)系?,F(xiàn)在是你忠仁堂弟子一口咬定,我烈焰殺死了林玹!我就問你一句!你回答即可!別跟我扯些有的沒的!”
“你!”
“不知道怎么回答?不知道怎么回答就算了!烈焰時間有限,沒空跟你們在這里蘑菇!恕我不奉陪各位了!告辭?!?br/>
“站?。 蔽鏖T拔氣得,腦門上手指粗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好好好!好!你說林玹沒死!你就證明給我們看!倘若林玹真得沒有死!好?。∧俏抑胰侍玫茏?,上上下下,就跪在演武場一天一夜,給你烈焰,道歉!!”
“你!說!的!”烈焰眸光一厲,轉(zhuǎn)頭用手指著西門拔,指尖點了三下,“給我立誓為證!”
“你!”
“我信不過你們。”烈焰眸光冷厲,譏誚一笑,那一笑之中,含著無盡的蔑視,一瞬間,讓西門拔誤以為自己看走了眼!
這還是當初那個怯弱不堪、被逼離家的烈火山莊大小姐么?
西門拔怒吼一聲,“我西門拔指天為誓!!……”
須臾過后,西門拔沖著烈焰怒道,“可以了吧?現(xiàn)在就讓我們看看,我們大小姐,如何讓林玹,活過來!”
“呵?!敝胰侍闷渌茏觽兡秽托?shù)聲。
真是開玩笑了,他們剛才好多人都上前試過林師姐的呼吸與脈搏,兩者都停了,大小姐居然還能睜著眼睛說瞎話,說林師姐沒死,倒要看看她如何把這個謊話圓回來!
烈焰冷笑一聲,走到林玹身邊蹲下身子,唰地掀開那白布。
忠仁堂弟子一怒,惱她的不敬死人。
烈焰卻當作什么也沒看到,冷厲的目光中含著一絲玩味與譏笑。
只見她舉起手掌,“啪”地一聲脆響,一耳光便送上了林玹的左臉。
忠仁堂弟子當即翻天了,“你干什么烈焰!”
“好狠毒!”
“人都死了,你還這樣虐打她?”
“家主?。∵@樣你都不制止嘛??!”西門拔牛眼瞪如盆,怒聲問道。
“別找家主!你們不是要她醒來跟你們說說話嘛?我就奇怪了,我若不狠狠扇醒她,她怎么跟你們說話?啊?”烈焰當即左右開弓,“啪啪啪啪啪”數(shù)十個耳光甩上林玹的臉蛋,很快便將她的臉給完全打腫了。
忠仁堂群情洶涌的那當口,在其他人視線落不到的地方,烈焰手指一翻,一根銀針狠狠-插-進林玹的左手無名指關(guān)節(jié)!
“??!”林玹慘厲地尖叫一聲,整個人豎了起來,腫著一張發(fā)紅的臉,茫然地望著眼前一切。
西門拔與一眾忠仁堂弟子,看著被扇醒過來的林玹,愣得回不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