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滿樓里,賓客紛紛落座。與此同時,快速地換了一身男裝,南宮羽悄然地離開了熱鬧的天滿樓。她的心已經(jīng)清空許多,低沉的不想再起波瀾。此生,她既然已經(jīng)盡力去幫了南宮凌,即使沒有改變什么,她也心安了。她不想再繼續(xù)留在南宮家,也絕不想再與北傲家有任何交集。所以,不如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想到這,南宮羽腳下的步子一快,竟在不覺下,忽略了瞬間猛然混亂一片的天滿樓。
徑自行至城門,已是晌午,雖是春暖花開的時節(jié),城門口卻燥熱的如同炎夏。喝了口水南宮羽下了馬,向著城門走去。走了不到兩步,身后便傳來一陣混亂的馬蹄聲。和著馬的嘶鳴,動靜很大。
“前面的人,站??!”馬背上,一女子厲吼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犀利的危險。眾人皆是一愣,但見身后的女子一個個黑紗蒙面,殺氣騰騰。便知不是好惹的,遂都聽話的停下了步子。那看城的士兵,見慣了這種場面倒也不想多管閑事,也退到了一旁。
南宮羽不必回頭,便能聽出那人是南宮媚。只是她不應該在天滿樓里嗎?為何會在這里。而且,她的那聲站住,太過突然,是在指她?她與男裝現(xiàn)身的她并未真正見過,怎么能認得出自己?還是另有其他原因……
南宮羽此刻心中有幾分驚愕,心底也不由得生出一股寒意。無歡樓里招待過她的女子是認識自己的,如果她也在后面,那自己是無法避及禍事了。
正在想著,雙眸微側(cè)時,南宮羽便見一輛素淡的馬車遠行而來。那馬車是干凈的月白色,沒有一點多余的裝飾,僅有車簾上繪著的一朵淺紫色的木蘭花盛放,令觀者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卻又不敢褻瀆半分。
馬車緩緩而來,似乎根本就沒有看見前面的形勢,穿過靜止的人群,直接越過南宮媚一行人,走向了已經(jīng)沒人進出的城門。南宮羽的眸子微微的閃了一下,手卻下意識的警惕的握緊了幾分。眼見馬車自然的經(jīng)過南宮羽,南宮媚卻未有任何的動作,和路人一樣靜默著,只是眸子里沒有路人的愕然。
“通通不許動!”終于,南宮媚身旁一個看起來玲瓏稚小的黑衣女子,被馬車的肆無忌憚氣的有些發(fā)惱,直接不等南宮媚發(fā)話,率先破口大喝。
應了這一喝聲,眾人皆注目于仍未停下的馬車。一時間,議論紛紛交頭接耳。那些原本急著出城的人,此刻,微微松了口氣,不由地靜觀的馬車,各自猜想著馬車里的人是何方神圣。竟敢公然與面前這群黑面煞一般的女子作對。
南宮媚這時的臉色已在人難以察覺之際,略微一沉。打量著馬車,眸里翻卷起深沉的波瀾。
見自己的話不起任何作用,那先前說話的女子驚訝過后,額間青筋隱隱顯露,鐵青著臉,再次威脅道:“敬酒不吃吃罰酒!”說話間,她雙手一緊,騎馬向前,已打算教訓馬車里的人。
“十影?!蹦蠈m媚低沉的聲音里有說不出的情緒。
只一聲。那名為十影的女子便不敢再有想法,默默地低頭退到了一邊。
如此嚴明的紀律,不輸軍隊半分。南宮羽望著眼前的一切,不禁有些佩服洛冥,對南宮媚也是再一次改觀。她的忍耐,她的算計,原來比她想象中更為深藏不露。前世輸給她,這樣看來倒不出人意外。
想著,南宮羽扯了扯嘴角,神情淡漠的自嘲一笑,依舊沒有轉(zhuǎn)身。
而此刻,那馬車卻在眾人的注視之下,突然停了下來,且停下的位置就在南宮羽身旁。
“咳咳…?!币魂嚳人?,從馬車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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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就是,許久沒有潛水的親,冒泡了了啊,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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