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在飯菜都冷透了他才看見薛柔和冷梧霜一路說笑著回來,
“袁大哥我回來了!”低頭看見桌上的飯菜,薛柔回頭看著族長詢問,“要不留下來和我們一起吃了飯再回去?”
看著袁君逢那如墨汁一樣黑的臉,他拒絕了盛情邀請,“不用了,有人已經(jīng)等很久了,要是我再留下來,怕別人會不開心!”
疑惑的回頭看著袁君逢,她這才發(fā)覺他很不開心,袁君逢顯然也聽見了冷梧霜的話,冷冰冰的抬頭看著他,“既然知道自己不受歡迎,為何還踏進(jìn)來!”
“袁大哥!”她略微有些吃驚,“你怎么了!族長是我們的客人?。 ?br/>
不愿多說,袁君逢拿起筷子,自己夾菜吃東西,薛柔忽然有些尷尬的和冷梧霜說道,“族長,恩……你看今天也沒什么菜,不如下次我再請你吃頓好的,你看好不好!”
‘啪!’使勁的把筷子拍在桌面上,袁君逢語氣不善的說道:“是啊,能有什么菜啊?像這種冷冰冰的冷飯冷菜,有什么好吃的,到了才是最合適的!”
見他真的拿起盤子就往地上倒去,薛柔也懵了,“袁大哥,你在干什么?”
倒了一盤菜后他便不在動彈,薛柔看著他和冷梧霜說道,“族長,今日多有不便待客,你先回去吧,我這有家事要處理一下!”
看著她的背影,冷梧霜心里很是堵塞,在袁君逢生氣發(fā)火的時候,這個女人連眼神都不愿意吝嗇給自己。
家事!好一個家事,在她的眼里袁君逢和她就已經(jīng)是一家人,“好!我先走了!”
聽見她剛剛說的話,袁君逢心里忽然很開心,可是下一秒很不開心!因為她說,“袁大哥,如果你對我有什么不滿,你大可以說出來,為何要做出倒菜這種行為!”
他急切抬頭看著薛柔,“我……!”說什么怎么說,說自己不愿意見到她每日和別的男人待在一起,只想讓她一直守著自己嗎?讓她不要自己的追求,不要自己的醫(yī)術(shù)只守在自己身邊,看護(hù)著自己嗎?
這些他通通說不出來,可這些猶如針刺一般的扎在自己心里,讓他瑞瑞不安,卻又無處訴說。
看著他痛苦的眼神,薛柔放軟聲音,“袁大哥,我已經(jīng)和冷梧霜保持了距離,今天回來晚了,確實(shí)是我不對,但是因為路途遙遠(yuǎn)實(shí)在無法提前趕到!我才回來晚了?!?br/>
他嘆息一般的說道,“柔兒,從來沒想過要惹你生氣!我只想你不要和冷梧霜待在一塊!”
他說完后兩人陷入了沉默。
“袁大哥我一直以為你是理解我的!”半響薛柔情緒低落的說道。
“柔兒我愿意理解你!可是你理解過我嗎?”
啞然的看著他,薛柔不知道為何兩人居然陷入了爭吵,“袁大哥現(xiàn)在我兩個都在氣頭上,實(shí)在不適合談話我先去看看公主吧,等我們都冷靜下來,再好好找談一談!”說完起身往外面走去!
聞言袁君逢眼神凌厲,滿含受傷的質(zhì)問她,“你和冷梧霜一整天都待在一起都不嫌膩,不到天黑都舍不得回來,現(xiàn)在剛剛回來,見到我就煩了嗎?”
轉(zhuǎn)身看著他,薛柔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袁君逢什么叫我和冷梧霜整天待在一起都不嫌膩,你什么意思?你是說我和他有什么茍且嗎?”
見他不說話,薛柔氣急了,“既然你覺得我如此不值得信任,如此水性楊花的人,那我自然配不上你袁大將軍,你還是另找良配吧!”
袁君逢震驚的看著她,手下意識的緊緊握成拳頭,傷口上的血不停的滴落下來,看著她決然的臉,低沉著聲音說道,“怕是你一直在等著我說這話,好給你機(jī)會,成全你們是吧,其實(shí)你……你不必如此大費(fèi)周折,告訴我一聲,我自然會退出!”
“呵呵!”薛柔直接氣笑了,“你自己無理取鬧,把罪名全部推到我的身上嗎?”
看著她,袁君逢忽然覺得心痛難忍,自己今天像個傻子一樣的來回奔波,反復(fù)折騰,到底有什么意義?
低頭看著地上自己倒掉的飯菜,想著楚云楓白天說的話,是啊自己除了會點(diǎn)武功,是個將軍,其他什么能比得上別人,不俊美,不會做飯,脾氣不好,有什么可比的過長相俊美,一手醫(yī)術(shù),善解人意的冷梧霜!
他低著頭不再看她,半響幽幽傳來,“你走吧!你想找公主,就去找公主吧!”
聽著他暗啞的聲音,心里懊惱極了,這件事情追根究底,是自己不好,可是自己卻……。
見他低著頭的側(cè)影,薛柔舉步正要向他靠近,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是楚云楓的聲音,“袁君逢我給你帶了上好的金瘡藥,你還是把你的手包扎一下吧!”
走進(jìn)來看見兩人詭異的氣氛,看著袁君逢不說話的樣子,便只好把藥瓶遞給薛柔,“他手受了傷,還是包扎一下的好!”
薛柔震驚的看向袁君逢的手,只見他胡亂的用白色的布包扎著,現(xiàn)在已被血浸染透了,那布上還有斑駁的油漬。
看向桌上的色澤不好的飯菜,想到剛才自己說‘沒什么菜’的時候他激動的把菜倒掉的樣子!
見這個狀況也不適合自己在待下去,楚云楓很自覺的走了。
薛柔收拾情緒,拿起藥,蹲在袁君逢面前,拿過他的手,他也不掙扎任她給自己包扎。
看著手背上會有燙傷的小泡,薛柔一邊包扎一邊說道,“你為何不與我說,今天飯菜是你做的!”
袁君逢嘴唇動了一下,最后還是什么也沒有說,
見他不說話,薛柔心里更內(nèi)疚了,“你手受傷,你怎么不跟我說,你這人怎么這樣?有什么?你直接和我說呀,我……”說著只聽見她聲音哽咽!
袁君逢再也扛不下去,伸手緊緊的抱住她,“柔兒,剛才是我不好,是我什么都憋在心里,還怪罪你,是我自私,是我自己小肚雞腸,你別生氣!”
“恩!我不生氣,我不怪你,你也別生我的氣好不好?”薛柔在他懷里點(diǎn)頭,“可是袁大哥,你得告訴我,你不喜歡我做哪些事,你得告訴我!你不能什么都憋在心里,這我不知道我哪里做的不好!”
沉吟不語,半響袁君逢才說道,“不是你不好,是我?是我老愛瞎想!”
她又如何不知是冷梧霜的的原因看來有些話還是要說清楚,“袁大哥,我這幾天跟著冷梧霜學(xué)習(xí)醫(yī)術(shù),前提是我自己也非常喜歡,另一方面是,我知道你非常的重視你的軍隊,哪怕是以前受了傷不能上戰(zhàn)場作戰(zhàn)的,你都把他們好好的將養(yǎng)著!”
袁君逢點(diǎn)頭,“我知道我對他們過于關(guān)懷,如果你不喜歡,以后我……”
“不是!”打斷他接下來的話,“我不是不喜歡,我找冷梧霜學(xué)醫(yī)術(shù),就是想看一看,能不能學(xué)到更多的方法能夠醫(yī)治好你的那些受傷的士兵,讓他們有能力自給自足,如此一來,他們以后的生活也有了保障!”
袁君逢一驚,看著她喜不自禁,“柔兒,你……你是說你接近冷梧霜其實(shí)是為了我!”
只見她搖頭,“正確來說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趙國的士兵!但相對說起來,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如此盡心盡力!”
忽然看見地上的菜,他羞愧難當(dāng),“這些菜都冷了,我我重新給你做吧,你回來還沒吃飯!”
拉住他的手,“你手都受傷了,還做什么飯!我來做吧,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你的手怎么會受傷?”
看著自己的手,“這個就是幫忙弄藥材的時候不小心弄傷了!我當(dāng)時就覺得,也沒多大的問題,以前在戰(zhàn)場上,其實(shí)這種傷口都不用治療的!”
看著他手上的水泡,想到剛才看見的粗大傷口,薛柔彎腰在他手上落下一吻。
袁君逢只感覺心臟停止跳動,連呼吸也不敢使勁,見她如夜間精靈一般魅惑人心的抬起頭來,“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我會心疼!”
剛才停止跳動的心臟極速的跳動,聲音大的感覺薛柔都快聽見了,“那你能不能答應(yīng)我,以后盡量和他保持距離!”
接著像是為自己的話找理由一般的說道,“柔兒,你要相信我,我也是一個男人,他看你的眼神,絕對不是把你當(dāng)成朋友!”
薛柔點(diǎn)頭,“袁大哥你放心我會找機(jī)會和他說清楚的!我會告訴他,我喜歡的人是你袁君逢!”
看著她一臉堅定的望著自己,袁君逢忽然笑了,“我餓了!柔兒我和你一起去做飯,你也教教我怎么做飯菜,以后我也可以給你做好吃的!”
笑著站起來,拉起他的手,“其實(shí)我很不喜歡做飯菜的,以后你就專門給我做飯菜好了,做我的伙夫好不好!”
“好!我一輩子都做你的伙夫!只給你一個人做飯菜!”
翌日一早,薛柔還在睡覺,睡在外間的袁君逢已經(jīng)起床,聽見腳步聲,怕對方敲門驚醒薛柔,便自己先把門打開,不料看見冷梧霜正欲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