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意識回歸,蘇曦知道他要干什么,這種屈辱簡直讓她想死。
秦致遠不顧她的反抗,把她的大腿打開圈住他的腰。
“你和奸夫這樣做過嗎?”他一邊沖刺,一邊忍不住的羞辱她,“他的能力比我好嗎?嗯?你告訴我?”
他的動作如此狂暴,像要穿透她的靈魂似的。
她只覺得渾身的力氣消失殆盡,纖細的藕臂無助的搭在他的肩頭。
一想到他們這一幕阿禹都能聽到,她痛苦的嘶喊:“阿禹,不要聽,求你不要聽……”
身邊的男人抱緊她,猖狂的笑:“哈哈哈……他聽得正來勁呢!說不定比我們還興奮!”
蘇曦再也受不了這一切,漸漸的昏迷過去……
……
夜幕降臨……
風(fēng)起,翠微閣的窗簾被吹的嘩啦啦響,輕紗幔帳搖曳生姿,只營造出一種凄涼的氣氛。
連峰收到命令,帶著保鏢來到翠微閣門外。他輕輕敲了一下門,聽到一聲“進來”后,推開門——
一股濃厚的淫靡味和血腥味夾雜在一起,迎面撲來,刺鼻的難聞。
室內(nèi)沒有開燈,借著外面投進來的一絲光亮,他看到墻面上、床單上,到處都是鮮紅的血跡,在深深的的夜色下,顯得那么的駭人。
秦致遠挺直著腰桿坐在床邊,床的另一側(cè),一個小小的身影被掩蓋在被子下。
他抬起手往對面的角落里一指,“把他給我抬出去?!?br/>
保鏢們立即上前,把昏死過去的阿禹抬了房間,而連峰擔(dān)憂的上前一步,來到他面前,小心翼翼的問:“少爺……你沒事吧?”
“你也出去!”
“可……”連峰的視線不自覺的往另一邊瞟去,被子下的小小身影,應(yīng)該是蘇小姐,她沒事吧?
“出去!”
秦致遠暴怒的低聲喝道,連峰不敢再說話,連忙退了出去,并關(guān)好門。
門被關(guān)上的那一刻,一直顯得很強硬的秦致遠無力的垂下頭,渾身的力氣一下子都消失了,頹廢的氣息縈繞住他。
他緩緩的轉(zhuǎn)過身,抱起昏迷中的女人,輕柔的撫過她慘白的臉,淚水再也止不住的流下來。
“蘇曦,我這樣做,你一輩子也不會原諒我了吧?可我沒辦法,真的沒辦法,眼見你要逃離我,我只能這么做。你明明是我最重要的人,可我只能這么做,深深的傷害你……”
他傷心的落淚,無助的感覺擰緊他的心,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能把她留住。
大掌輕輕的落在她背上停住流血的傷口,他的肩膀也跟著隱隱作痛。
“你告訴我,除了用身體來留住你外,我還能怎么做?你醒來告訴我啊……”
他一哭,一邊親吻她的臉,她的額頭,就算必須傷害她,他也不會讓她離開他,他的世界里不能沒有她。
輕吻來到她的胸前,吻過胸前的傷口,他把她緩緩的放下,找來醫(yī)療箱,把她身上的傷口都包扎好,又吻了吻她的唇,輕聲說出一句她清醒時他不敢說的話:“蘇曦,我愛你!”
他站在床前,久久的看著她,好像怎么也看不夠。離去前,暗暗懇求上天,至少在她睡著的時候,給她一個美夢吧。
……
蘇曦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好像睡了一世紀(jì)那么長,可她還是沒睡夠,希望一輩子都沉醉在香甜的睡夢中。
夢里,他對她說,他愛她,那樣溫柔包含愛意的聲音,是她在現(xiàn)實中無論怎么懇求,也懇求不來的。
而醒來,除了絕望、傷痛,她什么也感覺不到。
房間里有些昏暗,外面又有些吵雜。她連件衣服都沒有穿,像游魂似的走下床,身上除了白色的紗布之外,未著寸縷。
就算身上的傷口可以包扎,可以愈合,那心上的呢,要拿什么包扎,要怎樣才能愈合?
緩緩的走到窗口處,她面無表情的往樓下望去,渾身血跡的阿禹被放在擔(dān)架上抬進了一輛車?yán)铩?br/>
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她居然沒有感覺。她只是愣愣的看著樓下,愣愣的看著樓下的車子開走,看著樓下的人散去,看著樓下一無所有的空地,許久許久。
許久……她累了,隨地而坐,抱緊雙腿,腦袋里空空的,什么也沒有。
秦致遠走進房間看到的就是她渾身赤裸的坐在冰冷地上的模樣。
心里一陣刺痛,他立即走向她,把她抱回床上,憤怒的問:“你在干什么?”
她沒回答,閉上無神的大眼,就好象根本沒注意到身邊有他這一號人似的。
他皺眉,她又在跟他玩冷戰(zhàn)?玩著玩著,等他放松了,她就可以跑掉?
“你受到的教訓(xùn)還不夠嗎?”他把她拉進懷里,冷冷的問道:“你還想讓我讓警告你幾次?”
她像一個沒有生命的娃娃,閉著眼,一點反映也沒有。
看她這個樣子,他氣急敗壞的吻上她,邪氣的說:“你還想逃走嗎?這次,我會慢慢地讓你沉溺在我的身體里,讓你的身體再也離不開我,更去不了別的地方?!?br/>
就算她不給反應(yīng),他還是占有了她??墒牵で檫^后,他的心底卻只有更深更濃的空虛。
他把她抱進懷里,緊緊的抱著,好像要把她揉進身體里,可這樣還是阻擋不了心底的劇痛。
天亮后,秦致遠給蘇曦喂早飯,她吃了幾口就沖進衛(wèi)生間吐了。
他站在衛(wèi)生間門口,皺眉望著狂吐不止的女人,心里算了算日子,她流產(chǎn)后,他們倆第一次做愛也才是幾天前的事,她不可能懷孕。
很擔(dān)心她,趕緊找來醫(yī)生,醫(yī)生做了詳細檢查后,把他叫到門外,嘆了一口氣。
“先生,蘇小姐的情況不是很好?!?br/>
聞言,秦致遠的心突突的狂跳,“怎么不好?”
“蘇小姐的身體倒是沒有大礙,有些貧血而已。只是,她流產(chǎn)后,本來就有些輕微的產(chǎn)后抑郁癥,現(xiàn)在看來,病情變得有些嚴(yán)重了?!?br/>
“產(chǎn)后抑郁癥,我知道,那屬于精神類的疾病。她身體又沒有問題,為什么還會吐?”秦致遠皺眉,擔(dān)憂的問。
醫(yī)生猶豫了一下,小聲回道:“蘇小姐之所以會吐,應(yīng)該是神經(jīng)上的問題。她的身體排斥吃東西……”
秦致遠愣了一愣,不敢置信的問:“她想自殺?”
“也不一定是自殺,可能是最近受到什么重大打擊,心情不好不想吃東西也說不定。我再觀察觀察吧??傊?,想讓她快點好起來,就讓她做她喜歡的事,要讓她盡量開心起來?!?br/>
醫(yī)生交待完畢,踱步離開,秦致遠腳步沉重的回到房間,坐在床邊看著眼神無光的蘇曦。
他就那樣看著她,好像怎么也看不夠,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她的一切一切早就深深的印在眼里,可他還是喜歡看她,移不開視線。
蘇曦知道他在盯著她看,可是,她心灰意冷的懶得理他,他想看就看吧。
過了許久,他緩緩的開口:“除了離開靜園,你想做什么?”
她還是一言不發(fā)。
當(dāng)天夜里,她就被他帶離了翠微閣,回到他們的臥房……
……
他們的關(guān)系非常的僵!
蘇曦從不說話,依然吃了吐,吐了之后,他又逼著她吃,有的時候還給她打葡萄糖,不管她有沒有自殺的傾向,他都不許她有任何閃失。
他知道她喜歡散步,不再把她關(guān)在屋子里,不過卻派了一個女保鏢隨時跟著她。
她呢,每天早上出去,晚上回來,遇到誰跟她打招呼,她都不理,像個游魂似的到處亂逛。
“秦致遠,蘇曦有點不對勁,你要不要找醫(yī)生給她看看?”這天,紹溪云看秦致遠從后面的別墅過來,趕緊抓住機會,在花園里攔住他。
“已經(jīng)找醫(yī)生給她看過,醫(yī)生說她只是心情低落,慢慢會好的。”
紹溪云想起這幾天見到的女人,慘白的臉色,無神的眼睛,游魂似的步伐……她不禁皺著眉頭:“我還是覺得她有點不對勁?!?br/>
秦致遠不耐煩的冷聲說:“她是我的女人,輪不到你來管?!?br/>
聞言,紹溪云邪魅的笑了一下:“可你別忘記,你答應(yīng)過我什么。她不好好調(diào)養(yǎng)身體,怎么能容易懷上孩子?濃濃的病情可是不等人的?!?br/>
秦致遠瞪了她一眼,煩躁的喝道:“好了!好了!我會努力讓她懷孕,趕緊生下孩子給你兒子換器官,行了吧?你別再纏著我了!”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要走,卻被站在不遠處,臉色蒼白的蘇曦嚇了一大跳。
“你……”他剛想上前和她說話,她卻轉(zhuǎn)過身去,悠悠的離開,她身邊的女保鏢也立即跟上她的腳步。
他擔(dān)憂的望著她單薄的背影,剛才他說的話,她聽到了嗎?她會怎么想?
……
浴室里,水聲嘩啦啦,秦致遠抱著蘇曦坐在偌大的浴缸里,大掌拿著浴球,輕輕的撫過她柔嫩的肌膚。
就連洗澡,他都不許她單獨一個人。
自從在翠微閣深深的傷害她之后,蘇曦就沒再說過一句話,他知道她還氣他,惱她,甚至可以說恨他,所以,他也不勉強她跟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