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信你啦,那就這幾件吧,我不想再試了。”云歌也覺得之前試的那幾件不錯,很滿意的點頭。
到了訂婚的當天,云歌穿著禮服跟隨著父母進了宴會廳,她前進的每一步都覺得很沉重,為什么心里就開心不起來呢。那個黑衣人這兩天一直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每次出現(xiàn)自己的心口就會有一絲絲的疼痛,無人的時候她會錘自己的頭,她是不是真的忘記了什么,是不是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人,可是回答她的是沒有任何關于這個黑衣人的記憶。
今和等在門口,看到了人才松了口氣,露出溫柔的笑容迎了出去,“云歌你今天真漂亮?!彼氖?,有些迷戀的說到。
“你也很帥氣。”云歌看著眼前帥氣英俊的男子,將心中的一些不安放下,眼前人為了她都可以去死,她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呢,嫁給他自己會幸福的。
宴會上非常的熱鬧,來了好多人,主持人維持著宴會一項項的繼續(xù)下去,接下來請訂婚的兩位新人上臺,接受大家的祝福。
今和牽著云歌的手,今天他紅光滿面,臉上一直掛著笑,無歌露出一個淡淡的笑,跟隨著上了臺子。
兩人互換了訂婚戒指,在眾人的歡呼中要求親吻。
云歌身體輕顫了一下,想到要親吻,她抿著嘴有些拒絕。
“云歌,相信我好不好,我愛你剩過我的生命。”今和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輕聲說到,想安撫她有些不安的心。
云歌點點頭,閉上了眼睛,已經(jīng)到了這里了,不要在想什么了。
今和緩緩的靠近她的唇瓣,自己夢寐以求的紅唇,今日終于可以一嘗它的味道了。
薄唇印在紅唇上,云歌輕輕一顫,抓著他手臂的手不自覺捏緊。
“嘭”的一聲,宴會的大門被人推開,一名玄金色長袍的男子站在門口中心,強大的氣場帶著滿天的殺氣席卷整個宴會。
云歌推開今和看向遠處的那個人,他的身影和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的黑衣人重疊。
“過來。”喻澤的聲音很冷且不帶任何情感,傳到云歌的耳朵里,凍得她打了個冷顫,忽然她捂著頭,一陣陣劇烈的疼痛席卷自己的腦海,好像有什么要從腦子中鉆出來一樣。
“云歌,你怎么樣?”今和伸手要去扶人,一陣風過,伸出去的手扶空。
今和的臉色一下沉了下來,目光凌厲的看著喻澤。
“呵,你也只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庇鳚沙爸S的笑道,精純的力量進入云歌的體內,緩解她的頭痛。
頭痛緩解,被封印的記憶回來了,無歌抬頭看向眼前人,“喻澤?!彼淮_定的喊道。
“無歌,你忘了你是已婚婦女了嗎?今日是打算訂婚嗎?”喻澤語氣不太好,明知道這跟她沒什么關系,尤其是她的記憶被封,這里還是茗伊今和設置的幻境,她沒有任何還手之力,可是想起自己剛來時看你到的那一幕,他就憤怒的想殺人。
“對不起,我沒有立刻想起你?!睙o歌沒有辯解,老實的任由喻澤抱著自己,誠懇的認錯。
“無歌?!苯窈鸵浑p鳳眼望向無歌,帶著無限的愛意,“雖然這是我設置的幻境,但是我還是很開心,本來打算訂婚后就放你離開,誰知道還是沒能繼續(xù)下去。”
“嗤。”喻澤嗤笑一聲,外帶鄙視,這句話就是騙鬼,鬼都不信,一旦嘗到了甜頭,就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猛獸,要不是他找來,無歌還出不去呢。
“茗伊今和,今日我喻澤把話放下,沒有下一次,否則我不管你是誰,做過什么,我必殺你?!庇鳚擅鏌o表情的看著那一臉深情的人,冷聲放下話。
說完他低頭咬上了無歌的唇。
“嘶?!睙o歌疼的嘶了一聲,但是并沒有喊出來,對方現(xiàn)在情緒不對,還是不要惹他了。
聽到那一聲嘶,喻澤就狠不下心來懲罰她,他放緩了力道,對著那張紅唇捻轉啃咬,到最后的舌尖共舞。
茗伊今和就那么看著他們,臉上是無盡的苦澀與不甘,這是他唯一一次的機會,以后真的要放手了。
將自己的味道留在女孩的嘴上,看著那紅腫的唇,喻澤滿意的點頭,內心的怒火消了不少,“咱們出去了。”
他低頭對無歌說到,不理會那個人,兩個人消失在幻境中。
無歌睜開了眼睛,趕緊去找喻澤,發(fā)現(xiàn)他靠著一棵樹,那么邪肆的笑著看著他,也不說話也不動。
無歌趕忙跑過來,將人抱住,將頭靠在他的胸膛上,覺得安心不少。
喻澤的手一直垂放著沒動。
“抱抱我嘛?我知道是自己的錯,我應該早點打破封印出了幻境的,不要生氣好不好?”無歌搖了搖他,帶著撒嬌的意味說到。
喻澤知道,茗伊今和的封印不是無歌能打開的,他抬手將人抱在懷中,嘆了口氣,“不怪你,要不是溟的幫助還有同心契的牽引,我也進不去那個幻境,更何況你被困在其中沒有任何的能力了?!?br/>
“我只是覺得自己不夠強大,才讓你遭遇了這些,我在責怪自己?!庇鳚稍捳Z中帶著自責,讓無歌心中一痛,緊緊抱著他的腰,搖了搖頭.
“你已經(jīng)很棒了,真的,特別厲害,我不許你那么說自己,你是我的,連你自己都不可以這么說自己?!闭f到最后,無歌霸道的抬頭,瞪了他一眼,宣示自己的主權。
“呵呵?!庇鳚奢p笑出聲來,之前的郁悶,苦悶與怒意一掃而光,寵溺的親了親她的額頭,“是,都是你的。”
無歌扭頭看了看大家,發(fā)現(xiàn)除了寒風閣十長老,魔龍溟,還有邊有才他們清醒了,其他人都閉著眼睛,明顯還沒有從幻境中出來。
看著十長老側身看風景,邊有才一臉揶揄的看著他們兩個笑,溟則捂著眼睛,還特意露出個縫睜著大眼看著他們,無歌一囧,她剛剛是不是太主動了,太丟人了。
她松手就想離開,但是喻澤不會同意,一把將她按在自己懷里,讓她老老實實的呆著。
無歌紅著臉靠在他胸口,心里卻滿滿的很開心。
之后大家將注意力放在剩下的,花飛揚,鏡香,劍光,年雨辰和雷光身上,等他們出來。
劍心的幻境
滿天的劍意在空中飛舞,劍心一條條的捕捉著這些劍意,將自己能用的就融合起來,自己用不來的就儲存在劍中,上百條劍意,他不知疲倦的捕捉,融合,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終于領悟了超強劍意,名為守護之劍,守護自己的信念,門派,親人,友人,乃至整個天下,他將跟隨無歌一起去拯救青玄大陸與界限世界,最終靠自己的守護之劍給與大陸一片安寧之地。
他帶著自己的劍以及自己儲存的劍意回了最開始的宗門無劍堂,他成為了門主,帶著無劍堂成為了與十大門派并立的第十一大門派。
當劍心睜開眼,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自己在幻境中過了千年直到飛升,經(jīng)歷了很多,再睜眼,他的目光沉穩(wěn)而明亮有則,一股強大的劍氣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
十長老見狀趕緊將他與還在幻境中的人隔開。
劍意消失,劍心神色恢復看向了大家,知道自己之前是處在幻境中,不過他在這個幻境中得到了不少好處。
“看來你收獲挺大啊?!边呌胁抛哌^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到。
“還行,你呢?咱們的是不是都差不多?”劍心那面無表情的臉上展現(xiàn)出一個極淡的笑容。
“應該是,反正對本屬性領悟更加深了一步?!?br/>
聽到他們的話,無歌疑惑的瞅了喻澤一眼,為什么她的幻境是那樣的。
“你那是他專門為你設計的,其他人應該是夢想幻境。”喻澤為她解惑,他的也是,就因為如此,在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是幻境的時候沒有打破它出來,而是感悟了一下黑暗法則,誰知道就是自己感悟的這個功夫,讓那個人鉆了空子。
現(xiàn)在想來他應該是故意的,就是為了拖延時間,讓自己多呆在里面一會兒。
好吧,無歌沒話說了,自從喻澤捅破了二少對她的心思,她就沒有在主動提過二少,甚至不想在往來,不是因為他愛慕自己,而是他曾經(jīng)要至喻澤于死地,讓她接受不了,不去怪罪,也不想計較,更不想在往來。也正因為如此,出了幻境她閉口不談幻境中的事。
雷光的幻境和劍心的差不多,都是自己遇到奇遇,對雷的感悟加深,然后拯救了大陸,最后帶領門派走向輝煌。
年雨辰的其實也差不多,只不過自己的幻境中多了一人,那就是鏡雪,幻境中,二人成婚了,還有了一個可愛的孩子。
等他醒來,只簡單說了一下門派的事,閉口不談成婚之事,他自己都沒注意不知什么時候開始他喜歡上了鏡雪,甚至在夢中還,想到夢中的情節(jié),他臉一紅。
鏡香的幻境有些復雜,她先是變成了未死之前的上官凌,識破了東宇滄浪的詭計,并將他偷偷進行人體機關術的事情公之于眾,讓他得到了應有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