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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
直到七年前,母親突然重病,不多時便永遠離他而去。沒過一年,父親便把這個叫冷秋寒的女人帶回了家,他也因此莫名其妙多出來一個哥哥。也就是那之后,整個家都變了味道。
看見安宇文突然沉默,安崇知道他準是又想起了媽媽。罷了,還是個孩子,有什么是不能原諒的?
安崇語氣柔緩下來:“星倫集團那邊跟我了,這件事情已經(jīng)擺平,不用再多操心。下不為例!”
安宇文看看安崇,仍不話。
“眼下最好的處理辦法是,你換個名字出道。在那個圈子里,沒了‘安’這個姓,或許路更艱難,但這也是你應受的懲罰?!卑渤缬贮c燃一支雪茄。
“宇文,你也不用太擔心,你哥哥定會竭盡力幫你的?!崩淝锖Φ臏厝幔Φ臏嘏?。卻讓安宇文胃中洶涌,泛起陣陣惡心。
安宇星,是當下次級大陸上最炙手可熱的當紅生。他們母子剛到安家那一年,安崇費了好大力氣才讓他當了練習生,好在這孩子爭氣,有天賦又努力,再加上安家提供的資源,一直順風順水,18歲出道,沉寂不到一年便大火起來。如今也算是在娛樂圈站穩(wěn)了腳跟。
只是安宇星到底跟安家沒有血脈關系,安家天生的靈力修煉天賦自然是與他無緣。無論人氣多高,也難以拿到那張萬金難求的歸元大陸入場券。
“不勞費心!”安宇文冷冷丟下幾個字,便大步流星地上樓去了。
如果抓得住證據(jù),他一定想立馬撕破那個惡毒女人的面具。這些年,她憑著一身媚術,把自己的父親耍得團團轉。他父親糊涂,他還糊涂不成?!
奈何……這女人做事手腳太干凈,不著一絲痕跡。除了靜待時機,別無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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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倫大廈48樓。
“進來?!?br/>
丁可踩著足足10厘米的細高跟走了進來,妙曼的身姿在包臀裙和白襯衣的映襯下,顯露無遺:“卿總,這是今年篩選出來的候選人?!?br/>
卿冽坐在椅上,緩緩轉過身來。
眼見著自己落入了卿冽的視線,丁可順勢躬身將手中的候選人信息表齊整地放在桌上。
這個角度是她精心考量挑選過的,正好在卿冽的正前方,微微躬起的弧度,讓隱約的胸前秀色正好露入面前男人眼底,也巧妙的避開了辦公室里的監(jiān)控。
卿冽的視線卻一直落在窗外,盡是高聳云天的寫字樓,有種快節(jié)奏的壓抑。
丁可臉上浮起一絲尬,這個姿勢她已經(jīng)保持了好幾秒,為顯得不那么刻意,還特地用手反復梳理這沓文件,好似只為讓這些明日之星以一個更好的狀態(tài)展現(xiàn)在這個金牌經(jīng)紀人的眼前。
只是卿大經(jīng)紀人一向高冷淡漠,不易近人。偏又生得一副讓女人們無法抗拒的禁欲顏,總有不識趣的妖艷賤貨對自己過度自信,抱著勢必拿下的決心往他跟前湊,不撞南墻心不死。
丁可來公司也有些年頭了,職位也一直在中下游晃蕩著,平日里哪有機會近距離接觸卿冽這號人物?要不是自己的部門上司突然病倒,這沒美差哪里落得到她頭上?
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這句話一向被丁可視作圣人圣語,這不……為了遞個信息表,可謂是“副武裝”了。
顯然,若把這次勾引比作一場戰(zhàn)爭,敵方都還沒應戰(zhàn),她就已經(jīng)陣亡。更何況,敵方看起來,根本不知道有人下過戰(zhàn)書。
尷尬間,丁可重新立正了身體:“卿總,要是沒別的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br/>
卿冽沒應聲,只是用手隨意翻翻面前的候選人信息表。作為點石成金的王牌經(jīng)紀人,對于選拔練習生這種事,他向來擁有最高決定權。背景,家庭,天賦……這種種,他然不在乎,反正只要是在后來的訓練中,他看中了,總有辦法讓這個幸運兒火的一發(fā)不可收拾。
時間一久,將底下人篩選出來的候選人報名表呈交到他面前,倒是成了走過場。他總不會提出什么異議。
丁可希望落空,便轉身往門走去。正準備開門時,撞上了推門而進的一個男人,手中的文件夾掉在地上,里面的文件散落一地。
丁可心中本就不悅,這下便更是怒上心頭,準備借著“沒長眼嗎?卿總辦公室也是能隨便闖的?”來發(fā)泄自己的情緒。一抬眼,卻看到來人是哲玖,卿冽的助理,幾年前跟著卿冽一起被總裁挖到星倫的,平日里,也就屬他跟卿冽最親近。
丁可立刻轉了性:“對不起對不起,沖撞了您?!痹捳Z里盡是刻意的抱歉,一面著,一面蹲下身去拾撿文件。
“可可,對不住啊?!闭芫吝B忙彎下身,幫著豐乳肥臀的丁可拾掇。
正是這時,一個新鮮念頭閃過丁可腦:既然卿冽這塊硬骨頭啃不下來,何不從眼前的哲玖下手。雖然跟卿冽比起來差了些,但這等男人也是質量一等一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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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快樂呀
仙女萌,群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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