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那個.......”
“怎么了?”陸晚蕭見他吞吞吐吐的,好像還有些難為情的樣子,覺得有些奇怪。
想了一下,道:“你是不是想問瀾雪和孩子的事?放心吧,瀾雪和孩子都很好,你不用那么緊張,瀾雪身體很好的,等三個月后孩子穩(wěn)定下來可以同房,注意一些就是?!?br/>
聽到陸晚蕭的話,傅子逸的臉紅了紅,“嫂子,我不是想問這個,我.......我是想和你說聲對不起。”
“跟我我說對不起?”陸晚蕭覺得很是莫名其妙,“好好的干嘛跟我說對不起???你欺負瀾雪了?”
“不是?!备底右輷u搖頭,“是為我之前對你說的那些過分的話道歉。”
說著,正兒八經(jīng)的的對陸晚蕭拱手鞠了個躬,“對不起,嫂子?!?br/>
“以前對我說的很過分的話?”陸晚蕭一頭霧水。
傅子逸道:“就是咱們剛認識的那會兒啊,那時候我不知道你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陸晚蕭了,把她之前做的那些事都怪在你身上,幾次對你說了很過分的話。”
“哦,你說這個啊,我還以為是什么事兒呢。”陸晚蕭不在意的揮揮手,“不知者不罪,而且你也是因為心疼你長亭和長啟,你不用這樣,你要不說我都忘了這個事情了?!?br/>
傅子逸這人呢,心善又知恩圖報,宋長亭不過是在他無助無望的時候提點了幾句,后面又幫了他幾次,他就把宋長亭當成了親兄弟,宋長亭出事后,自己都自顧不暇的情況下,還為宋長亭忙前忙后。
如果沒有他,宋長亭會更難,長啟也可能會真的遭遇不幸。
“多謝嫂子?!备底右輷蠐项^,“其實那時候你突然變化很大,不但人變好了,還會很多之前不會的東西,長亭哥對你的態(tài)度也跟以前大不一樣,我就覺得不對勁了,只是我想不到會是什么原因,也沒想到世上會有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所以......”
“要不是瀾雪跟我說了她的事,又跟我講了很多你們那邊的事情,畫了什么飛機啊,汽車的給我看,我都還不敢相信。”傅子逸說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想不到很正常啊,畢竟穿越這種事情是需要機緣的,而機緣這種東西呢,又不是所有人都有的,可能幾百年都沒有一個,你都不知道有這么個東西,又怎么可能會想得到呢。”陸晚蕭道。
是這么個道理。
傅子逸被安慰到了。
看了一眼在一旁聽蒼梧匯報事情的宋長亭,小聲的問陸晚蕭:“對了,嫂子,長亭哥知道你穿越來的時候是什么反應,有沒有被震驚到,或者被嚇到?
“你覺得呢?”陸晚蕭不答反問。
傅子逸聞言認真想了想,“以長亭哥的性子,被嚇到應該是不可能的,不過也不至于什么反應都沒有,所以,他應該也被震驚到了吧?”
“也?”陸晚蕭好笑的看著他,“怎么?你是覺得你長亭哥也會跟你一樣大驚小怪?”
“大驚小怪?”傅子逸無語的看了陸晚蕭一眼,“你管這叫大驚小怪?你剛不是還說這種事情需要機緣,可能幾百年.......”
說著,反應過來了陸晚蕭剛剛話里的意思,不敢相信的看著她,“你剛剛的意思是是說,長亭哥知道你是穿越而來的時候沒有被震驚到?”
“對啊。”陸晚蕭點點頭,“有什么問題嗎?”
“那他什么反應?”
“什么反應也沒有。”陸晚蕭攤攤手。
宋長亭是真的什么反應都沒有,甚至知道她有空間,也是淡定得一比。
但是傅子逸不信,“怎么可能?!我都.......”
陸晚蕭抬手打斷他,“你是你,你長亭哥是你長亭哥,你倆除了性別像,其他都不像,見識,見底,知識也不一樣,那同一件事反應不一樣那不是很正常嗎?”
“你是在說我讀書少,長亭哥讀書多,懂得多,所以遇到事情才不會像我一樣大驚小怪的,是嗎?”
陸晚蕭:“.......你要這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畢竟多讀書確實沒壞處?!?br/>
“噢?!备底右輵脩玫膽艘宦暋?br/>
陸晚蕭知道他對讀書這件事沒啥興趣,甚至有些排斥,嘆了口氣,頗有些語重心長的道:
“你別排斥讀書這個事情,雖然吧,讀書不一定能我們功成名就,也不一定能讓我們賺很多錢?!?br/>
“但是多讀書,起碼能讓我們變得更加豁達和通透,看事情也能更加全面。”
“讀書不一定要讀四書五經(jīng)那些,像什么雜記啊,歷史人物傳記啊,甚至坊間趣事都可以,畢竟小故事也有大道理嘛。”
“你以后的生意越做越大,千奇百怪的人都會遇到,多讀點兒書,就能多和別人有一些共同話題,到時候談生意也會更容易一些,你說是不是?”
傅子逸聞言沉默了一會兒,想了想確實是這個道理,認真的開口:“我知道了,嫂子?!?br/>
“孺子可教也?!标懲硎挶頁P了他一句,見宋長亭和蒼梧已經(jīng)說完了話,拍了拍手:“好了,不跟你扯了,我和長亭先回去了,你也回去照顧瀾雪吧,告訴她我明天來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