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萱等人驀然出現(xiàn),惱怒地看著他們。在尋找苣瑩草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這條銀錦魚,好不容易才把它擊傷,卻沒想到一個不注意就被它給逃走了。他們順著河流一路追上來,還能尋找苣瑩草。
“怎么又是你們?”她在遠(yuǎn)處只看見銀錦魚被人劫攔住,走近之后才發(fā)現(xiàn)是竟然他們。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到哪都能看見他們。
“安萱,它已經(jīng)死了?!币晃荒凶由锨安榭矗樕行╇y看地告訴季安萱。
“什么?”她瞪大了雙眼,動怒地質(zhì)問跡樂,“你們居然把它殺了!該死的,你們難道不知道只有活著的銀錦魚才有價值的嗎?”死掉了就沒用了。
“沒、沒有,不是我做的?!辈恢獮楹慰匆妿缀跏桥l(fā)沖冠的季安萱,跡樂姐弟兩人居然慫了起來,紛紛搖搖手表示自己的無辜。然后齊齊看向倚輕央,岳桑仲居然也跟風(fēng)地看著她,那意思不言而喻。
“咳、咳!”被他們這毫不猶豫甩鍋給她的行為給嗆了一下,只差沒火燒屁股那般蹦跳起來激動地反駁,“不是我,都說了不是我,我這小身板怎么可能真的會把它給壓死?!?br/>
她擼起袖子舉起拳頭朝他們揮了揮,“你們這些沒義氣的混蛋,剛剛不是還說了它只是被我壓暈過去的嗎?”
面對她那小胳膊和小拳頭不以為懼,跡樂輕咳了一聲,死不認(rèn)賬,“咳咳,誰說的?。课覜]聽見,你們聽見了嗎?”
跡于一臉鄙視地望著她,這位也是的臉皮足夠厚的。
“你們別再給我裝傻了,我們辛辛苦苦擊傷的銀錦魚本來價值千金,現(xiàn)在卻一文不值,你們要怎么賠償?”季安萱抱著雙臂,冷著臉看著他們。
跡樂躊躇道,“要不就賠給……”
“你們怎么證明這條銀錦魚是屬于你們的?你們突然冒出來說要我們賠償,我們就要賠償嗎?”倚輕央昂起下巴,不滿地打斷她。
賠償!她可沒錢賠給他們。
這樣囂張的態(tài)度讓季安萱更加憤怒起來,大吼道,“你別想賴賬,我們剛剛把它擊傷,它腹部還有三道傷痕可以證明那是我們所傷。”
銀錦魚的腹部是格外柔軟脆弱的,只有攻擊腹部才會重傷它。季安萱的人把它翻過來,露出柔軟的白色肚皮,上面的確有三道蜿蜒似蛇的傷口,還在流出銀錦魚特殊的銀白色血液。
銀錦魚的血液是銀白色,難怪他們沒發(fā)現(xiàn)這是一條身受重傷的銀錦魚,這也就能解釋倚輕央為何能輕而易舉就把它給壓死了。想必是在它迅速逃走時就一直大出血,被跡樂摔上岸之后就奄奄一息,而倚輕央那一壓好巧不巧就把那一息給掐滅了。
季安萱那一副看你還如何狡辯的樣子,讓倚輕央的斗志一下子涌了上來。在狡賴的能力上,還沒人能贏過她呢。
“你眼瞎?。∧隳闹谎劬匆娝晃覀兣赖??”此話一出,不止季安萱被她氣得渾身發(fā)抖,連跡樂姐弟倆都驚異地看著她,只有岳桑仲已經(jīng)司空見慣,淡漠地站在一旁。
季安萱都快被她無賴的話給氣得恨不得一劍殺了她,明明證據(jù)都在眼前了,她居然還敢不承認(rèn)。跡樂也覺得她這樣矢口抵賴的行為不妥,認(rèn)為她年紀(jì)還小,正想好好教育她糾正過來,卻被她后面的話弄得一愣。
“這么看著我干嘛?我也有說錯嗎?”倚輕央指著銀錦魚理直氣壯道,“它身上除了那三道傷之外還有其他的傷口嗎?沒有其他傷口,那怎么能證明是我殺了它?”
“它這分明是失血過多而死的,你們居然還想賴給我,真是太可惡了?!彼荒槻凰?,義憤填膺,“你們不要以為我還小沒見過世面,就可以隨意污蔑我。”
跡樂居然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她就說嘛,一條七印銀錦魚怎么可能這么脆弱,竟然還能被人給壓死。
季安萱臉色有些難看,原本篤定的事實被她這話給動搖了,她仔細(xì)地看了看銀錦魚,除了那三道傷口確實沒有其他外傷。不過,她不可能就這樣相信她的一片之言。
“若不是你們動的手,它明明是在河中游離,怎么在我們到來的時候就到了岸上?”雖然質(zhì)聲有力,卻有一絲底氣不足。
跡樂有些窘迫正準(zhǔn)備招認(rèn),倚輕央先她一步更加底氣十足道,“我們怎么知道?這條死魚說不定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想要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出來感受太陽的余溫,所以自己蹦上岸來就死了?!边@就算是鬼話連篇了。
若是銀錦魚有意識的話,只怕會被她這話氣得恨不得一口血噴她一臉。去你的太陽余溫,它一條生存在水里的生物,怎么會去惦記什么鬼太陽的余溫啊。
“你……”季安萱氣得想要反駁,不知該如何反斥。這魚都已經(jīng)死了,她想怎么說都無濟于事。
“這銀錦魚既然是你們殺死的,那你們想要就拿去唄?!币休p央一臉肉疼狀,她美味的魚肉湯??!今天怕要是沒了。
“哼!我們走?!奔景草嬷荒芾淅涞氐闪怂谎?,帶著其他人繼續(xù)朝上游走去。一條死掉的銀錦魚他們要來有何用?只是可惜了她好不容易付出的成果。
見他們棄掉銀錦魚,走得不見人影了。倚輕央才興致沖沖地走過去,朝跡于招招手。
“跡于,你感覺過來把它給煮了,這是咱們今晚的晚餐別浪費了?!?br/>
“輕央妹子,我錯怪你了,我剛剛不該懷疑你的話?!臂E樂少見地沒有在第一時間看食材,誠懇地朝她道。
“什么話呀?”倚輕央頭也不抬道,她對銀錦魚尾扇上面的骨刺很有興趣,這鋒利的程度和她的月牙彎刀有的一拼,很適合給她自己做一套特殊的武器。
這伸縮自如的功能更是極其深得她心,她最擅長的就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招式,這很適合她。這魚尾跟扇子一樣,到是挺適合做一把扇子。
“跡于,我想要這個完整的魚尾巴。你小心一點別弄壞了,我有用呢?!彼贿叿愿乐E于,一邊用手在魚尾上比劃著。
“知道了?!臂E于無奈道,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她窮出不盡的叮囑。
倚輕央忙活了半天,也沒見跡樂回答她的話,有些疑惑地回頭問道,“二姐,你要說什么呢?”
跡樂突然一笑,原來她根本就不在意,她似乎和那些人不一樣呢,不過還是要說出來,“不該懷疑你的話,你說銀錦魚不是你壓死的,我應(yīng)該相信你。”
“剛才我竟然還以為你是為了不賠償而撒謊耍賴不認(rèn)賬才這樣說的,我應(yīng)該相信你,你不是那種的人?!彼行﹥?nèi)疚道。
倚輕央轉(zhuǎn)過身背對她,訕訕一笑,“二姐,你吃過魚嗎?它的哪個部位比較好吃?”趕緊轉(zhuǎn)移話題,二姐啊,她本就是這種人,你的懷疑是正確的,為何要動搖呢?這樣弄得她都不好意思跟她說實話了。
“我沒吃過呢,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币娝槐怀晒щx了注意力,倚輕央暗自松了一口氣。看來以后得注意一下正經(jīng)的形象了,不然這大腿不好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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