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說誰奇葩呢?”賽瞪著卡倫斯。
卡倫斯一挑眉,縱身一推,將賽壓在地上。
“什什么!”賽睜大了雙眼。
“賽啊,不要忤逆我,因為我完全可以當場要了你——”銀灰色的眼眸充滿著霸道與貪婪。
眾人驚愕。
“你胡咧咧什么!”賽慌張的推開卡倫斯站起,“這是訓練場!這么多人——你!”賽的小臉漲得通紅。
卡倫斯一臉得意,黑色的長衣制服至顯帝王氣場。
“哼!”賽跺了一腳轉(zhuǎn)身離開。
“賽——”諾恩追過去。
“別跟著我。”賽甩開諾恩的手。
“總得讓我看看你頭上的包吧?”
“不用!”
“賽好像真生氣了耶——”火斯漂浮在半空中。
“呵!那怨的了誰!”卡倫斯邪魅的勾起嘴角。
“大帝再這么頑皮下去,老夫都很難收場??!”
“森翁前輩。”藍纖雅和納塞鞠躬。
“森翁??!怎么想著來見我?”卡倫斯歪著頭。
“老夫只是希望大帝能給老夫個面子,不要太過的張揚,否則老夫會很困擾的。”
“行行行!你可別跟我講你那一籮筐的道理,我知道了!”卡倫斯一甩手朝賽的方向走去。
“唉,這個大帝?!鄙绦χ鴵u了搖頭。
“看這個樣子,大帝應該是因為那個名叫賽的孩子留在這里的吧?”納塞微躬著身子問道。
“賽?那不是擁有藍噬靈和王魂的——”藍纖雅突然意識到了什么,閉上了嘴。
“沒什么,這件事從天卡之門那次就使很多人都知道了,但是出于保護學院和那個孩子的心意,還是希望貴校能不過分宣揚?!?br/>
“這是一定的,森翁前輩請放心”納塞低下頭。
“賽啊·······”藍纖雅露出濃厚的興趣。
“兩位貴客若是想看看,我可以叫棃銀過來帶你們四處走走。”
“可以嗎?”藍纖雅雙手合十,充滿著期待。
“不過可能需要稍等一會,這個孩子很忙,身為莫闌卡斯學園會長,最年輕的十大代理人之一以及皇家騎士團的首領(lǐng),公務(wù)繁忙呢!不過,的確是個非常優(yōu)秀的孩子!”
“如此勞煩了。”納塞微微鞠躬。
賽坐在訓練場一角的石頭上,站在一邊的諾恩嘆著氣,輕撫著賽的頭。
“諾恩,不冷嗎?”
“還好?!?br/>
“平時都穿著審判官的服裝,厚重的華麗感——”
“我覺得穿成這樣很好。”諾恩打量著自己的白襯衫,黑長褲,“不說這個,你頭上的包消退了,要不要再練一根?”
“·····”
“不練也可以?!?br/>
“不——”賽搖搖頭,“我覺得幽闌老師讓我學的東西從來都是我當下最需要的,我最近的確情緒浮躁,學習意念控制也好。”賽劃拉著地上的塵土。
“意念控制學會后是要控制東西,但是學習時要控制好自己的意念,只有控制好自己才能控制好所用的東西?!敝Z恩拍著賽的肩,“慢慢來,不著急·····”
“說實話賽,你和里歐真不像!”卡倫斯抱著一堆木條走過來。
“你還好意思過來!”賽握緊拳頭。
“有什么不敢,你遲早都是我的——”卡倫斯勾起賽的下巴。
“我才不是你的!”賽打開卡倫斯的手。
“那是誰的?里歐的?”
“廢話!我是被大哥撿來的!當然是我大哥的!”
“哦——”卡倫斯拐著腔調(diào),“那怪不得?!?br/>
“那你和那個有名望的家族——”
“我不是莫里查闌家族的成員,只是在小的時候,里歐大哥救了我,視我為弟,列入了家譜······”賽捂住額頭“那時天空中飄著大雪,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會在雪堆里坐著,冷的瑟瑟發(fā)抖,路過的里歐大哥身披著銀色斗篷,將我?guī)Щ亓思抑?,照顧我就像弟弟一樣——大哥對我這么好····我卻一點忙都幫不上——”
“哎哎哎!怎么說哭就哭??!”卡倫斯頭疼的抓著頭發(fā)。
“那還不是大帝你的錯?”諾恩冷冷的說道。
“我說審判使,你能不和我較真嗎?咱兩要是動起手來,那學院可就要塌了喲!”
諾恩不理他。
“賽,你說呢?”卡倫斯揩去賽眼角的淚珠。
“懶得理你!”賽打開卡倫斯的手。
“話說你這脾氣到底隨誰啊,招架不住的!”卡倫斯笑著捏著賽的臉。
“疼——”賽一拳掄過去。
卡倫斯躲閃,“我可不會再被你掄了!”
“玩夠了沒?玩夠了就練習?!庇年@笑呵呵的走過來。
賽拍了拍衣服,瞪了卡倫斯一眼,拿起木條。
“老師這次來教你。”幽闌攬著賽的肩,“你可要好好學哦!”
“知道了!”賽不耐煩的說道,跟著幽闌走向訓練場。
“呵!”卡倫斯笑著搖搖頭,“審判使,你就沒有想過賽的身世嗎?”
諾恩一怔,“大帝怎么對身世感興趣了?”
“也是??!咱兩個都是沒有身世的人呢!”卡倫斯靠在身后的大石頭上,“不過賽總得對小時候有點印象吧?我可不相信里歐撿到他的時候他是個嬰兒狀態(tài)?!?br/>
“那或許是賽那時太小沒有意識——”
“沒有意識的話,怎么可能對里歐撿自己的印象那么深刻?”
“或許是里歐的意義對于賽來說很重要?!?br/>
“那生他養(yǎng)他的父母就一點都不重要嗎?起碼也有一點吧?可賽的記憶好像是在被里歐撿到那刻開始才開始記錄呢!”
“這么說——也的確可疑·····”諾恩抿著嘴,“我曾想透過賽的心尋找為什么今世轉(zhuǎn)世為男人的原因,卻發(fā)現(xiàn)他的心門被上了把鎖,無法開啟——”
“現(xiàn)在應該不會了?!笨▊愃蛊沉艘谎圻h處的賽。
“為什么?”
“他的心臟不是被狼族的首領(lǐng)桑德烈掏去了嗎?”
諾恩怔住。
“沒關(guān)系,忘記了正常,哪有人被掏了心還毫發(fā)無損的?可咱家賽就是這么生龍活虎的,一點悲痛都沒有呢!”
“現(xiàn)在這個歌節(jié)骨眼上——支撐他的只有·····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