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
美好的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當(dāng)滿心歡喜的小李同志開著常宇那輛改裝完成的邁巴赫來到幼兒園大門口接陽陽放學(xué)的時候,他目瞪口呆的望見了這樣的一幕。
陽陽單手撐在墻上,發(fā)出咚的一聲,一臉深情,在他面前的墻角處,一個滿臉羞紅的小蘿莉微微側(cè)過頭,不敢和陽陽那無比霸道的眼神對視。
壁咚是突如其來的,沒有任何的預(yù)兆,被壁咚的瞬間,小蘿莉感覺整個人的腦袋里面都是空白的,等她終于反應(yīng)過來,心里便涌上了一抹竊喜。
一瞬間,小蘿莉感覺自己成了有人疼愛的小公舉了,害羞得臉都紅了。
現(xiàn)在的陽陽哥哥,還真有男人味呢....
“你知道你像什么人嗎?”陽陽霸氣的口吻像極了偶像劇里的霸道總裁。
“像....什么?”小佳同學(xué)一臉?gòu)尚叩膯枴?br/>
“像我的女人。”陽陽深情凝視著小佳同學(xué)四處躲避的眼睛,眼神中那有如實質(zhì)的濃烈愛意讓小佳同學(xué)小鹿亂撞。
“陽陽哥哥....”小佳同學(xué)終于不再躲閃,她一臉感動的閉上了眼睛,嘴唇微微撅起,似要暗示什么。
一時間,兩個人之間充滿了曖昧的氣息。
心中的海浪一波又一波的拍擊在礁石上,傍晚時分的金色陽光灑落在沙灘上。
周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寧靜,連空氣中都散發(fā)著清新的味道,就像戀愛的季節(jié).....
蒼天??!
我看到了什么?
小李的心里涌起了陣陣驚濤駭浪,久久無法平靜。
現(xiàn)在連幼兒園的小孩子都學(xué)會壁咚了嗎?
真是造孽呀!
這才小小年紀就要成長為大人了嗎?
回想起自己這輩子都沒有壁咚過女孩子,小李同志頓時就酸了。
“不可以喲?!?br/>
小李以一種堪稱強硬的方式擠進了兩人的中間,仿佛一個自帶照明的60瓦大燈泡。
“小孩子是不允許早戀的?!?br/>
小佳同學(xué)這會兒正閉著眼睛,撅起嘴唇,等待著最后那一刻的降臨呢。
卻不想一個五大三粗的摳腳大漢竟然擋在了她的面前,還擋住了她陽陽哥哥那英俊帥氣的臉龐。
小佳同學(xué)當(dāng)時就不高興了,這個世界上怎么總有那些不解風(fēng)情的人呢?
自家的老管家是這樣,眼前的這個老男人也是這樣.....
“他是誰?”小佳同學(xué)有點生氣。
“哦,我家的司機兼保鏢?!标栮栢狡鹆俗?,一臉怨念的望著小李同志。
他剛才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就吻到了漂亮小蘿莉。
結(jié)果半路上殺出來一個小李同志壞了他的好事.....
這心里是怎么都覺得膈應(yīng)。
“哇,好厲害!”小佳同學(xué)的臉上露出歡快的神色,“原來你們家也有司機啊!”
一旁的小李同志差點掩面痛哭。
原來我在陽陽小首長的心里就只是個司機.....
“那既然我家里人來接我了,今天就先到這里吧,畢竟....來日方長嘛~”陽陽用充滿暗示的口吻說了一句,末了還對小佳同學(xué)眨了眨眼。
一時間,兩個小朋友之間似乎有電波流轉(zhuǎn)。
真·電光四溢。
“好吖~”望著瀟灑帥氣的陽陽,小佳同學(xué)滿眼都是崇拜的小眼神,“小佳會一直期待的哦~”
.........
坐上邁巴赫,小李同志點燃一顆香煙,神情嚴肅的就像雪山上終年不化的堅冰。
“小首長....”小李同志斟酌著開口,“你覺得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嘶——
怎么突然就問了這么嚴肅的問題?
陽陽怔怔的望著小李同志嚴肅的神情,下意識的回了一句:“站著撒尿的?”
小李同志好懸一口氣沒上來,
直接嗆死。
“錯,是責(zé)任感??!”小李同志無奈扶額,“你們現(xiàn)在年紀還小,還不是變成大人的時候.....”
陽陽直接翻了個白眼。
這家伙....真是個抽煙都能抽出責(zé)任感的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等你以后就懂了,女人只會影響你答題的速度?!毙±钔居靡桓边^來人的口吻說道。
“現(xiàn)階段你的任務(wù)就是好好學(xué)習(xí),其他的事情不要多想?!?br/>
“等你以后上了大學(xué),自然會有機會談戀愛?!?br/>
陽陽歪了歪腦袋,一臉呆萌的問小李同志:“那你上大學(xué)的時候談戀愛了嗎?”
分明是用最天真純潔的語氣說出來的話,卻仿佛帶著一億點的暴擊。
咔嚓——
小李同志的神情頓時呆滯,他渾身僵硬的坐在駕駛位上,仿佛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大學(xué)畢業(yè)之后才談過戀愛,他還真是抱歉呢.....
“這一天天的,牛逼讓你吹得嗚嗚直響,結(jié)果還不是個理論派?”陽陽抱著個肩膀,一臉鄙視的看著小李。
“咳咳.....”小李同志面色尷尬的咳嗽了一聲,“總之,談戀愛這種事情對你來說還太早了點?!?br/>
“切!”陽陽斜靠在座椅上,“幼兒園的米飯它不軟嘛?!?br/>
“對了,常宇呢?他怎么沒來接我?”他問。
“常宇首長去執(zhí)行任務(wù)了,我們晚飯就在食堂解決吧?!毙±钔镜馈?br/>
..........
黑黝黝的地下管道里經(jīng)年累月的充斥著無法排出的難聞氣味。
這里到處都是黑乎乎的污泥,每踩上一腳都是濕乎乎滑膩膩的,惡心的讓人直反胃。
大大小小的污水坑遍布在管道的低洼處,一不小心踩中就會濺起腥臭的污水。
任誰第一眼看到這里都會覺得這是一個讓人感到極度惡心的地方。
一般情況下,這樣充滿污穢的地方是不會有人來的。
可今天這里卻來了一行人。
他們穿著防護嚴密的橡膠式防護服,護住全身和手腳,腦袋上還帶著防毒面具,可謂是全副武裝。
常宇提著強光手電走在最前面,每當(dāng)有老鼠或蟑螂從他腳邊溜過的時候會引起他心理上的極度不適。
“我這輩子再也不想來這里了。”常宇埋怨的聲音穿出很遠,身后的一眾人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其實也還好,這防毒面具挺管用的,難聞的氣味都被過濾掉了?!瘪T三炮這廝總是這般的沒心沒肺。
說這話的時候,他偷偷的瞥了一眼身邊的史成斤。
心想這防毒面具還真管用,史成斤身上那股子濃烈的腳臭味都聞不到了。
“你們誰拿一會兒這個探測器?拿的久了,手腕有點酸?!笨ń萘漳扰e了舉手里的那支粉紅色仙女棒。
這個仙女棒就是災(zāi)調(diào)局榮譽出品的災(zāi)厄探測器了。
雖然這玩意單看外表有些不著調(diào),可實際上的功能還是蠻好的。
“給史成斤吧?!?br/>
馮三炮這次也不知怎的,竟然也有了羞恥心,對那根粉紅色的仙女棒產(chǎn)生了心理上的抗拒。
于是,接下來的畫風(fēng)就變得非常古怪了。
一個肌肉虬結(jié),虎背熊腰,還帶著一個防毒面具的大肌霸男,手里還拿著一根類似巴啦啦小魔仙兒的那種仙女棒....
這畫風(fēng)可真是怎么看怎么覺得怪異。
“希望我們不是白來一趟吧?!笔烦山锬膰@了一口氣。
“這誰能說得準?!背S钅怯行┰甑穆曇魪年犖榈淖钋胺絺鱽怼?br/>
“我們已經(jīng)在這里走了一個多小時了,可到目前為止,還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br/>
常宇的焦躁是有原因的。
這地下管道四通八達,它就像一張無邊無際的蜘蛛網(wǎng),覆蓋了整個h市的地下空間。
尤其是這些管道有很多的岔口,這些岔口分別指向不同的方向,只要走錯了一個方向,剩下的路程可就等于都白走了。
眾人就這樣像無頭蒼蠅一樣的胡亂尋找效率太低了,一個不小心,眾人在這里密密麻麻的地下管道里迷路都是有可能的。
這座和地表城市同樣大的地下管道,其錯綜復(fù)雜的程度不亞于在亞馬遜大森林里遷徙穿梭。
一但迷失了方向,就是活活餓死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都是有可能的。
“??!我的DNA,在身體里躁動?!瘪T三炮夸張的捂住了自己的右眼,癲狂的大笑著,像極了那些重度中二病患者。
“我能夠感受到危險的來臨,危險.....即將來臨?!?br/>
天啊——
這人沒救了!
一眾人皆用憐憫的眼神望著耍寶似的馮三炮,半晌無語。
該怎么說呢.....
畢竟是個腦子有問題的,多體諒一下吧。
這時,遠方突然傳來了古怪的聲響,仿佛在無形當(dāng)中印證著馮三炮的預(yù)言。
那聲音有點像是呼嘯的風(fēng)聲,又有點像是野獸的喘息,聽起來特別滲人,讓人心里發(fā)慌。
“你這嘴,開過光吧....”
常宇幽怨的暗嘆一聲,心說這都能被馮三炮這小子給蒙中了。
眾人這一路上都是風(fēng)平浪靜的,現(xiàn)在突然傳來這種古怪的聲響,一定是出了什么狀況。
不過他也不是很害怕,畢竟他們一群人這一次遭了這么大的罪不就是為了尋找麻煩的嗎?
不怕麻煩出現(xiàn),就怕找不到麻煩啊.....
DuangDuangDuang!
似乎有什么重物行走在鐵質(zhì)的地下管道里,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這清脆的聲響和野獸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共同組成了一曲陰森森的背景樂。
如果說剛才的那下聲響還可以用呼嘯的風(fēng)聲來糊弄過去,那么這一次的聲響就讓眾人十分肯定,在他們的面前正有一個體型龐大的生物迎面走來。
“準備作戰(zhàn)吧?!笔烦山锏纳袂橐幌伦訃烂C起來,擺出了一副隨時準備作隨時準備。
話音剛落,前方就出現(xiàn)了一個不明生物。
那是一只巨大的爬行類生物,模樣有點像科莫多巨蜥。
它體型長過兩米,全身呈黑褐色,身上長滿了隆起的疙瘩。
長長的舌吻從它布滿鋒利尖牙的口中不時吐出,堅硬的爪子隨時可以將獵物撕成碎片。
它唯一和科莫多巨蜥的長相不一致的是它的腦袋有點是像三角龍的頭。
最顯著的特征就是,它有著和三角龍一樣的角和頸盾。
“這玩意兒是.....恐龍?”馮三炮撓了撓頭,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
“不不不,那是貨真價實的災(zāi)厄。”史成斤看了眼手中的仙女棒,這會兒的仙女棒正‘滴滴滴’的閃爍著紅光,其閃光的頻率快到嚇人。
仙女棒只在有一種情況下會出現(xiàn)發(fā)光警報,那就是遇見災(zāi)厄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