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彩票都沒這么走運,剛來居民樓就遇見有人跳樓,而且還是死在我面前。
然而,我臉色凝重。
跳樓的不是陌生人,而是十幾分鐘前聯(lián)系我的古壬。
古壬身體抽搐,雙眼瞳孔變大,臉上的表情似乎受到了驚嚇。
我沒敢觸碰古壬,蹲下身時,古壬嘴巴還在微微顫抖。
并不是因為古壬身體痛才抖動,而是有話想對我說。
我順著古壬的眼神抬頭看著樓上,一個腦袋正好縮回窗戶里面。
古壬救不活了,他從六樓摔下來,并且還是腦袋朝地面。
“左叔,過來古壬他家,出事了!”
我急急忙忙報警,順便也給在易左打過去電話。
此時的我已經(jīng)往樓上跑去,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六樓,找到古壬的住所。
古壬住著的是老城區(qū),這里的建筑設(shè)施有著非常破舊,稍有不剩用點力,說不定墻壁就塌了。
房子的大門被人用暴力砸開,門鎖已經(jīng)壞死。
所以,古壬摔到樓下之前,應(yīng)該和他人交過手。
我走進古壬家,家中一片混亂,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模一樣。
家具以及其它東西已經(jīng)不成樣,地面還有血跡,不知道是古壬還是他人的。
直覺告訴我,古壬絕不可能是自殺,百分百是他殺。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喬觀火。
當時古壬給我打電話,他語氣非常嚴肅,并且讓我準備錢以此換取有用的線索。
錢不是問題,問題是古壬還沒告訴我有關(guān)于喬觀火的事情。
我走到廚房位置,廚房有一個陽臺,陽臺的欄桿也是幾十年前的玩意兒,不僅僅生銹,而且非常的脆,看得出來古壬是被人從這兒扔下去的。
“嗯?”
我自言自語疑惑了一聲。
廚房里有煤氣味。
轉(zhuǎn)身看向灶臺位置,發(fā)現(xiàn)煤氣罐不見了。
我整個人剛開始有警惕,客廳外面突然傳來動靜,我趕緊跑去。
一個陌生人穿著臟兮兮的衣服,留著一頭長發(fā),已經(jīng)遮擋住他的面容,看不清是誰,而他手中拿著煤氣罐,且整個客廳里的煤氣味兒非常重。
“你就是喬觀火是吧?”我開口問道。
他聽到喬觀火這個名字之后整個人非常憤怒,拿出打火機的那一刻,我趕緊制止他。
“等會兒!您別激動!”
“前輩……別亂來,我不是來抓您的?!?br/>
“劉坤你還記得嗎?忠義堂的堂主,他是我父親。我叫劉天嘯,是他兒子。我知道您的事情,但我對您沒有惡意,我是想找您救命?!?br/>
喬觀火用手撩開長發(fā),只露出一只迷茫的眼睛。
他上下打量著我,嘴巴微微張開想要說話。
不過就算他不回答我的問題,我大概能猜測到他就是喬觀火。
喬觀火欲言欲止,似乎又沒有想要回答我的意思。
見他情緒穩(wěn)定了一點,但卻一言不發(fā),我繼續(xù)跟他套話。
“前輩,我知道你是冤枉的,這二十多年來,沒人替您找到真相。只要你幫我,我能讓您重新回歸正常生活,相信我!我是劉坤的兒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劉氏風水家族的掌門,我做人做事向來都是牙齒當金用,您能懂我意思嗎?”
喬觀火顫抖著身體,我似乎戳中他內(nèi)心的痛點。
“啊?。。 ?br/>
喬觀火突然放聲大喊,其中摻雜著哭聲。
我感覺事情不對勁,剛剛還挺平靜的,怎么又激動了?
下一秒,喬觀火用打火機點燃煤氣罐出氣孔。
“噗!”
煤氣罐冒出一團大火。
喬觀火的哭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狂笑。
他把著火的煤氣罐丟在地上。
我本想跨過去摁倒喬觀火,結(jié)果地面瞬間引燃火焰,眨眼間把客廳吞噬。
客廳里已經(jīng)提前倒下汽油,以至于火苗瞬間引燃整個房子。
“我丟你樓母,你個冚家鏟不傻??!”
看著喬觀火洋洋得意的樣子,我現(xiàn)在想殺了他。
但是火焰越來越大,甚至引發(fā)了電線短路,客廳里面除了大火焚燒之外,剩余的是線路“噼里啪啦”的電流聲。
看著喬觀火瀟灑而去,而我卻被困在房子里。
沒辦法,我只能退回廚房。
來到陽臺,我低頭往下看,警察、救護車、消防車統(tǒng)統(tǒng)到齊。
他們正好抬頭看到我,消防隊正打算爬樓梯沖上來。
“砰!”
身后突然一聲巨響,火焰順便增大好幾倍。
剛剛那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并不是煤氣罐,而是其它東西。
現(xiàn)在不是糾結(jié)啥東西爆炸,而是該怎么下去。
“喂!別上來,上面有汽油,還有易爆物品!”
我朝著樓下的消防隊大喊,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聽見。
消防隊已經(jīng)分散隊伍開始疏散這棟樓的居民,在他們還沒到來之前,我得選擇自救。
廚房的玻璃門撐不了多久,很快就會因為火勢太猛而爆炸。
但目前為止,廚房也是最安全的。
我打開所有水龍頭開關(guān),但發(fā)現(xiàn)水勢并不大,壓根起不到效果。
為此,我打算去廁所找毛巾捂著嘴巴,避免吸入毒氣。
但是,廁所門卻怎么也打不開。
“操!”
緊張時刻,竟然打不開廁所門。
我他媽上去連踹幾腳,身邊有啥東西就拿為什么東西砸。
在我的暴力之下,廁所門終于被我踹開。
我一只腳剛踏進去,腳跟頭突然踢中硬東西。
“你媽……”
我還以為這是廁所的門檻,摸著疼痛的腳趾原地跳動。
待我緩過來時,發(fā)現(xiàn)這根本就不是門檻,而是壇子。
廁所不大,估計也就幾平方而已。
但是,廁所里面卻擺滿了各式各樣用來腌菜的壇子。
壇子頂部用黃符封印。
我打量著這些符,全都是一模一樣的蠱符。
這些都是蠱師用來養(yǎng)蠱的玩意兒,咋出現(xiàn)在古壬家中?
這么說來,古壬不僅僅是走陰人,也是蠱師?
我小心翼翼搬起一個壇子,一股不知名的惡臭味鉆入鼻孔,哪怕被封得嚴嚴實實,壇子里面的蠱蟲氣味依舊能散發(fā)出來。
下一毛,我舉起壇子,對著地面用力一砸。
“啪!”
壇子破碎。
粘稠的液體混合著一個死人腦袋出現(xiàn)在我面前。
這他媽哪是蠱術(shù)。
這分明是降頭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