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永安不說話,老龍王也不忍責(zé)怪她“跟父皇回去吧?!?br/>
她不想回去,她想要保護(hù)自己的親人。
“父皇,兒臣不想回去?!庇腊部粗赣H慈愛的眼睛。
“為何?”老龍王不怒問道。
女兒雖被他寵慣了難免嬌氣些,但這不妨礙他尊重女兒的想法。
“女兒想修煉?!庇腊财届o的說。
“修煉?”女兒從未跟他說過,他好奇的問。
“是?!庇腊矆远ǖ狞c點頭。
“是誰和你說的?”老龍王問道,肯定是有人和永安說了什么。
“沒有人和女兒說,這是女兒想的?!庇腊舱f道。
這本來就是她自己想的,穗靈只是提了一嘴,也不算是她騙了父親。
“那你為什么要來清水潭?”老龍王沒有過問什么,他知道女兒的想法。
“清水潭蘊含靈力。”永安如實說道。
“靈力?皇兒咱們是妖,只有人類才會修煉靈力?!崩淆埻鯂@了口氣說。
“女兒知道,女兒只是想試試?!庇腊蚕肓讼胝f。
有總比沒有的好。
“靈力和妖力不是互通的關(guān)系,但你自出生起,就沒有妖力倒是可以試一試?!崩淆埻蹙従彽馈?br/>
“嗯,所以女兒來這清水潭就是想要試試?!庇腊残Φ?。
“試試也無妨,但清水潭這個地方危險重重,當(dāng)日你就差點在這個地方隕落,為父害怕。”老龍王一想到當(dāng)日發(fā)生的事就心有余悸。
“那日是女兒與桑竹發(fā)生爭執(zhí)時不慎落入潭中,若是女兒有靈力傍身就不會被他們嘲笑,父皇就不會擔(dān)心女兒了。”永安說。
女兒知道關(guān)心他了,老龍王心中甚是寬慰,但“安兒清水潭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的?!彼彩菑U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永安救出來的。
“女兒知道?!庇腊驳拖骂^,她很清楚的,但那日她落下清水潭時,感覺到的不似他們說的那般刺痛,而是有些舒服,她把那日的情況告訴了老龍王,老龍王想了想也許是因為永安沒有妖力的緣故“父皇答應(yīng)你,但你要記住只許在岸邊!”因為那里面有妖界至寶,他不是害怕自己的女兒會背叛妖界,他是怕女兒會成為眾矢之的。
“好,女兒答應(yīng)您!”永安開心的說。
老龍王也是第一次看到這么高興的永安,安兒因自小沒有妖力被別妖嘲笑,雖然她不說,但身為父親的老龍王還是很清楚的,故此永安的力量很強大,現(xiàn)在終于有了這么個機會,他也想讓女兒試一試。
“狼,看好公主!”老龍王走之前,對身邊的狼妖說,這是他的心腹,他很信任他,狼族的妖一旦有認(rèn)定之人,便不可更改。
“遵旨!”狼單膝跪地說。
狼見老龍王走后,看了眼永安后隱匿于林中。
永安盤膝而坐按照穗靈教的方法吸收清水潭靈氣。
果真只一點靈氣就讓她覺得自己的身上似是輕松了些,但那股黑色的氣團(tuán)又將靈氣吞了下去,永安很是懊惱,這究竟是什么東西,它好像一直在阻擋她前進(jìn)一樣。
再試一次,又進(jìn)入了黑色氣團(tuán)。
永安生氣了,不想在嘗試了,但一想到她就這么放棄了,父皇知道了肯定會傷心的,而那些妖也會嘲笑她,他們不說,只是因為她是妖界公主僅此而已!
她又一次嘗試,又歸于黑色氣團(tuán),就這樣反復(fù)嘗試,終有一股白色靈氣進(jìn)入了她的體內(nèi),她沒有因為這樣而高興,繼續(xù)嘗試再次吸收靈氣,誰知這一嘗試,可能太過心急,她吐了一口鮮血,龍族的血液不似人類那樣是紅色的,而是淡淡的銀色。
她停止繼續(xù)修煉,她怕好不容易修煉的靈氣又沒有了。
這次她知道了,要想吸收靈力就一定要忘掉一切,拋卻雜念,這也就是為什么在夢中時,她屢次失敗。
吸收了靈氣,永安就想試一試,一小團(tuán)白色的靈力出現(xiàn)在永安手掌中心,可不一會兒就滅了,而她修煉的那股靈力也消失殆盡。
原來靈力就相當(dāng)于蓄水池,蓄的越多用的也就越多,永安沒有生氣,欣然接受了一切,因這樣,她未發(fā)現(xiàn)又有一股白色的靈氣鉆進(jìn)了她的體內(nèi)。
“陛下,公主成功了?!崩怯H眼目睹了一切,他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老龍王。
老龍王同樣也高興,龍眼中似是有了淚水,他的女兒終于可以修煉了!
狼同樣也很高興,他們妖界的公主真是厲害!
“你以為你是公主就可以為所欲為嗎!”一個囂張的女人生氣的指著永安。
永安最討厭有人指著她了。
‘啊——’一聲痛苦的尖叫聲。
只見那個女人躺在地上,痛苦的握著手指頭,她把她的手指掰斷了。
“你......我要告訴我父親!”女人流著汗說。
“隨你!”永安說完后,頭也不回的回了妖宮。
女人惡毒的看著永安離開的背影,她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女人旁邊的婢女同樣很害怕,但她也知道這個主子有些不識好歹。
“君上我的手好疼啊?!迸藡扇醯奶稍谏V竦膽牙?。
“宓兒莫動,我這就給你治?!鄙V窬o張的說道。
話罷,他抬起手為宓兒療傷,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他救治的時候感覺有一股力量在阻擋著他。
桑竹皺著眉問“宓兒,你確定是公主傷了你嗎?”
宓兒肯定的點點頭“是,君上我好疼啊?!彼焯鬯懒耍腊策@個賤人!
桑竹不是不信宓兒的話,只是她的傷不似是永安傷的,永安不是沒有妖力嗎,可為什么宓兒的傷有些不同,不是妖力所傷,難道是有人幫她?
桑竹又試了試,還是不行。
“君上,我是不是沒法治了?!眲e呀,她日后可是要做斧王妃的,斧王妃本就不喜歡她,若是她知道自己的手?jǐn)嗔?,恐怕會更加厭惡她?br/>
“也罷,就讓宓兒的手就這么斷著吧?!卞祪杭傺b喪氣的說。
“不會的宓兒,我去找永安,你的手是她傷的,她自會有辦法救你的!”桑竹安慰道。
宓兒點點頭,眼含淚珠“宓兒多謝君上?!?br/>
桑竹摸了摸宓兒的頭說“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啊?!?br/>
“嗯,宓兒等君上。”宓兒說。
看著桑竹離開的背影,她咬著牙喃喃道“永安!”
“快放本君進(jìn)去,本君有事要找公主!”桑竹生氣的看著兩個人。
“公主有令,任何人不得進(jìn)入,你莫不是想違抗命令!”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本君可是幫過你們的!”桑竹咬著牙看著他們。
他們也清楚,但他們效命的是公主。
見二人不說話,桑竹也不好再說什么,畢竟他們要為自己的主子著想。
于是,他大喊“請公主道一個說法,宓兒究竟怎么惹公主了!”
‘吱呀——’一聲,永安一個拳頭打在了桑竹的眼睛上,桑竹有些生氣,竟然趁他不備偷襲他,但也知道自己來的目的“吵吵鬧鬧的讓本宮心煩!”
桑竹忍下心中怒氣,他只敢在后面罵永安,但面對面時,他始終要顧及皇室的面子。
“敢問公主,宓兒究竟做錯了什么?!鄙V裢铝艘豢跉?,平復(fù)了下心情問。
“若是囂張跋扈于旁人身上本宮可以不計較,但她用在了本宮的身上就是不該!”永安蔑視的看著他。
桑竹被這眼神看的很生氣,你一個沒有妖力的妖竟敢這么看著他,若非你是公主,看誰會正眼看你!
“宓兒是臣的人,她做錯了什么自有臣管教?!鄙V窨粗腊病?br/>
“但她不該說本宮是毫無妖力的妖!”她現(xiàn)在可是有靈力的妖!
這不是事實嗎“宓兒的話是不對,但公主斷她的是手指。”桑竹怒道。
“斷手指怎么了,本宮沒有要她的命已是開恩,你們還行怎樣!”霎時,一股威嚴(yán)壓在桑竹的身上,桑竹悶哼一聲,跪倒在地。
即便永安沒有妖力,但她有威嚴(yán)啊,那是來自于龍族的威嚴(yán),任何生靈都要俯首稱臣。
“作為公主要為民著想,皇兒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边@時老龍王出現(xiàn)了,他笑著責(zé)備永安。
永安收回威嚴(yán),桑竹瞬間感覺到了輕松,他貪婪的呼吸著空氣。
“桑竹看來本皇罰你的還是不夠??!”老龍王皺著眉說。
桑竹看著老龍王“臣當(dāng)日致使公主跌落潭中,是臣的不對,但臣已經(jīng)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了代價。”
“你以為你失了自由身,你的懲罰就結(jié)束了么?”老龍王說。
桑竹低下頭。
“本皇已不想計較過去,本皇的女兒殺了她都可以,誰敢多言!”老龍王笑道。
是啊,龍族是妖界至尊,與天同壽豈容他們放肆?
“好了,本皇就先放過你,在原本的天數(shù)再加一百天。”老龍王的話不容人反駁。
“是,那宓兒呢?”他還是擔(dān)心宓兒。
“她是誰?”老龍王笑著說,只是有一些威嚴(yán)釋放到了桑竹的身上。
桑竹感覺到了,不敢多言,心中對宓兒滿是愧疚。
此時的宓兒滿心歡喜的等桑竹為她討回公道。
“即便你是公主又何妨,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宓兒看著鏡中的自己笑著說。
“你們干什么,別進(jìn)去!”婢女的大喊聲吸引了宓兒。
宓兒問“怎么了?”
誰知,門直接‘砰——’地一聲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