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鄉(xiāng)的女子大多能歌善舞,其曼妙的身材與輕柔的歌聲,恰似碧波無限的柔情,恍然秋波相遞,便勾起心底的漣漪。
朱丹從小在扇子門長大,雖然作為一個江湖門派,習(xí)武比習(xí)舞的時間更多,但或許是源于對黃芷蕓的崇拜和敬仰吧。她也熱愛跳舞和歌唱。但是僅僅一年之前打死她都不會想到,自己會以近乎赤身裸體的狀態(tài)在一群男人們面前起舞。
“喲,這女奴很不錯嘛?!备5撘运麑I(yè)的眼光挑剔的看著朱丹的身子,以**的標(biāo)準(zhǔn),雖然她的動作太過于拘束,但是先天的條件很好,四肢勻稱體形優(yōu)美,他一眼就看出來她那健實有力的小腿
呂德沒有說話,他看著那個站在木板箱上的舞姬開始舞蹈,似乎這一身衣服有些眼熟?他心里暗自想到,但卻把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對著自己微笑的黃芷蕓身上。
眼前的舞蹈固然精彩,那飛揚(yáng)的秀發(fā),閃動的手臂,急速流動著的腰肢和在日光下白的發(fā)亮的大腿,對于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有著莫大的**力。但是他更好奇黃芷蕓究竟是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而他身邊的那位福祿大掌柜就沒有他那么鎮(zhèn)定自若了,至少他的目光已經(jīng)完全為這裙裾飛揚(yáng)的舞女所吸引,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在她那近乎毫無遮掩的胴體上,貪婪的目光若是實體化的話,幾乎就可以把她當(dāng)場切成若干份了。
一曲舞畢,朱丹彎下腰向圍觀者們謝幕,那福祿情不自禁的走上前去,雙目死死地盯著她胸前那高高聳起的山峰,贊嘆道:“這就是我想要的……這就是我想要的。女主人,你的這個女奴什么價錢?”
“我想她大概是個非賣品?!眳蔚碌坏牡溃骸叭绻覜]有猜錯的話,她應(yīng)該是你的私人物品??兹秆绢^?!?br/>
“是的?!秉S芷蕓很爽快的承認(rèn)道:“更準(zhǔn)確的說法是,曾經(jīng)是。呂老爺,從江南到這里來,路途遙遠(yuǎn),我的盤纏已經(jīng)用光了,所以只好把她賣了換點回家的路費(fèi)?!?br/>
這個理由很……呂德不做任何評價。福祿卻一拍扇子:“好,多少錢!我買了!這樣的貨色,公公一定會很滿意的?!?br/>
他走上前去就想伸手在朱丹的大腿上摸一把,黃芷蕓拿皮鞭攔住了他的手:“只許看,不許摸。除非你買下來。”
“行,多少錢啊?!备5摵芩斓玫溃骸伴_個價吧!”
黃芷蕓在紅色的面紗后面邪邪一笑:“我現(xiàn)在身邊就只剩下她了。換句話說的意思就是,她是我身邊最值錢的財產(chǎn)了。所以——我要你最寶貴的東西來換?!?br/>
福祿眨巴眨巴那小眼睛:“嘿,我說姑娘,哪有這樣做生意的?”
“這樣做生意倒是有趣,果然是孔雀丫頭,總是別出心裁?!眳蔚屡牧伺氖郑骸叭羰俏蚁氚阉I下,你開什么樣的價?”
“一視同仁?!秉S芷蕓毫不猶豫的道:“也要你用同樣的東西來換。”
“嘿。這可真是有點兒意思了。”福祿挽起袖子:“呂老板,該不是想和我搶這女奴吧。這可是我先看中的?!?br/>
“不是和福老板搶,只是看人家東家想賣給誰?!眳蔚滦睦锩骐[約的猜出來了黃芷蕓到底在想什么,但這個丫頭的舉動讓他感到很有意思——姑且就陪你玩一玩兒吧。在我的地盤上,想要和我耍心眼,丫頭你真的以為你爹你娘是武林中的北斗任務(wù),你也就必然很了不起嗎?如果真的這樣的話,三十年前我就該乖乖地跪倒在那個丫頭的裙子下。
想到當(dāng)年的往事,呂德的嘴角浮現(xiàn)起一絲微笑:“孔雀丫頭,我能給你最好的,是焦木令?!?br/>
焦木令,這東西對于中原武林人士或稍微耳生,但在西北一帶卻是如雷貫耳的存在。據(jù)說這是過去魔教教主賜予親信使者的信物,見此物如同見到魔教教主親臨。在段紙鳶叛離魔教之時,她帶走了兩塊焦木令,一塊被她當(dāng)成妹妹新婚的禮物送給了唐家。另一塊被她當(dāng)作自己的嫁妝帶到了西域。西薩王國被安塔家族篡奪之后,段紙鳶為了保護(hù)自己的子女而死,她的女兒也就是后來的云華公主來到中原尋求中原武林的幫助。而云華公主的兄長,云龍王子則舉著焦木令在西域各國游走,串聯(lián)豪俠和部族,積極準(zhǔn)備反攻復(fù)國。
時過境遷,不管是云龍王子還是云華公主都已經(jīng)成了冢中枯骨,但焦木令卻還依然在西北流傳,據(jù)說得到它的人就可以如當(dāng)日的云龍王子一樣號令西北群雄,也就是說。焦木令,即成為了西北武林頭把交椅的象征。為了這一方硯臺一樣大小的小小物件,百年來不知道多少英雄豪杰為之流血?dú)屆F(xiàn)在居然是落在了紅衣教首位長老呂德的手中。
呂德信心十足地看著她,這東西對于黃芷蕓的**應(yīng)當(dāng)是極大的——他知道,黃芷蕓這次奉命來到西北,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重新把分裂的紅衣教東支和西支捏合在一起。但如果她連自己都不能說服,這項使命就算是到此結(jié)束了。而且他也知道,黃芷蕓在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做好了如果口舌不能取勝,那么便用枕頭風(fēng)來取勝的準(zhǔn)備:畢竟,自己這個寡人有疾的名聲,已經(jīng)傳的很遠(yuǎn)了。
黃芷蕓的姿色他已經(jīng)垂涎已久。在她還是一枚懵懂黃毛小丫頭的時候,具有敏銳的鑒賞力和超凡的判斷力的呂德長老就已經(jīng)意識到這個小丫頭將來會是一個傾城傾國,媚視人間的絕代佳麗。但就在這青澀的果實即將可以采摘的時候,卻又發(fā)生了一連串的變故,不得不離開中原,來到這偏僻的西北安頓生活。一晃就是多少年過去了呀,誰能想到黃芷蕓會再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并且已經(jīng)是成熟飽滿的如同葡萄藤上那汁水甘美的大葡萄一樣誘人了呢。
“天予弗取,反受其咎?!眳蔚乱恢毕嘈胚@句名言。他雖然裝作在看朱丹的樣子,但其實眼角的余光一直都盯著黃芷蕓。他已經(jīng)開始想象,將這一對美麗的姐妹花一起丟在自己那寬大的臥榻之上,為所欲為的美妙場景了。
“這個東西,確實很好。”黃芷蕓微笑著道:“但是對于我來說,卻不需要。我爹爹和我說過,不是拿起了素玉劍,就能成為魔教教主,同樣,也不是擁有了焦木令,就會成為西北武林的話事人。呂老板,這是您的位置,我可不敢搶?!?br/>
福祿死死地盯著朱丹的大腿根部,如果不是黃芷蕓的皮鞭在那兒攔著,他一準(zhǔn)這會兒已經(jīng)上下其手了。他才無心管他們在說什么呢,他只嗷嗷的道:“我有的是錢,有的是錢,你要多少錢,我便給你多少錢!”
好有意思的丫頭,呂德對黃芷蕓的興趣更濃了,他眼珠子又轉(zhuǎn)了一下:“那么你想要的是……”
“一張地圖,一把鑰匙?!秉S芷蕓清脆的說出這八個字,呂德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極為難看。
福祿還在那里對著朱丹的大腿不住的流口水,他五短的身材,恰好仰頭就可以夠著人家的腿根,盡管朱丹拼命地把那不能夠被稱之為裙子的裙子往下拉,但是仍然還是無法抵擋他的目光穿透那若有若無的遮蔽,肆意的在她最隱秘之處來回逡巡。
“真是好,真是好。”福祿拍著手:“我要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從長安開始,一路都招搖過市,等我們到了帝都。美人兒,你就會天下聞名了!”
黃芷蕓故意不去看黑著臉的呂德,她轉(zhuǎn)向福祿:“這樣的貨色,你可還滿意?”
“滿意,相當(dāng)滿意。我愿意用一匹最好的駿馬,再加五塊最完美的和田玉來換她。”
黃芷蕓掩嘴輕笑:“這個價格很讓我心動呀?!?br/>
“這個女人和她父親一樣的邪惡?!眳蔚略谛睦锬氐?。
福祿忽然似乎想起來了什么問題:“可是,如果她跑了怎么辦?我花了這么大的代價,要是她跑了怎么辦?”
“我就去做你的女奴?!秉S芷蕓挑逗的看著呂德:“你可以對我為所欲為,用你的鞭子抽我,用你的烙鐵狠狠地烙我??傊?,我將隨你處置。”
呂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如果她跑了,你將隨我處置。”
“是的。”黃芷蕓手腕一翻,將皮鞭的把柄遞了出去:“你可以用它來抽我,以補(bǔ)償你的損失?!?br/>
“你真是開出了一個我不能拒絕的價格呢?!眳蔚螺p聲的念叨道:“你的父親一定和你說過,你就是一個魔女,一個專門**世人的魔鬼,即使知道這是不對的,卻也無力抗拒。”
“我先買下了她?!备5撋伦约嚎粗械臇|西被人搶走。呂德微微閉上雙眼:“福老板,我不會和你搶,你喜歡,你便買下好了。我只有一個請求?!?br/>
“呂老板客氣了,請說吧。”
“如果你的貨物跑掉了,我希望你把懲罰的權(quán)利轉(zhuǎn)讓給我,我出十倍的價錢?!眳蔚碌难劬χ虚W動著黑色的火焰:“我相信,這只可愛的小女奴一定會跑掉的?!?br/>
“我一定不會讓她跑掉的?!备5撟孕艥M滿的道。
黃芷蕓的嘴角微微上揚(yáng),她走到呂德的對面,將皮鞭塞到他的手中后很小聲的在他耳邊道:“其實,我很小的時候,就很崇拜您……那種,少女的仰慕。希望您不會讓我失望?!?br/>
說完這話,她丟下還站在木板箱上的朱丹,留下一串笑聲,就此揚(yáng)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