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這是一本古武未來的小說,武為魂,未來世界為骨架,講一個挺有意思的武俠故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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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各位旅客乘坐t131次航班,本次航班從地球未央城第三空港出發(fā),目的地萊曼星聯(lián)邦首都伊甸園第六空港,本次航行時間八小時二十四分,請各位旅客系好安全帶,天梭380號準(zhǔn)備離港?!?br/>
空姐美妙的聲音傳來,土包子北忘川看了看手中的登機牌,a1a02,他茫然四處張望了一下,嘀咕道:“這究竟該坐在哪里呢?”
眼見著所有乘客都坐在了位置上,北忘川撓了撓腦袋,還在左看看右瞧瞧,一名空姐微笑著向他走來。
“先生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助您的?”
北忘川一愣,倒吸了一口涼氣。
師父說聯(lián)邦航空的空姐個個是極品,今兒個一見,師父騙了我一輩子,唯有這事兒他老人家說的是實話。
一張標(biāo)準(zhǔn)的瓜子臉上那雙眼睛就像會說話一樣,臉蛋兒白皙柔嫩,小嘴兒上豐潤誘人,一臉笑意更是勾魂。
她穿著一件白色緊身大開領(lǐng)短袖襯衫,脖子上系著一條紫色絲巾,左胸口繡著聯(lián)合航空的紅色星光徽標(biāo),下著黑色一步裙,腳穿一雙高跟鞋。
那白色襯衫明顯有些偏小,扣子都被至少36d的兇器撐的裂開了一條縫,透過那條縫可以看見里面黑色的文胸,這讓北忘川隱隱有些擔(dān)心,萬一撐爆了……可要怎么辦才好?
他深吸了一口氣,咽了一口唾沫,才將手里的登機牌遞過去,雙手一攤道“我不知道坐哪里?!?br/>
空姐似乎對這種色瞇瞇的眼神司空見慣,她甚至驕傲的挺了挺胸脯,只是面前這少年年紀(jì)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模樣,雖然長得挺標(biāo)致,可看這一身行頭打扮――青色短袖套頭衫和下身的黑色七分褲,再加上腳上穿的居然是一雙草鞋,還有挎在肩膀上的灰布褡褳……這就是一個奇葩男孩兒,自然不是自己希望遇見的金龜婿。
她帶著職業(yè)的微笑接過北忘川遞過來的登機牌一看,愣了一下,又抬眼看了看面前的這個少年,心里很是詫異。
“先生,您這是頭等艙的第二個座位,這里是三等艙,請您跟我來。”
北忘川跟著空姐走在過道上,他當(dāng)然沒有看路,他在看眼前一搖一擺,有如輕風(fēng)拂柳的風(fēng)景。
這身材,這腰肢,這屁股……比破廟下小村莊里最漂亮的二丫還要好看幾分??!
空姐來到過道的盡頭,按了一下電梯,說道:“很遺憾先生,我只能送您到這里,請您去一層,那里有專門的空姐為您服務(wù),祝您旅途愉快?!?br/>
北忘川也很遺憾,他撓了撓腦袋嘿嘿笑道:“謝謝你??!”
“不謝,再見?!?br/>
北忘川乘坐電梯上到第一層,這里果然和第三層不一樣。
座位少了許多,看起來既寬敞又高級,關(guān)鍵是他一眼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空姐――頭等艙的空姐穿的是紫色的套裝,脖子上系的是白色的紗巾,頭上還戴著一頂紫色的帽子。
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都那么漂亮,兇器都那么驕傲。
他又跟著這名空姐向他的座位走去,“先生,這里就是您的座位,祝您旅途愉快?!?br/>
空姐彎腰致敬,北忘川的視線就落在了豁開的領(lǐng)口下,鼻血差點就噴了出來。
我的個娘啊,要人命的妖精!
坐在一號位置上的是個十四五歲的姑娘,她一直偏著腦袋看著北忘川,心里想著這人穿得挺有性格的,只是怎么那眼神有些不對?
北忘川坐了下來,心里默念了兩遍靜心咒,才將心情平復(fù)下來,轉(zhuǎn)頭一看,我勒個去,今兒個哥是不是走在桃花林里了?
他的視線首先落在了那條翹在腿托上的大長腿上,師父說美不美看大腿,這腿……哥可以玩三年??!
這雙腿實在太惹眼了,白皙修長筆直,那肌膚在燈光的映襯下還帶著如玉般的輝光。
他的視線從那雙小腿一路看了上去,看見了齊膝的水藍色連衣裙,看見了連衣裙下沒有一絲贅肉的平坦小腹,然后看見了驕傲的山峰,最后視線落在了那張精致的臉上。
那張臉蛋兒有如粉雕玉琢,彎彎的柳葉眉兒下一雙迷死人的臥蠶眼,小巧玲瓏的鼻子,櫻桃般讓人忍不住想要采摘的小嘴兒。
“你要不要臉?”
北忘川正在細細品味,那姑娘厭惡的說了一句。
“要還是不要,這要看是在什么條件下,比如現(xiàn)在,我可以不要臉?!北蓖验_嘴笑了起來。
“你……!”姑娘坐直了身子,一雙眼睛一凝,北忘川又嘿嘿笑道:“姑娘你生氣都這么好看?!?br/>
“你這個流氓!”姑娘惡狠狠低聲罵道。
“我不是流氓,其實這是對姑娘的贊美,你想想啊,你長得這么漂亮,這是很值得驕傲的事情,像我這種品味很高的人都對你難以轉(zhuǎn)移視線,這充分說明了姑娘你真的是極品!”
“臭流氓,不要和我說話!”姑娘轉(zhuǎn)過頭,看著巨大的舷窗,雙手抱在胸前,準(zhǔn)備不再理會這個神經(jīng)病色狼少年。
北忘川撓了撓腦袋,笑呵呵的說道:“認識一下,我叫北忘川,你叫什么名字?到了伊甸園說不定還能再見,到時候我請你吃飯,好不好?”
姑娘沒有理他,北忘川忽然看見這姑娘白皙的脖子上有一顆紅色的痣,有綠豆大小,顏色很鮮艷。
他皺了皺眉頭,忍不住伸出手來摸了摸。
姑娘脖子一癢,憤怒的轉(zhuǎn)過頭來,瞪著北忘川,像頭母老虎一樣低聲的吼道:“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叫人將你抓起來?”
北忘川回頭看了一眼,身側(cè)和身后有一股殺氣,他看見了四個穿著黑色西裝,剃著平頭的二三十歲的男子。
軍人?保鏢?反正那四個人明顯是保護這個小姑娘的,但他僅僅是聳了聳肩,又看著那姑娘問道:“你最近這三個月,那個……啥,是不是失調(diào)?睡眠也很不好,甚至至少暈倒了三次?”
姑娘一怔,心里想到一個嚴(yán)重的問題,爺爺叫自己去地球未央城東門外百里地的小荒村找一個破廟里的老道士求醫(yī),破廟倒是找到了,可等了足足五天,哪里有老道士的影子?
此行是絕密,按理絕對不應(yīng)該有外人知道。
可這少年卻一語道破,他是從哪里得來的消息?
他的座位剛剛好又在自己身邊,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他接近自己究竟是什么目的?
北忘川還在等著這姑娘的答復(fù),哪里知道這一瞬間對方的腦袋瓜子就轉(zhuǎn)了幾個彎,甚至將他納入了危險名單。
天梭號一陣輕微的震動傳來,又有空姐的聲音響起:“天梭號正在滑行離開第三空港,請各位旅客系好安全帶,飛船即將起飛?!?br/>
“其實你不告訴我也沒關(guān)系,能不能讓我為你把把脈?”北忘川實在不希望這么漂亮的姑娘死翹翹。
如果不趕緊醫(yī)治,他相信最多半年,那顆紅痣就會長到小拇指大小,關(guān)鍵是那顆紅痣不是長在皮膚上,而是從頸部動脈里面長出來的,甚至根系還和神經(jīng)相連。
就算是現(xiàn)在最先進的醫(yī)院,也做不了這種手術(shù)。
姑娘依然沒有搭理他,她彈開左手腕上的光屏,輕輕的點了一下,發(fā)出了一個指令。
她決定清除身邊這個危險,就算不殺他,也必須將他隔離。
飛船滑出了第三空港,量子發(fā)動機巨大的動力噴射而出,透過舷窗,地面在一瞬間遠去,那些燈光漸漸消失不見。
北忘川見對方不相信他,他又聳了聳肩,既然人家都不要命,自己還關(guān)心個屁,只是……太可惜了這樣一個極品美女啊。
他舒服的窩在寬大的椅子里,覺得師父這次做的事情很地道,居然給他買了頭等艙的船票,實在難得。
只是不知道此去伊甸園要相親的那個姑娘是什么模樣,師父說絕對漂亮,可他老人家的話如果真信了,只怕母豬都會上樹。
跟著師父十年,師父那一身本領(lǐng)也學(xué)了個七七八八,然后就被他一腳給踹下山來。
師父說憑著這身本事可以行走江湖了,只是達摩易筋經(jīng)還必須勤加修煉,老李飛刀和一陽指更是不能荒廢――天地良心,師父他老人家姓李啊,這些個名字牛逼哄哄的,卻只不過是師父無數(shù)荒唐言之中的一兩句罷了。
還好師父神通廣大,不知道從哪里弄到一張聯(lián)邦第一科技大學(xué)的旁聽證,這讓北忘川很是歡喜,因為這樣就可以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哪怕是旁聽,也足夠了。
上大學(xué)啊,聽說大學(xué)里有很多漂亮妹妹,這就是北忘川的夢想。
正在北忘川幻想著大學(xué)校園里那些如蝴蝶一般翩翩飛舞的漂亮妹妹時,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走到了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說道:“跟我來一趟。”
北忘川愣了一下,想了想,便笑了起來。
他將褡褳放在座位上,沒忘記對那姑娘說了一句:“幫我看著一點,里面的東西很貴重?!?br/>
那姑娘回過頭來看著北忘川的背影,惡狠狠的瞪了一眼。
西裝男帶著陳策走入了一間封閉的房間,他取出一張磁卡掃描了一下,房間的門開了。
“請進?!?br/>
北忘川施施然走了進去,西裝男也走了進來,順手關(guān)上了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