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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珂對晟夏說:“你真的該愛一次了。不然,你不是在無聊中繼續(xù)沉默,就是在無聊中被時間折磨成stupididiot。反正,對你來說,都是壞事。
晟夏說:“我倒是很想,可是沒找到對象。要不,你幫我想想,讓我找個方向?”
“你找什么方向?”
“長相不一般的,穿著不尋常的,才華壓倒眾芳的,說話帶有幽默感的,最重要的是,能哄我開心拿真心對我的?!标上恼f?!斑@些,如果能俱全,最好一個也不落下?!羞@樣的人么?”
“有。我見過一個這樣的,他跟你說的完全符合,”薛珂開玩笑說,“不過,他已經(jīng)是已婚男人了,小孩都跟我們一般大了。呵呵!”
“誰?”晟夏露出了一臉的壞笑。
“Myfather。”薛珂笑著說道。
“看來你的媽媽艷福不淺,找到了這么好的一個男人,”晟夏向薛珂眨巴了一下眼睛,“不過,他拿真心對別人了,不是我,所以,僅憑這一點,在我看來他不合格?!?br/>
“呵呵,我跟你開玩笑呢,你真當(dāng)真了?”
“哪能???我就是沒想到,像你這樣文文靜靜的女孩還有開玩笑的天賦?!?br/>
“其實,你說的那樣一個人太完美了,這個世上根本就沒有的。我感覺我爸挺好的,但他也滿足不了你提出的所有的要求。”
“其實我也在跟你開玩笑。That’snotquitewhatIwant,我想要的,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一個男孩……”
薛珂沉默了。她知道晟夏還會繼續(xù)說下去,所以她沒開口。
晟夏接著說:“我不想把我的初戀隨隨便便交給一個男孩,但我又不知自己究竟喜歡什么性格的,所以我感到……很是迷?!?,我感覺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指示著我做事,到底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它告訴我:你需要耐心等待?!?br/>
等待?又是這個詞。薛珂聽到晟夏說出最后兩個字時,不禁皺起了眉頭。Isn’titannoying!
晟夏問道:“你在想什么?”
薛珂說:“等待?!?br/>
“呵呵,我發(fā)現(xiàn)咱們還有某種共同點呢?!?br/>
“什么意思?”
“我們一樣,在心中很自然的都故意留下了一個空白,盼望著適合這個空白的東西出現(xiàn),然后我們把它填進去。那片空白一定在你我心中很重要的位置,因為我們都一樣,舍不得把這位置騰出來,讓給我們并不真正喜歡的東西。其實,說白了,那個位置留給的并不是什么東西,而是一個人。——是嗎?”
薛珂的臉上泛起紅潮:“我不知道?!?br/>
“Factsneverlie,你的臉已經(jīng)把你出賣了。”晟夏笑著說,說時雙手伸出欲捧薛珂的臉。
“不要?。 毖︾嬉褜λ倪@個舉動產(chǎn)生了恐懼癥。她條件反射般地趕緊移開了臉,并探出手,欲抓住那雙令她恐懼的“魔爪”。
可是,晟夏的蠻勁太大,薛珂哪里抵擋得???沒辦法,她趕緊掙扎著坐起了身。
此時,天已向晚,屋子里有些陰暗。秋風(fēng)打著宿舍的年久失修的破窗子,一陣陣吱呀呀的聲音傳來,刺激著兩個女孩的耳朵。
晾曬在窗子上的衣服隨風(fēng)亂舞著,像忽悠悠左飛右轉(zhuǎn)的無頭無腳的鬼魅,很是嚇人。
但,由于她倆打上高中起就住校,這樣的情景見多了,所以并不怎么畏怯。
以前薛珂倒是有些害怕的,但經(jīng)過許多舍友的嘲笑和作了好久別人的“談資”之后,她也漸漸逼迫著自己消卻了那種畏懼的心里。
而此時,薛珂將眼睛望向窗外時,心里卻有著一種莫名的激動。
她感覺那隨風(fēng)而舞的衣服像是一種搖擺不定的心境,想停下來,卻因外界無法抗拒的力量而不能夠,它就這樣放任了被捉弄的自己,在束手無策的情況下,最后只得默默品嘗著被蹂躪的難耐滋味。
這種感覺有些悲觀。而這種感覺偏偏把剛才還在和晟夏打鬧的薛珂拉到了一個迷魂陣中,使她沉浸在其中,不能蘇醒。
而看著薛珂陷入了沉思,晟夏也不禁在一直很安靜的宿舍里走了神。
她也是看向窗子使自己的心神分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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