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被帶入天下會,成為了雄霸的爪牙,幫雄霸干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具體都做了什么,這個說不清了,對了,步驚云好像要屠無雙城一城之人,不知道現(xiàn)在屠了沒有?!?br/>
蘇辰看向了泥菩薩,“你說,我說的對嗎?”
泥菩薩嘴角抽了抽,并沒有反駁,蘇辰話語中處處針對著他,但是說的也沒有什么錯,雖然這并不是他的本意吧了,他也只是為了自保而已。
見泥菩薩沒有反駁,眾人看向他的眼神頓時不同了,按照蘇辰所說這泥菩薩還真是害人不淺??!
“如果世間真的有因果業(yè)力的話,天下會所造的業(yè)力,泥菩薩可站一分,所以這種人,咱們要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不然業(yè)力加身,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哼哼,小樣,敢得罪我,也不算算俺是什么人,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的穿越眾,也是你一個相術(shù)大師得罪的起的。
“如果真如宗主所說,恐怕此人已經(jīng)遭業(yè)力加身了?!笔掃h(yuǎn)山看著泥菩薩臉上的膿皰說道。
“有這個可能是,傳說,泥菩薩一生泄露天機(jī)過多,遭天譴,才有這一身的怪病,無藥可醫(yī),還有一個傳說,就是泥菩薩看過傳說中的天哭經(jīng)。”
“什么是天哭經(jīng)?!?br/>
見蘇辰停下來了,段譽(yù)頓時好奇的問道,不但是他,眾人也很是知道天哭經(jīng)是什么,為什么跟泥菩薩有關(guān)系。
緊緊的看了泥菩薩好一會兒,見對方并沒有漏出什么驚訝的表情和動作,蘇辰有點失望了,也許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什么天哭經(jīng)。
“天哭經(jīng),相傳是倉頡所造的第一個字所化,有著莫大的威能,每一個見到字的人,將會得到無窮智慧,恍如與天地互通。腦海從此便能知道天地間的所有秘密,包括過去、現(xiàn)在與未來。
正是因為這個字太過逆天,以至于倉頡造字出世的時候,被天地所不容,遭到了天罰,天譴。
這個字的能力過于逆天,連老天也拿它沒有辦法,更因為它泄露天機(jī)過多,出現(xiàn)了天降血雨的天地異象,因此被人稱之為天哭經(jīng)。傳說天哭經(jīng)傳到了今時被泥菩薩所得,所以泥菩薩的相術(shù)才如此之強(qiáng),更因為天哭經(jīng)過于強(qiáng)大,被天地所不容,每一位看到天哭經(jīng)的人,都會遭到上天的懲罰,一生厄運不斷,難得善終?!?br/>
沉默,久久的沉默,也太駭人聽聞了。
見眾人如此沉默,蘇辰隨即說道:“當(dāng)然我說的這些只是傳說,具體是不是真的,無從考究,大家只當(dāng)個故事聽聽就好?!?br/>
“還有,老頭,你這小孫女挺可愛的人趕緊找個好人家吧!過不了多久天下會就要找來了,你剩下的日子不多了?!?br/>
噴的差不多了,蘇辰的氣也消失了不少,所以就提醒了一句,不過泥菩薩聽與不聽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閣下是什么人?!蹦嗥兴_問道。
“我是什么人,你不是會算嗎?算一下不就知道了。”蘇辰漏出了笑容,小樣還嘚瑟不,你要是能算出來我的出處,這穿越者的身份就白當(dāng)了。
泥菩薩聞言,還真就算了一下,然后噗的一聲,吐出一口老大的鮮血,臉上更增添幾分病態(tài)的蒼白之色。
“爺爺,你怎么了。”一旁的小姑娘連忙問道。
泥菩薩拜拜手,示意自己沒事,隨機(jī)看向蘇辰,道:“閣下是朝廷的人?!?br/>
“沒有錯,不過那只是我的一個身份而已?!碧K辰點頭說道?!澳阋灰谒闼阄移渌氖虑??!?br/>
泥菩薩苦笑一聲,“不必了,閣下身份之尊貴,命格之奇特,是我平生覲見,在算下去,我這條老命就要交代在這里了?!?br/>
“小天,我們走吧!”
蘇辰一頭鉆進(jìn)了馬車,跟泥菩薩他沒有什么好說的,唯一的憐憫之心也被泥菩薩那不屑的姿態(tài)給打沒了。
“且慢?!币娞K辰要走,泥菩薩出口阻攔道。
“不用管他,咱們走吧!”蘇辰暗叫不好,該不會這老頭賴上自己了吧!
一股玄之又玄的氣息覆蓋方圓,正要奔跑的馬兒,不動了,天上的太陽消失不見了,小天揮舞的馬鞭也停了在了半空中,四周暗沉沉的,散發(fā)出詭異的氣息。
“老頭,想打架是不?!?br/>
蘇辰提著草雉劍,怒沖沖的走出馬車,劍指泥菩薩,如此詭異的情況,除了泥菩薩搞出來的還有誰。
“小友莫要動怒,老夫只是有一事相求,還請小友答應(yīng)?!?br/>
“不答應(yīng)?!?br/>
蘇辰毫不猶豫的說道。求自己辦事,呵呵,自己為什么要幫這老頭,人與人之間交往,第一印象往往是最重要的,可惜,泥菩薩給蘇辰的第一印象十分不好,丫的敢在他面前裝13。
“破?!?br/>
一聲輕語,宛如擁有奇怪的魔力一般,暗沉沉的天地被打破,天上的太陽再次出現(xiàn)了,四周恢復(fù)了光明,馬兒打著響鼻,再次邁開了蹄子向前奔跑。
無奈一聲嘆息,泥菩薩帶著小姑娘再次踏上了路途,這也許是上天給予自己的最后一次機(jī)會吧!可惜自己沒有抓住。
“氣消了?!睉z星微笑的看著蘇辰說道。
“消了?!笨吹綉z星的微笑,不管什么氣,都消失不見了,何況剛剛氣已經(jīng)消的差不多了。
“宗主為何不幫幫那位老先生?!?br/>
“幫,怎么幫,那是天譴,是老天爺對他泄露天機(jī)的懲罰,不是我們想幫就能幫的,再說了我本來就不想幫他?!?br/>
“駕?!?br/>
正在這時,一對人馬向他們沖了過來,準(zhǔn)確的說是一對人馬在追一個和尚,那和尚只憑借兩條腿,就把追他的人馬遠(yuǎn)遠(yuǎn)的甩在身后,更可氣的是,那和尚背后還背著一個鼎,起碼幾百斤打底,好像在無情的嘲笑背后之人一樣。
那和尚見前方有人,頓時停了下來,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諸位,此地不安全,還請諸位快快離去的好?!闭f完,轉(zhuǎn)過頭面對后方追來的人馬。
“好個心善的大師,道長咱們要不要幫幫他。”釋武尊的善意,頓時把段譽(yù)這個江湖小白給感動到了。
“不必,他武功很高的,不用管他?!笨吹窖矍笆煜さ膱鼍?,在聯(lián)想到剛剛的泥菩薩,已經(jīng)不難猜出劇情發(fā)展到了那一步了。
,